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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眼前蔓延,蕭萌整個人都僵硬了,水海蕓因為自己躲開……死了!
【宿主你冷靜啊!這只是玩家,玩家!】系統發現她情況不對趕忙提醒:【她出去又是一條好漢,不,好妹子!你不一樣啊!我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是掛了,我也活不成,振作一點兒啊!】
“嗯?”蕭萌抓住了重點:“她沒事?”
系統不滿地嘀咕:【都說是游戲了,他們游戲里死了頂多有點兒后遺癥。】它又絮叨地叮囑:【有事的是我們倆,你可千萬別死!】
聽到系統這么說,蕭萌忍不住吐槽:“那你怎么不讓我無敵?”
【你以為我不想么?】說起來這個系統想哭:【設計我的人沒給這個權限,我有什么辦法!】又忍不住嘮叨:
【弄死其他玩家就對了!】為了強調這件事的重要性,它把“玩家:水海蕓死亡。”下面隱藏的那行字給蕭萌看。
“獲得死亡玩家水海蕓游戲押金:500游幣。”蕭萌:“……”
【我的系統上線費,開播費,維護費,每次游戲至少1000游幣以上。】說到這系統開始大吐苦水:
【我之前的游戲,玩家都湊不齊,欠了好幾次的維護費,再不把欠的債還上就完蛋了!】
發現自己情緒不對,它又趕忙給蕭萌打氣:【加油把其他玩家都滅了,就算沒打賞我們也有錢交滯納金了!】
蕭萌:“=_=……”怪不得那個契約上寫的是以玩家團滅為目的,自己簽了這么個欠債的系統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
【你一定要小心,弄死他們就行了,你可別掛了!】
“嗯。”遇到這么個坑貨她還能怎么辦?只能接受啊!
【對了!】系統想到什么就補充什么:【游戲里,玩家的記憶是修改過的,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玩兒游戲,會對你有敵意,千萬別被玩家弄死了!】
“知道了。”
剛答應下來,蕭萌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感覺后背被人猛地一推,她趕忙伸出手撐了一下身子,轉身坐在地上。
“蕭萌,都是你!”盧薇全身顫抖目眥欲裂地指著她:“水海蕓被你害死了!”
蕭萌坐在那看著她,剛和系統交流完她有點兒難進入狀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應才對。
【主播剛才躲玻璃反應真快!】
【點個贊!】
【現在嚇呆了!】
【哈哈,真可憐。】
【雙馬尾妹子可惜了。】
【死的太快了。】
【風刮起來的時候我就看玻璃要掉。】
【果然是第一個死的!】
【這次的游戲還不錯。】
【主播別慫,繼續!】
蕭萌回憶了一下恐怖片里的作死女主,瞪大了眼睛看了盧薇一眼,又僵硬地轉身將目光落在水海蕓的身上。
邵恒和方欽正試圖止血,只是并沒有用,幾秒后他們臉色難看地放下手,邵恒對呆坐著蕭萌和憤怒的盧薇搖了搖頭,艱難地說:
“沒呼吸了。”
“怎么會?”蕭萌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想要去看水海蕓,卻又被盧薇推倒:“都是因為你!還這么假惺惺,呸!”
她指著蕭萌的鼻子罵:“你剛才干什么躲開,你要是不躲開死的就是你了!你這種到處勾引人的賤人才應該死!”
前面的話蕭萌還沒打算反駁,畢竟游戲里提議玩碟仙的是自己,可聽到后面這句蕭萌覺得不對了。這什么邏輯?
“你!”
有人比她更快:“盧薇你說什么呢!”邵恒擋在蕭萌前面:“現在是你發大小姐脾氣的時候么?”
“我發大小姐脾氣?”見這個時候邵恒站在蕭萌那邊,盧薇整個人都要爆炸了:“我說得不對么?要不是她剛才躲開,水海蕓怎么會死!”
“那只是意外!發生的那么突然,蕭萌躲開的時候怎么會知道水海蕓會死!”
“意外?”盧薇指著被蕭萌的鼻子:“她要玩兒那個什么見鬼的碟仙是意外么?”
“那只是游戲。”這一次是方欽開口,他上前將蕭萌從地上扶起,臉上的線條更冷硬了幾分。
“游戲?招鬼游戲!她就是故意的!”見邵恒和方欽兩個人都站在蕭萌那邊,盧薇整張臉都漲紅了:“是碟仙說水海蕓第一個死,她就死了!這還不怪蕭萌!”
“怪蕭萌之前想想你做了什么?”邵恒難掩怒色:“你推著碟子動,難道你以為我們沒看到!你總是這樣,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邵恒,你是我未婚夫!”盧薇暴跳如雷:“你怎么總站在那個賤人那邊!”
“盧薇我還沒點頭!”
蕭萌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這是什么節奏啊?
【信息量好大!】彈幕又爆了。
【這個游戲內容還挺豐富!】
【還有這種支線劇情,夠狗血!】
【這個游戲系統升級了吧。】
【你們看主播,哈哈哈!】
【主播表情真逗,她看八卦眼睛都不夠用了。】
【恐怖游戲里的迷路小鹿,哈哈哈。】
【你們不覺得主播很呆萌么?】
【覺得!】
【叮!】蕭萌眼前刷了一行小字:【專用充電器:贈送您1個碟子】
【游戲里最靚的新聞:贈送您1個碟子】
【宿主,我們有打賞了!一次兩個人!觀眾破4000人了!】系統激動吼:【我不打擾你賣萌,繼續繼續!】
蕭萌沒空理抽風的系統,她看到方欽正在打電話報警。
“打不通,沒信號。”打了幾次后,他表情凝重地放下手機,看向僵持地盧薇和邵恒: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
外面電光一閃,幾秒后“轟隆隆”的雷鳴聲響起,雨下得比剛才更大了。
“這種天氣要怎么走!”盧薇比剛才更暴躁了。
方欽謹慎地走到沒有玻璃的窗邊向外看。他們來時候的路就幾乎看不到,在這種天氣的確沒辦法馬上離開。
他又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山中多樹,天黑很早,這樣下去,恐怕他們要在這里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