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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開頭難。不曉得那次是怎么了,我記得你給我發的那條短信。我那么相信你,對你也還可以,你為什么要傷害我...
十月的么一天,老板帶了很多人回來,有些是我們見過的,有些確實第一次來,我知道今天他們要在這里吃飯。那時我們還在做事,老板和他的幾個朋友就在那里打牌(斗地主),一直玩到晚上七點多了。我們的事也做完了,由于是一個私人企業,在家的人不是很多,我們幾個一起幫這霞姐做飯,差不多到8點左右開始吃飯。也許是工作了一天,霞姐比較累了。,沒有上桌,在邊上剩了碗飯,吃了就上去休息了,我們一般男人就在那里坐著吃酒,吃晚飯大概就是九點多了,一群人又不想這樣散去,就說在家里玩玩。一群大男人么,8.9個人來著。圍著個桌子就開始牛牛了,....
玩著玩著我想起了霞姐,也許我一直對她懷著一種什么心思吧,跟他們告了聲急救上去樓上了,看著衛生間霞姐換下來的衣服,那天不只是酒喝多了點還是什么的,很沖動。出了廁所看著霞姐房里透過的燈光,我在門前猶豫,想進去可是不曉得找什么借口,又怕有人上來。在門口掙扎了一會就下去了,在下面越想越不是味,跟他們說累了,就上去睡,本來我比較小,提前離開他們也沒說什么,
上去以后,就透著門縫看著霞姐,她在那里面睡覺,我卻不敢進去,那是心跳的好快,終于,在酒精的力量下,我推門進去了,慢慢渡到她的床前,看著她熟睡的面孔,我激動的手心冒汗,就在那里看著不敢動,、慢慢的下了狠心,把手放在她的被子上,看著她的反應,漸漸的用力,看她沒什么反應,我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拿起手來,我感覺我的手都在顫抖。慢慢的把手放在她的臉上,不敢一下子放上去,用指尖慢慢淡淡的在上面劃過,時刻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也許是看著她平靜的面孔,我的膽子慢慢大了起來,我的臉貼了上去,用嘴在她臉上親吻,但我吻住她的嘴的時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她一下,看著她頭擺了一下,嚇的我馬上起身,拿起她床邊的打火機,結果不曉得她嘟噥了句什么就又睡了,這時我看著手上的火機,為自己找了個借口,狠下心來,蹲在她的床邊,把手慢慢的放進被子里,剛進去動都不敢動,慢慢的動一動,碰到了她的大腿,把手放在上面看著她的表情,輕輕的揉動。隔著她的睡衣滑到胸前,因為曉得她怕癢,手一直沒敢往腰上湊,手隔著睡衣摸著她的乳房。好軟,沒有書上說的帶點硬,很軟很軟,覺得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比喻了,由于她是側躺的,一邊的乳房壓在床上。我的手可以完全掌握它的另一邊。慢慢的在她乳房上揉著。,也隨時看著她的表情。我用手指捻著她的乳頭,真的會硬,能感覺到慢慢的硬起來。也許是我激動,勁大了。看見她眼睛動了下,我嚇得馬上把手抽出來,還沒站起來,她的眼睛就睜開了,看著我在這里,突然露出一種害怕的要哭的表情。我忙把手上的打火機拿起來,說:“房里好多蚊子,打火機被他們打牌了拿下去了,進來借個火,看著你睡了就沒叫你,”她還是那種表情,我說“霞姐乖,不哭,不哭?!闭f著把頭伏下去,用手捧著這她的臉。用額頭在她額頭頂了頂,她把頭往被子里縮了縮,看著我,我立馬就出去,可是沒關門。
我站在門后,心跳的飛快,不斷的喘氣,看著手,想著入手那細膩的感覺。跑衛生間拿起霞姐的內衣,狠狠地擼了一把,濃濃的白精全部給內衣上了,,我站在蓮蓬頭下,水洗刷著我的身體,可我那邪惡的靈魂卻想著剛才的事,還想在進去,可是這次找什么借口呢,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燈,我抽了根煙,狠狠心,用力踩滅了煙頭,擦干身體,看看手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我就穿個內褲,閃身進入了霞姐的房間。
轉身關掉了燈,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大家知道我的意思了吧,我裝著很從容的樣子走到床邊,在她的床邊做了下來,這時我的心里是很緊張的,可是被欲望沖昏了頭,拉了拉被子,她向里面動了動,我如愿進了他的被子,她背對著我,我轉身對著她,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她嘟噥了一句,轉過身對著我,把頭埋在我的懷里,我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慢慢的摸著,頭埋在她的發間,好香,由于她是側著睡覺,睡裙已經很短了,我的手由她的屁股上直接摸到她的衣服內,捏著她的奶子,用手輕輕的兜著甩動,我看她這樣都沒反應或者以為是她老公,我膽子漸漸的大了起來,把她的內褲慢慢的往下面滑下,她的手伸下來握住我的手,我心跳加快,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脖子,把她往我懷里帶,她扭動了一下,我就這樣抱著她沒有動,等了一下,感覺時間好難熬,沒多會,就聽見她粗重的呼吸聲,也許是太累了吧,我的手慢慢動起來,我還是喜歡她的奶子,捏的多舒服,慢慢的把她的手也褪到了屁股下面。當然我的內褲已經脫了,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肉棒上,由于剛才打了一炮,現在肉棒都還是半軟的,她的小手涼涼的,握住我的雞巴,被她的小手捏著,雞巴不由得勃起,我不禁把雞巴向她兩腿間靠,手摸著她的屁股,她輕輕的推我,嘴里說著不要,我沒有理她,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腰上,雞巴在她的穴口磨著,她輕聲叫著“山高,不要,累了,睡覺,”我沒有理她,輕輕的把我的寶貝放到里面,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著,手也不自覺的在我身上摸索,突然她像瘋了似的推我,帶著哭腔的問我是誰,我呆了,沒有做聲,只是把她抱得緊緊的,下體不斷的抽動。她哭喊著,說:“你是哪個,哪個。。。?!蔽矣昧Σ辶艘幌?,她“啊”的一聲。我接著狠狠地頂著,她掙扎著,說“你是小劉吧,下去,下去嗚嗚~~”哭的好傷心。可是我但是封魔了一樣,只是不停的動著,也不作聲,俯下身軀對著她的臉啃著,用舌頭在她的臉上舔,入口咸咸的,臉上全是淚,我抱著她抽動,“啊,不要,不要...哦..”她推我的力越來越小,由于我自己擼了一管,到現在都還沒有要射的感覺,每次抽動都伴隨著「滋……滋……」的輕響,霞姐還配合著微微抬起腰,。隨著我的手動,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我的右手攀上她的奶子,使她不斷的變化形狀,霞姐緊閉著雙眼,正極力忍受著「我」的侵襲帶來的陣陣快感,口鼻中傳出陣陣壓隱的嬌喘。我想拖掉她的睡裙,她配合的抬了抬頭,讓我順利的把睡裙脫了下來。我低著頭,將玉乳含在口中吸吮,臀部還不停的挺動著,每次挺進都讓霞姐一陣顫抖,而每次褪出都帶出大量的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啊……喔……嗚……別……不要,哦··乖乖。。你……喔……」就在這時,霞姐達到了高潮,一陣陣滾燙的淫液澆在我的雞巴上。感受著她的小穴一緊一收,我摟著她高潮后滾燙的嬌軀伏在她的身上沒有動。雞巴還硬硬的頂在她的花徑里,「噢…乖乖……讓人家休息……休息一下么……喔……好脹……噢……輕……輕點……」雖然有了大量液體的潤滑,但霞姐的花徑本來就緊狹,充血的大陽具進出仍然非常費力,我只能一深一淺慢慢抽插。沒過多久霞姐就很快就從高潮中回過味來,摟著我的背脊,配合的迎合、套弄著。她已經放棄了掙扎,我摟著她坐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我向上挺動著,這樣可以面對面的看著她奶子在我胸膛摩擦,我吻著她,她熱情的迎著我的吻,舌頭在口里帶出一絲口水。我用力向上頂著,喘著粗氣,每次進入都將陽具頂到花芯深處,擠出大量的液體,「噗嗤、噗嗤」的水花四濺霞姐也嬌喘個不停,“哦哦,乖乖,又來了.....”她先是身子繃緊,腳指繃直,然后在長長的一聲喘息之后,整個人都癱在我的肩頭,任由我再做繼續的抽插,「舒服嗎?」我一邊加大抽插力度,一邊問著霞姐「哦……哦……好……舒服……啊……別……別射在里面,今……天是危險期?!瓜冀闵蠚獠唤酉職猓荒茑貗商涞??!赴 乙淞恕惯@個時候的男人,哪能半途而廢,無功而返?什么危險期不危險期的,早被我拋在腦后。我一停頓,任由著精液一噴而出,向霞姐的花心噴去,和她的淫汁混在了一起,融合在了一起。
完事之后我摟著她睡在床上,手也把玩著她的奶子,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前,又無聲的哭了起來,我看著她抽動的雙肩。等她慢慢地緩過勁,我貼在她的耳邊說:「對不起,我都射在里面了?!顾裏o言的抬起頭看著我,幽幽的說:“你走吧,等下山高要上來了,”我此時才驚醒,她老公還在下面牛牛,我最后想吻吻她,她側過頭,讓我吻空,她把頭偏過去,沒有看我,我看著她一下,慢慢起身,穿起內褲走了.....
回到房里,我躺著回味著,希望以后還有機會,這時手機響了,我拿過一看,霞姐的短信,“我那么相信你,對你也還好吧,你為什么要傷害我”我望著手機,心一陣陣的痛,,
?那時候,鄉村的女人生孩子沒有節制,哺乳期的女人隨處可見。鄉村的女人沒什么文化,很單純,也很開放,想看到她們充滿奶水的奶子很容易,想吃到她們的奶水也不難。說話是計劃經濟年代,生產隊還沒有解體,男女社員集體勞動,為這類故事提供了廣闊的空間。
先說個引子。這引子不新奇,在生活中很普遍,所以很多作品中都描寫過--
夏鋤的時候,一群女人給棉花間苗,這是個細致活兒,年輕人干不來,都是三十歲往上的老娘們兒。老娘們兒到一塊兒,難免東家長西家短地扯老婆舌。生產組長大榔頭來檢查質量和進度,發現女人們只顧閑嘮嗑,活兒干得很慢,嘴里就不干不凈地損了她們幾句,比較經典的一句是,說她們“磨雞巴蹭卵子”,就是磨洋工的意思。屯中論,對這些女人,大榔頭不是叫嫂子就是叫嬸子。大榔頭還是個光棍兒,嫂子嬸子便以此為由頭,對大榔頭展開攻擊:
“說誰磨雞巴蹭卵子?咱長那玩意了嗎?”
“就是!你才磨雞巴蹭卵子!”
“他一個光棍子,沒屄可肏,可不就自己連磨帶蹭嘛!”
大榔頭嘴也夠損的,有來言就有去語,和女人們相互吵鬧得花花綠綠。
鬧著鬧著,女人們動起手來,你扯胳膊她拽腿,把大榔頭給按倒在地。
有人喊:“二尺半,給他喂點兒奶!”
“二尺半”是一個女人的綽號,是說她的奶子有二尺半長。
二尺半立刻解開衣襟,掏出一只肥白長軟的大奶子,對著大榔頭的臉一擠,大黑棗似的奶頭里便噴射出好幾條濃白的奶線,水槍似的泚了大榔頭一個滿臉花。
大榔頭一使勁抽出兩手,猛地抱住了二尺半的腰,張開大嘴,一口咬住了二尺半的一只奶子。
二尺半驚叫起來:“哎媽呀,他把我咂兒咬住了!快,扒他褲子!”
女人們響應著:
“對,扒他褲子!扒他褲子!”
“看他雞巴硬沒硬?”
“肯定硬了,吃了奶能不硬嗎?”
“快快快,按住他,往下扒,扒!”
大榔頭掙扎著,嘴巴仍然死死咬著二尺半的奶子。
女人們有的按胳膊,有的按腿,到底把大榔頭的褲子扒下來了,隨即笑起來:
“哎媽呀,他這雞巴趕像驢的了!……”
“瞧瞧,硬了!硬了!……”
“擼擼,看有熊沒有?”
“肯定有,給他擼出來!……”
一只手就握住了大榔頭的雞巴,上上下下擼起來。
大榔頭嘴巴一用力,吸了一大口奶水,回頭沖著女人們“噗”地噴過去。
女人們慌忙躲閃。大榔頭趁機爬起來,跑到一邊提上了褲子。
一片笑鬧聲中,二尺半揉著奶子直吸涼氣,抱怨道:“這個缺德獸,咂頭兒讓他給咬破了!”
大榔頭得意地說:“活該!再不松手,我把那塊肉給你咬下來!”
說過,笑過,鬧過,繼續干活,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
真正的故事在下邊--
中午收工回家,大榔頭和二尺半同路。走到村邊一片小樹林中,二尺半還在隔著衣襟揉奶子。
二榔頭說:“真咬破了?”
二尺半說:“可不是咬破了嘛!”
大榔頭說:“讓我看看?!?
二尺半就解開衣襟,讓大榔頭看。
大榔頭第一次仔細看二尺半的奶子,說那奶子有二尺半長有點夸張,但一尺多長沒問題,白酥酥鼓膨膨的,像只大吊瓜下垂到腰際,頂端的醬紅色乳暈有小碟大,奶頭子像只熟透的大黑棗,鮮亮亮的,浸出一些細密的奶珠。大榔頭看著看著,突然抱住二尺半,嘴巴同時就含住了那只奶子。
二尺半推著大榔頭的腦袋說:“干啥呀?干啥呀?你還想咬啊?”
大榔頭說:“不咬,我想吃!”
“吃啥呀?”
“吃奶唄!”
“哎媽呀,挺大個老爺們兒,你吃人奶,寒磣不寒磣?”
“你拿奶泚我,寒磣不寒磣?”
“那不是跟你鬧笑話嗎!”
“這回不鬧笑話了,快讓兄弟吃兩口。好嫂子,好嫂子!”
“這玩意有啥吃頭兒?不香不臭的!”
“我就想吃!我就想吃!哎呀呀!出奶了!出奶了!這大胖咂兒,可想死我了!”
大榔頭說著,重新一口叼住那只奶子,用力吸吮起來,一面咕咕有聲地吞咽著。
二尺半說:“行啦行啦,吃兩口行啦!”
大榔頭一面吃,一面把手伸進二尺半的褲襠,摳摸她的陰戶。
二尺半扭動著身子說:“干啥呀?你吃奶就吃奶,摳人家屄干啥呀?”
大榔頭說:“你說干啥?”
“你還想肏屄呀?”
“吃奶哪有不肏屄的?”
二尺半兩腿哆嗦起來,說:“你個缺德獸,別摳了,尿都讓你摳出來了!”
大榔頭繼續吃著奶摳著屄,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雞巴,抓過二尺半的手,讓她摸。
二尺半驚叫:“哎媽呀,這是啥呀?”
大榔頭說:“不認識啊?雞巴!”
“這是人雞巴嗎?趕像驢雞巴了!”
“嫂子,嫂子,快點兒讓兄弟肏你一把!”
“不行,你這玩意太大了,你想肏死我呀?”
“不能不能,插進去你就好受了??禳c兒,快點兒,好嫂子!好嫂子!”
二尺半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大榔頭也坐下去,就勢把二尺半放倒在草地上,撕衣擄帶……
二尺半的兒子小鎖子正在樹林里玩耍,目睹了媽媽和大榔頭上演的這出戲。
接下來的細節,請看父子兩人的對話
小鎖子才五歲,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急忙往家跑,一進門就喊:“爹,爹,我媽跟大榔頭打起來了!”
二尺半的男人劉瘸子忙問兒子:“為啥打起來了?”
“不知道?!?
“打啥樣啊?”
“大榔頭把我媽摔倒了!”
“你媽呢?”
“我媽又把大榔頭摔倒了!”
“完后呢?”
“大榔頭又把我媽摔倒了!”
“你媽呢?”
“我媽又把大榔頭摔倒了!”
“光摔跤???”
“大榔頭還咬我媽!”
“咬哪兒了?”
“咬嘴!”
“你媽呢?”
“我媽也咬大榔頭!”
“咬哪兒了?”
“也咬嘴!”
“完后呢?”
“大榔頭把我媽衣裳撕開了!”
“你媽呢?”
“我媽把大榔頭衣裳也撕開了!”
“完后呢?”
“大榔頭咬我媽咂兒!”
“你媽呢?”
“我媽也咬大榔頭咂兒!”
“大榔頭有咂兒嗎?”
“有,沒有我媽咂兒大,就一點點兒!”
“完后呢?”
“大榔頭把我媽褲子扒下來了!”
“你媽呢?”
“我媽把大榔頭褲子也扒下來了!”
“完后呢?”
“大榔頭趴在我媽肚皮上,屁股一撅一撅地,使勁夯我媽,一邊夯一邊吃我媽咂兒!”
“你媽呢?”
“我媽翻上來,趴在大榔頭肚皮上,也屁股一撅一撅地夯他,手掐著咂兒使勁往他嘴里塞!”
“你咋不上去把他倆推開呢?”
“我想推來的,一看中間有個橛兒,把他倆連一塊兒了!”
“啥橛兒呀?”
“肉橛兒!”
“多長?。俊?
“像驢雞巴那么長!”
“完后呢?”
“大榔頭哭了!”
“咋哭的?”
“哎呀媽呀!哎呀媽呀!”
“你媽呢?”
“我媽也哭了!”
“咋哭的?”
“哎呀媽呀!哎呀媽呀!”
“完后呢?”
“大榔頭抽筋兒了!”
“咋抽的?”
“倆腿一蹬一蹬的,渾身直哆嗦,還翻白眼兒!”
“你媽呢?”
“我媽也抽筋兒了!”
“咋抽的?”
“屁股一撅一撅的,也渾身哆嗦翻白眼兒!”
“完后呢?”
“大榔頭抽完筋兒就倒地上了!”
“你媽呢?”
“我媽抽完筋兒也倒地上了!”
“完后呢?”
“大榔頭那肉橛兒出膿了!”
“你媽呢?”
“我媽撒尿那地方也出膿了!”
“完后呢?”
“大榔頭又咬我媽!”
“咬哪兒了?”
“咬嘴!”
“你媽呢?”
“我媽也咬大榔頭!”
“咬哪兒了?”
“也咬嘴!”
“完后呢?”
“大榔頭又咬我媽咂兒!”
“你媽呢?”
“我媽也咬大榔頭咂兒!”
“完后呢?”
“大榔頭又趴我媽肚皮上了,屁股一撅一撅地,使勁夯我媽,一邊夯一邊吃我媽咂兒!”
“你媽呢?”
“我媽又翻上來,也趴在大榔頭肚皮上,屁股一撅一撅地夯他,手掐著咂兒使勁往他嘴里塞!”
“這跟上回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
“咋不一樣?”
“夯著夯著,大榔頭又翻上來咬我媽!”
“又咬你媽咂兒?”
“不是,咬我媽撒尿那地方!”
“你媽呢?”
“我媽也咬大榔頭!”
“咬他哪兒?”
“咬他那大肉橛兒!”
“完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