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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被取下頭套重見光明時,看到兩個主人的那一刻,她想被操的念頭空前高漲,不顧羞恥地跪在地上,匍匐著那糜爛的流淌著玫瑰香氣的身體,抖動著身上的每一處花和葉子,用花香營造的淫靡幻覺,企圖暫時迷惑那高傲的仿佛不染俗物的男人,乞求玫瑰的主人的憐憫。
"求求主人……求主人操一操騷奴,騷奴好癢……嗚嗚嗚,求求主人了,嗚嗚嗚……"
看著趴在地上被情欲折磨得意識模糊的小奴隸,夏盛風(fēng)蹲下身子,用兩根手指捏住對方的下巴,"想要主人怎么操你呢?"
這聲音對此時的江雨來說宛如天籟,她連忙轉(zhuǎn)過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來,整個前半身緊緊趴在地上,那騷奶頭已經(jīng)被男人的腳玩得腫了一圈,乳環(huán)被取下來了,此時被她的兩個大奶子壓在地毯上,擠壓得陷進乳暈里,隨著她因發(fā)騷而扭動的動作在柔軟的地毯上來回捻弄著,又疼又癢。
她呼吸粗重,肌肉酸軟,長時間春藥藥效的蒸騰讓整個人全身上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口水順著微張的小嘴留下來,牽出一條晶瑩的銀絲,眼睛已經(jīng)失了焦,只知道像一條母狗一樣趴著,等待大棒子的捅干。
"主人可不想彎腰干一條狗,自己把腿站起來,手夠到地上。"
"是,主人。"聽到主人終于肯干自己,哪還在乎用什么姿勢,她趕緊爬起來,然后把上身放下去,兩手撐在地上,岔開腿,讓屁股和腰高高撅在空中,方便主人的操干。
這樣的姿勢對于已經(jīng)欲火焚身,渾身酸軟的人來說其實很困難,渾身上下的血都朝著向下垂著的頭部涌去,意識越加模糊。
這時身后一雙有力的臂膀牢牢把住了她的腰,像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行駛的小船,終于找到港灣拋了錨,讓她無力支撐的雙腿有了依靠。
她幾乎是被男人提著掛在身上,然后身后的人扶著粗大的性器,拿那滾燙的肉棒甩打著她白花花的臀肉上,把屁股打得啪啪作響,然后拿那圓潤的龜頭在臀縫里面上下摩挲,尋到騷穴口后也不急著進去,只是在穴口打著轉(zhuǎn),故意吊著騷穴的胃口。
那穴肉已經(jīng)被春藥泡出了水,一尋到大肉棒的氣息就饑渴難耐地渾身哆嗦起來,劇烈地蠕動著狹長的甬道,充沛的汁水順著大肉棒對穴口的拍打濺得到處都是。那肉棒一直在穴口逡巡,遲遲不肯進去,身下的小奴隸急得又要哭了。
"嗚嗚,求主人……插進來~把騷奴插爛,求求您,賞給騷奴吧,嗚嗚嗚……"
小美人哭得梨花帶雨的,是被情欲折磨的狠了,壞心眼的主人整整一個下午都沒讓她的小穴得到過真正的滿足,每次都是淺嘗輒止,不上不下的。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掉到水里不會游泳的人,每次浪一打過來就淹個半死,偏又不死透,留一口氣吊著,岸上的人就那么冷眼旁觀著,還轉(zhuǎn)身把救生圈一把火給燒了,然后笑看那人一點點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打到海底深處去。
她終于被這難耐的折磨逼得崩潰了,從小聲的啜泣轉(zhuǎn)為哇哇大哭起來,得像個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只能用激烈的哭聲來向那鐵石心腸的家長控訴對方的罪行。
男人知道小奴隸這是被逼得狠了,戲弄的心情終于被心疼取代,他一挺腰,將硬了許久的性器盡根沒入唱了太久空城計,終于迎到來客的蜜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