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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喜歡你。”
柳青從剛剛我喚他名字就有些怔愣,直到現在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
我強裝鎮定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柳青?”
以此掩飾我如同被拒絕的慌張。
“嗯...嗯!”他好像忽然才回過神來,臉上雖布上淡淡的紅暈,話語間卻是合乎禮法的規矩又客氣,“二閨女,你以后還是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你想操就操,你在村子里待一天,就隨便你操。就不用說這樣的話....來看我笑話了...”他生硬地吐露著并不文雅的性詞匯。
燥熱又冰冷。
我這才想起,柳青本來就是沒結過婚的,前面后面都干凈得要死。
我卻把他當做二手貨任意侮辱玩弄。
還曾經用那樣的話調笑他。
可我這次...
“我...我不是...”我緊張得說不出連貫的話,表情被羞愧和局促包圍。
柳青看著我嘆了口氣,就轉身離開了。
“那你、那你對我解釋什么呢?還抱我。”我拉住他的衣袖,覺得自己抓住了最有力的證據。
“...”柳青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就又掙脫開我的拉扯,“你是小輩...又是村長的女兒...”
我不甘心地轉到前面看他的臉,說來不好意思,但我多希望他此時兩眼泛淚呢。
那是不是就還代表,他忍著委屈拒絕我?
“柳青...”
他卻先我一步離開,徑直回了他家。
空空落落的。
剛剛還存在的泛著香氣的花樹,一點味道也不留給我做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