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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之前沒有十成十的能力去對抗陳年,但是現在有了。在他向藍落求完婚的第十天,陳年徹底出事了。
這次的出事與上一次其實是有關聯的,謝意給陳年帶了綠帽子,陳年倍感丟人就不留情面的把那三人趕出了家門。
這其實是很正常的,沒有那個男人能在被帶完綠帽子并且幫別人養了幾年孩子之后還能沉的住氣,陳年又不是什么圣人。上次陳嶼回去的時候臨走之前,陳年交代他所有的財產都是陳嶼的,還把保險柜密碼吐了出來。
那個時候,謝意正在樓上的角落里偷聽。
謝意的奸夫是陳嶼的下屬,也是他公司的股東,陳年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那倆人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太都不知道。
“瞧,算來算去還是風流債。”坐在一旁喝茶的陳嶼凈說些風涼話,陳年的臉色又青了一圈。
“你倒是有能耐。”陳年陰陽怪氣了一句。
陳嶼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將它折成紙飛機的模樣,他將紙飛機飛了出去。紙飛機在屋子里飛的不算遠,到客廳中央就疊了下來。廚房里葉姨熬的排骨湯還在爐子上咕嚕咕嚕,隔這么遠陳嶼都能聞見那股香氣。
“我把人給你找到,你就別插手我和藍落的事。”陳嶼給陳年沏了杯茶。
陳年看著眼前給他敬茶的兒子,又想起藍落那個女人,他將茶接了過來,“等你找到人,把損失給我補回來了再說。”
這句話在陳嶼耳朵里直接翻譯為,陳年答應了。
那天謝意偷聽他不是沒有注意到,他的人也一直在盯著謝意以及他那個奸夫,卷他們家的錢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花。
陳嶼從陳年家里出來,回去的路上還給藍落買了束玫瑰。
到家的時候,陳嶼先是聞了一股香味,藍落正在外賣盒。他把玫瑰塞給藍落,用手捏了塊肉嘗了嘗,“挺好吃的,我還以為你做飯了。”
藍落嗅了嗅玫瑰的花香問,用筷子打了下陳嶼的手,“我做飯,咱這個家就別想要了。”
陳嶼順勢接過筷子,聽見藍落說的事是咱家,心里又快樂了點。
“你爸那事怎么樣了?”飯桌上藍落提了一嘴,她真心覺得陳年挺可憐的,至少她自己是容忍不了替別人養孩子。
陳嶼給她碗里夾了塊肉,“沒事,過兩天就能解決。”
“真的假的?”藍落不信,卷了那么多錢呢,現在人都還沒找到。“哎,你要是真找不到也沒事,你爸那個年級也該退休了。”
陳嶼眉頭挑了下,“這么質疑你老公的能力?”
藍落還想說點什么,然后她就聽見她燒的水開了,那是她一會敷臉用的,她急急忙忙去廚房關電了。
陳嶼往著她那急忙忙的身影,還有桌子上一堆的外賣,他也有一種家的感覺。
他媽走的早,他爸也是整日不著家,他的小媽能排三隊。從小他就不喜歡家這個詞語,每次在學校里些作文有關家的時候,他總是抄的。
他沒有家,只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