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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諾只讓夏洛克單獨進到辦公室,拿出了常喝的三點一刻,用熱水泡開給他一杯。這名長發男子,正低頭看著她桌上還未收拾的本子。「先生,不經同意就偷看女孩子的日記很沒禮貌喔。」林芝諾將本子一蓋,一杯熱騰騰的奶茶端到他面前。「我想我們太多事情得好好聊聊,這樣吧,我先把我的部分解決完,再換你。」「沒問題。」夏洛克啜了口,默默放在遠離手邊的位置。「但我希望你長話短說,我們時間不多。」「還沒問您貴姓大名呢。」林芝諾禮貌的笑容,坐到他對面,手握著粉色馬克杯,與不遠處茶幾的藍色成一對。「詹睦思,和睦的睦,思念的思,念起來也就是jas,但我更喜歡人叫我夏洛克。」他對于自己的名字不太順口,又補充道:「因為我是個偵探嘛!」林芝諾第一個想法是他的父母似乎忘記名字是用來念的。但想了想,似乎可以說明他的身分。馬克士威的全名,詹姆斯?克拉克?馬克士威,英國著名的科學家,馬克思威妖的主人。「就如我剛剛說的,我們都是傳說的四神獸,某種意義你可以說我們是有天生超能力的人。」「你明明不認識我,為什么知道我是那什么……」夏洛克皺了皺眉,「馬克士威的妖怪?」「是拉普拉斯的惡魔告訴我的。」林芝諾眸光黯淡,「她前幾天預測了你會在今天的這時侯出現,所以我決定在頂樓吹個風,順便等你們來。」夏洛克沉思了一會兒,「拉普拉斯的惡魔我倒是聽過,但我想她錯了。我沒有什么超能力,也不是什么妖怪。」「你有沒有遇到一種情況,不管是什么問題,用猜的也好,用自己推理的也罷,都能選到正確的選項?」林芝諾笑了笑,「馬克士威的妖怪能夠將分子放置在『正確的位置』,以此讓永動機實現。」頓了頓,她決定放棄說明過多,「總之,你有沒有過類似的經驗?取得信息,不管多寡,做下判斷……然后判斷永遠會是正確。」夏洛克本想直接開口反駁,驚覺對方說的沒錯。「我只是……幸運值s而已,我很擅長推理沒錯,但這不是天生,只是我后天培養。」從小崇拜『夏洛克?福爾摩斯』,為此要求人們稱呼自己為夏洛克。林芝諾向前傾,「后天培養和先天的直覺可以不一樣,尤其是『我們』。只要念頭一想,就會實現,不會有任何的差錯。」她眼神轉為銳利,「雖然你可能無法接受,不過我勸你早點適應。」夏洛克看著林芝諾就像看著一個奇怪的傳教士。只聽她繼續說:「不如我們來驗證一下吧。你有沒有遇過,本來應該存在的人事物,現在卻不見了,甚至存在過的證據消失了?」夏洛克不假思索,「沒有,雖然我記同學朋友的名字和臉比較差,但在我記憶中不曾有過這種事。」
林芝諾手指敲了敲桌子,「那么,你知道『孟子青』這個人嗎?也就是你剛剛偷看本子里的那個名字。」「知道,他是『孟家血案』的唯三倖存者,后來接管集團的重任,現在應該是董事長之類的吧?」夏洛克沒有太多遲疑,當初那件案子他曾深入調查過,作為難得倖存的孟子青,后續也有稍微探究。「你跟他關係很不一般?他是跑走了嗎?竟然像詛咒一樣要他回來。」林芝諾深吸一口氣,將電腦螢幕轉過去給他看。夏洛克腦袋像是銀針穿過,輕輕撫額,不敢置信。「他在昨天,還跟我一起吃晚餐,我們一起在同一張床睡覺,但是我一醒來,照片、訊息、社群……全部都一夜間消失,我身邊的人也都不記得他。」林芝諾喝了一大口奶茶,噎下去的同時也將淚水往肚里吞,「只有你,說他還活著。」夏洛克將臉埋進手掌里,深呼吸,然后攤開恢復了冷靜。「為什么會這樣?」「是曼德拉效應。」林芝諾向后仰,靠著椅背,略微慵懶,「也許是某個惡魔改寫了時間,因為照這么看來你根本辦不到,也沒有動機……只有可能是她了,只是缺乏動機。」「我記得,但拉普拉斯的惡魔在傳言里,只有預測未來。」夏洛克此時回憶起傅普菈常掛在嘴邊的『預測未來的拉普拉斯的惡魔』,改寫時間顯然和『傳說』不符。林芝諾撫了撫冒著冷汗的額頭,回想從前的對話,腦袋構想著可能。「我猜,恐怕是因為拒絕死亡,把自己關進了『盒子里』,導致它變得不太穩定,定義模糊。」靠著扶手,單手撐頭,「阿,這么說好像不是不行,其實只要她在過去定義相對未來的時間就好……不過這應該也不太合理……真麻煩。」一些不符合事實的詞與情況,令夏洛克質疑的嘀咕,「林教授很擅長……奇幻推理?」「我是擅長做研究,結合有限的資訊量,做出統整,推斷出可能的真實,并用實驗來驗證假說,再做些微調找到最佳條件提出結論。」林芝諾撥了撥頭發,「所以我是教授,你是偵探,這道理是一樣的。」同時,那一個人擅長繪畫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林芝諾現在才發現這樣的事實。夏洛克仍舊半信半疑,因為一切都只出自于林芝諾口中,并無任何證據。「所以你要我把那個惡魔找出來?」「找她問話的確比較快,但怕是找不到了。」林芝諾嘆氣,「我要你把孟子青復活,辦得到嗎?」夏洛克為難,對于林芝諾的言論仍無法接受。見狀她則自嘲一笑,「我想你也是,你辦不到。」調整姿態,改為正坐,「還是請你,往后多加努力了,夏洛克先生。」夏洛克看她悲傷卻故作堅強的笑容,暗暗嘆氣。
「所以可以換我了嗎?」林芝諾比了個『請』的手勢,他道:「dyshelley,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