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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興致勃勃地下床翻找工具,葬有些窘迫道:“上下不統(tǒng)一會有點奇怪……”
“你不用說了。”黎菲出去玩沒有“特殊需求”的時候,隨身裝備是一袋潤滑油,一個指套,兩個保險套,還有一根盒裝的12cm肉色假陰莖,因為是便宜貨,用的時間又長,已經(jīng)長了裂紋。
葬重新蓋上被子,黎菲再次將其掀開:“今天真是太可惜了。”葬閉上眼睛,分明是不想理她。
黎菲掰開葬的屁股,套著指套的手指按揉著肛門邊緣,舌尖舔了葬的臀溝,正要滑向下面。葬一只手攔在肛門前:“吃屎很爽嗎?”黎菲還是舔了他的手指縫。
肛門是放過了,葬的陰莖還是逃不掉被舌尖玩弄的命運。沒有陰毛的遮擋,葬的陰部像一架挺立的大炮,黎菲用手圈住陰囊一側(cè),粉紅的陰囊泛起紅紫色。她的舌尖舔過莖部的青筋,同時松開手,陰囊立刻像只橡皮球一樣上下亂顛起來。
黎菲將葬擺成側(cè)臥姿勢,含住他的龜頭。葬的頭還是偏向一側(cè),雙手撫著發(fā)冷的肩頭,右肩的狼頭像是要被揉花一樣:“……你還真可以,又吃屎又喝尿的。”
“來,你有種就尿在我嘴里。”黎菲一手握住葬的莖部,手指捻過冠狀溝,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期待喝尿一樣,舌尖在馬眼處一通亂搗,想要刺入小洞深處,搜刮殘存的尿液。唾液灌入葬的馬眼,像只螞蟻一樣,一對觸角和三對足,幾個刺激點輪番被觸動。明明很是抗凍的葬,似乎特別抵御不住這棟兇宅中的“陰風”,身上聳起雞皮疙瘩背離,被黎菲固定住的陰莖也不住地抽動。
黎菲的手探入葬濕了一片的背心,捏住他的乳頭。葬的乳暈比較小,左乳穿過一個乳環(huán),但在劇烈運動或者衣服比較透的時候會替換成其他東西把洞撐住,或者干脆拿掉,今天小孔中塞著一節(jié)銀質(zhì)小棒,軟糯的乳蕾不用挑逗就有了堅硬的核心。
戴了乳環(huán)的乳房會更加飽滿,隨乳頭運動而運動時,乳頭與環(huán)壁摩擦,身體敏感度也會上一個臺階。毫不客氣地說,以黎菲的水準,僅玩弄這一邊的乳頭就可以讓葬高潮,但今天她的重點不在此處。
黎菲舔著葬的肚臍以下,直到恥骨處的三角區(qū),往常這邊會有幾根蜷曲的雜毛,但今天一馬平川,可以任黎飛馳騁。之前感受瓊樓頭皮的時候,黎菲的視野就被打開了,果然毛發(fā)包覆的地方都是人身體的軟肋,刺激這些部位往往能收獲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毛發(fā)生長出來,讓人在嘆惜之余產(chǎn)生了再次征服這片領(lǐng)地的欲望。存在時間的短暫造就了這片土地的珍貴,這是懂得珍惜的人專屬的饋贈。
葬像投降一樣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擼動,被黎菲舔過幾個回合的翻白肚皮此刻像一面掉在被單上的白旗,已經(jīng)連舉起的勇氣都沒有了:“我射一下,就睡吧。”
“不好喔。”脫韁的野馬在草原上盡情撒歡打滾,一室文雅華貴的復古風格已經(jīng)不知道被歪曲到哪里去了,也許黎菲是個有點癲狂的鐵面騎士。騎士像是拉動斷頭臺的手柄一樣,由前到后折了一下獵物,也就是葬的陰莖,把他按在床上,捅入陪伴自己多年的短劍。騎士有鋒利的槍矛,但只有短劍適合帶在身邊。
已經(jīng)等不及想結(jié)束的葬搖動著屁股,為了加快頻率,他以膝蓋和雙手為支點弓起身體,搖搖晃晃將黎菲馱起一點。
“再高點。”黎菲一拍葬的屁股,打出很響的聲音。葬喘著粗氣,吃力地將屁股再撅起一點,心懷殺戮的暴戾野獸在主人面前也只有服從和照做。
葬的大臂繃直,手肘和頭部抵在床上,黎菲抓著藏的腳跟扳起他的一條腿,正好擺成飯前演練過的姿勢。燈光昏暗,葬不輸女模特的身材曲線凸顯出來,上面還多了個騎在他身上的黎菲。
黎菲松松地揪住的銀灰色發(fā)尾,卷發(fā)披散,此刻的畫面像極了暗夜版的。在那幅畫上,戈黛娃夫人全身赤裸,騎著身披紅袍的白馬。關(guān)于這位夫人的傳說很多,有人說她為了減輕市民賦稅犧牲色相,也有人說她的本尊是殘暴的地主,游街是為了懺悔。無論如何,畫家記錄下這一畫面應當是為了傳播積極的意義。
黎菲輕拍葬沉甸甸的陰囊,那里像是樹上熟透的果實預備爆出汁水一樣。葬被驅(qū)趕到堤壩的邊緣線,身前是懸崖,身后是馬鞭。他頓了頓,縱身躍下,大壩決堤。
再次捍衛(wèi)了自身榮耀的騎士跨下馬來,她悠閑地漫步,盔甲結(jié)合處相互撞擊,冰冷的金屬鏡奏出了山泉一般輕靈悅耳的旋律。累倒的馬兒無聲地跌在地上,像是睡著了一樣,騎士沒有理會,多片指套連綴成的金屬護手堅定地攥著馬鞭。
裝飾考究的宮殿還在等待著騎士,當騎士向領(lǐng)主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