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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買的票是一個新上映的題材比較小眾化的電影,排片并不多,加上今天也不是周末,所以整個影廳就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
他們帶著江雨往最后一排的角落走過去,讓江雨坐在兩人之間。
廣告過后影廳的燈熄滅了,明明滅滅的光打在一排排空曠的座位上,能照見前面幾個零星的人影。
這部電影講述的是生活在城市底層的一個特殊群體的掙扎和艱難的愛情,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叫小麗,十六七歲輟了學,從偏遠的山村里出來打工,人生地不熟,被同村的老鄉騙到發廊做起了發廊妹,跟五六個同齡的小妹妹一起被老板關在不見天日的小房子里接客。
其間她趁店里的人不注意,偷偷逃出去過一次,但還沒跑到有人的地方就被警覺的老板發現,幾個男人追著她抓回去就是一頓毒打,打完后還不給吃飯和喝水,那一次差點要了她的命。從那以后她也不敢跑了,對這豬玀一樣的人生低了頭,認了命。
男主人公是發廊的一個熟客,來這種小發廊玩的當然不會是什么大老板,他只是工地上的一個農民工,打了好幾年工也沒攢到什么錢,也沒女的愿意跟他。
但是個男人都有欲望,有錢的去高級會所泡妞,沒錢的就只能來這種地方開開葷。
男人每次來都喜歡點小麗,覺得這姑娘漂亮文靜,跟那些騷里騷氣的雞不一樣。
鏡頭?拍到兩人脫了衣服,滾到床上時,給了男人的身材一個特寫,常年飛吹日曬的農民工,一身黝黑的腱子肉,那雙胳膊很粗壯,看起來很有力量。
正值夏天,屋子里條件簡陋,頭頂一臺破舊的吊扇響呼呼吹著,男人還是熱出了一身汗,那汗珠從脖頸那滲出來,油光發亮的,他臉上也是汗,隨便胡嚕一把便脫了那雙沾滿泥的鞋朝床上的女人撲過去。
接下來是熱烈的親吻,也正是這個時候,坐在最后一排的夏暖陽把江雨拽到了身上。
"瞧瞧我們的雨奴,盯著別的男人的裸體看得這么認真,怎么,那個男人身材很好嗎?有主人的好嗎?"?
下巴被狠狠抓住,手上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樣。
江雨覺得自己很無辜,看電影不盯著屏幕盯著什么?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還有比身材什么的行為也太幼稚了吧!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心翼翼的哄男人,"主人,騷奴不敢,您的身材最好,騷奴只喜歡主人的~"
江雨說的是實話,兩個主人一看就經常健身,那八塊腹肌形狀很漂亮,身上的肌肉又結實又硬,很有男人味,光是看一眼那腹肌就夠臉紅心跳的。而且他們腰力驚人,可以連著干幾小時不帶停,每次被他們按在身下操干時都被那強大的男性力量所折服。
男人哼笑一聲,嘴貼到她耳邊,富有磁性的低語通過溫熱的氣流傳遞到耳膜上,說出的話卻讓小奴隸心里一緊,
"最好是這樣,要是再敢在外面多看哪個男人一眼,主人就把你像這個女人一樣賣到雞窩里面,天天等著男人排隊上來操你,讓你給老男人當肉便器,做最下賤的屁眼奴。"
"騷奴……騷奴不敢,騷奴只看主人。"江雨知道小心眼的男人還在在意上午她跟那個男生說話的事情,她聽著電影里那個女人痛苦的呻吟,在心里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嗚嗚嗚不要,主人太可怕了。
掐著下巴的手總算被放開了,夏暖陽抱著她移了個位置,靠到他哥身邊,將小奴隸放下后讓她跪在地上給他們口交。
"好好舔,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就賞你尿喝。"
江雨現在已經愛上了主人的圣水,聽到可以在這里舔雞巴和喝尿,覺得既刺激又興奮,她乖順地跪在地上,屁股墊在腳上,前面的座位把她擋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所以她放松身體,開始盡情享受主人雞巴的味道。
嘴里塞著一個主人的性器,手上還握著另一位主人的在賣力套弄,男人被她伺候得很舒服,脫了鞋開始往她身上踩,她的背抵在座位靠背上,有了支點,男人腳下的動作就無所顧忌起來,在她柔軟的肚子上按壓踩弄。
先前吃飯的時候他們給她灌了很多檸檬水,現在膀胱里面已經蓄滿了尿液,被腳一踩感覺肚子越發酸脹。
好不容易伺候完主人泄在了她嘴里,又得轉身伺候另一個主人的雞巴。
等到把兩位主人的尿都喝進肚子里以后,夏盛風又讓她趴在膝蓋上,把上衣扒了將陰莖塞到兩個渾圓的奶子中間,讓她用乳肉把上面的尿液和口水擦拭干凈,然后命令她雙手捧緊兩個肉嘟嘟的饅頭,自己來回晃動身子來給主人乳交。
她乖乖照做,奶子上的肉很嫩,夾著雞巴磨了十幾下后就便紅了一片,乳房內側火辣辣的疼,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放松了手里擠壓奶子的力道,只是小幅度地抽送著身體,不敢再使十足的力。
男人發現了她的懈怠,抬手就是一記狠辣的耳光,此時正好是電影播放到高潮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清脆的聲音,江雨的頭被打得向一邊偏過去,再被男人抓著下巴扭回來。
下一巴掌又打了下來,不同于那種羞辱性的拍打,這種耳光是單純的責罰,江雨也不敢哭,只是趕緊夾緊了自己的奶子,加快了迎送的速度。
肥厚的白花花的乳肉幾乎把雞巴完全包在里面,散發著奶香的軟肉暖烘烘的,把雞巴包裹得很舒服,粗大的紫色雞巴隨著抽插的動作在狹小的肉縫中進出,帶給男人別樣的快感。
電影里的男主人公這個時候窩在一個豬窩一樣的宿舍里,桌上全是喝光了的啤酒瓶子,他蒙著被子在哭,身子一抖一抖的。
他得了艾滋病,是被小麗傳染上的,他只睡過這一個女人,前不久他還信誓旦旦得說等掙了錢要把小麗贖出去,娶她做媳婦,說他喜歡她,會一輩子對她好。
現在這個男人得了病,常年高負荷的工作加煙酒的摧殘,本就積攢了一身的病,現在病來如山倒,一次感冒就拖垮了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他變得枯瘦如柴,絕望地龜縮在這個冷漠的大城市的一個陰暗潮濕的角落靜靜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