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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說∶“謝謝你,丁先生。現(xiàn)在我們請你太太出來,請坐到那邊沙發(fā)上。”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我就聽到旁邊一個黑家伙問他的朋友∶“只有五題,那還有什麼好脫的。我真想看到那個小妞被干哪。”他的朋友指著他,“你也夠笨的。
上次有個五題一題都沒有答對,有的卻十題都對了。重要的是要看那個妞自己愿意不愿意。而且我看那個丁太太穿的少,錯一兩題估計就要光了。”
這時曼玉已經(jīng)上了臺,站在麥克風前面,背對著沙發(fā)和屏幕,面相著我們。麥克已經(jīng)開始發(fā)問了∶“丁太太,規(guī)則你已經(jīng)很清楚了,我們現(xiàn)在開始好嗎?”曼玉點了點頭。
“請問你胸圍是多少?”
“34B。”曼玉回答完,全場一片歡呼,然后就是異口同聲的∶“脫!脫!
脫┅┅”
麥克笑瞇瞇的對曼玉說∶“丁先生可是說你的胸圍是33C呦。”丁軍也插話問小曼∶“上次我問你時,你告訴我是33C,我還給你買了件CK的內(nèi)衣,就是33C的,怎麼變成34B了?”
曼玉說∶“你什麼時候問我的?我天天鍛煉,胸部變大也很正常呀。真討厭,錯了呀。”
麥克說∶“丁太太,按規(guī)矩你要脫掉身上一樣東西。請脫吧!”
我看到曼玉很猶豫,回頭望了望丁軍,丁軍也只是聳了聳肩,什麼也沒有說。
琳琳在旁邊說∶“美國人真無聊,搞這些東西,還瞎起哄。”我說∶“‘飽暖思淫欲’是一點都沒有錯的。老外就是閑著無聊,搞的東西都是我們在在國內(nèi)沒有見過,甚至想都沒有想過的。長長見識也不錯。”我又盯著琳琳看玩笑說∶“如果換成是你在上面,我也會瞎起哄的。因為我好久沒有看到你脫光了。”
琳琳輕輕一巴掌摔在我臉上∶“你回去做夢吧你!”
突然,觀眾席上又是一片亂叫,我趕緊看向曼玉。說實話,如果不是怕琳琳吃醋,我是一定要大叫“脫”的人。就聽到麥克說∶“規(guī)定是你要脫掉什麼,你只脫掉鞋子,倒也不算違規(guī)。嘿┅┅,我們只好繼續(xù)了。”
琳琳說∶“我有我的道理。不好意思,請繼續(xù)吧。”我心里是一陣的失望,沒想到曼玉會出這招。我看到旁邊一片失望的面孔。
“好吧,第二題,你喜歡給你先生口交嗎?”
“我很少主動,倒不是因為我不喜歡,是因為他總是很急,我還沒有來得及主動,他就已經(jīng)要求了。我想應該算喜歡吧。”
“我們就算你正確吧。丁先生,記住,你太太喜歡給你口交。”麥克想了一會兒,望向丁軍,然后他接著問∶“第三題,你喜歡肛交嗎?”
曼玉想了一下,“我先生有兩三次試過要從我的后面插進來,但我覺得很痛,又覺得葬,所以我說‘不喜歡’。”
答案一出,臺下又是一片嘰嘰喳喳。有人就喊到∶“題目太簡單了。”
麥克無可奈何的回答∶“題目不是我出的,再說了,這才是我們節(jié)目的第一部份,大家不要急。”他接著問曼玉∶“我們現(xiàn)在是第四題∶你先生的陰莖勃起后有多長?”
我看曼玉有些急了,她說∶“我平常只是握一握,咬一咬,舔一舔。如果我握住,我就知道大概有這麼長。”曼玉邊說還邊用兩手疊在一起比了一下。她又接著說∶“如果我咬的話,我也知道大概哪里是他的最底部。我想這道問題和我了不了解他沒有什麼關系,因為我的確知道他有多長,只是從來沒有問過真正的尺寸。”
麥克說∶“丁太太,游戲的規(guī)矩你都知道,我們也說過,如果不愿意就不要舉手,而且我們的第二部份更刺激,現(xiàn)在你這樣子我們很難做呀。”
就看見曼玉在麥克耳邊說了些什麼,麥克想了想,點點頭,叫來一個助手,吩咐了幾句,助手就下臺去了。
“各位朋友,請大家不要失望。丁太太說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絕對會遵守規(guī)則,但是她第一次來,有些緊張,希望大家給她個機會讓她先適應一下。”麥克在那里眉飛色舞的說著∶“丁太太也提出了一個方法,可以測出丁先生的長短,也可以借機放松放松,我覺得可以接受。”
這時他的助手拎了一個箱子上來,打開放在臺上。我一時看不清楚,還好麥克馬上介紹∶“這里有大大小小大概二十種假陽具,丁太太會挑一個和丁先生差不多的‘當眾’含在嘴里,指出一個刻度,然后我們用尺子量一下。如果對了,我們進行下一題,如果丁太太答錯了,她會馬上脫掉一件衣服。”他又回頭看著曼玉說∶“丁太太,這次可不要把耳摘下來應付我們呀。”
曼玉笑了笑,點點頭,走到箱子前開始挑假陽具。
琳琳又用手推了我一下∶“這些老外真夠可以的,曼玉也不簡單。我就不明白曼玉隨便猜一個數(shù)字就好了,干嗎要當眾表演?丁軍好像一點都不在乎。”我說∶“曼玉大概認為當眾拿個假陽具也比脫光要好吧。”
“脫光?剩下一題了,又不難,怎麼會光?”
我瞪了琳琳一眼∶“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看曼玉真的是全真空上場的。一錯就光了。再說,她又不知道下面是什麼題目,怎麼能保證一定對呢?”
換到琳琳瞪我了∶“誰像你一樣整天盯著女人看。”然后她發(fā)現(xiàn)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臉紅了,說∶“看什麼?我可有穿內(nèi)衣的。”
“你好看我才看你,再說我不看女人,難道看男人哪?”我反擊。
臺上曼玉總算說話了∶“我挑這個。”
曼玉挑了一個乳白色的塑膠假陽具,大概長二十公分左右,外表還呈波紋裝。
曼玉舉起那個塑料玩藝兒,從左到右向觀眾示意她的選擇,然后把那假陽具的龜頭伸到嘴前,自己也伸出舌頭來舔著那雞蛋大小的東西。她的舌頭時而豎挑龜頭下方(據(jù)說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時而將陽具橫放嘴中,把舌頭圈起磨擦整個龜頭。
我看得只覺得下體一陣陣發(fā)熱,勃起的陽具早都把褲子頂了起來。琳琳小聲地“咦”了一下,然后對我說∶“她怎麼這樣?”我說∶“怎麼了?”琳琳說∶“她這樣當著這麼多人,難道不覺得不自然嗎?”我反問一句∶“如果換了別人,你看完這場晚會,大不了和看完一部的錄像一樣,你還會計較里面的男女主角是誰,長的怎麼樣嗎?只不過你認識曼玉。不過如果她不在乎,你又在乎什麼呢?”
琳琳說∶“反正我覺得不太好。”
這時曼玉已經(jīng)把那假陽具插到嘴里,嘴唇緊緊包住那個塑膠制品,腦袋一前一后的來回運動,磨擦那假東西,又時不時拿出來舔一舔。
琳琳又捅了我一下,說道∶“曼玉好像不僅僅是要知道一個長度喲。她在表演呀!”我笑了笑∶“難道你不喜歡看嗎?我敢和你打賭,你肯定濕了。”琳琳臉紅了,也說∶“我肯定你也有反應。”我說∶“那當然。這麼性感的表演,我要沒有反應那才怪呢。”
臺上曼玉抽出那個濕漉漉的假陽具,掐著一處對麥克說∶“大概是這里。”
麥克接過那陽具,遞給他的助手。不一會兒助手宣布∶“15.2公分”。觀眾大叫“錯了!”麥克卻很無奈的宣布這零點二公分的差距在許可范圍之內(nèi)。
麥克對曼玉說∶“丁太太,你又讓我們的觀眾失望了一次。不過我們還是進行第五題,也就是第一階段的最后一題。”曼玉點了點頭。麥克問∶“你們做愛時,從你先生插進去到他第一次射精,最長用了多少時間?”
曼玉想了一下∶“大概有一個小時吧。”
臺下一片歡呼。這和丁軍的回答差的太遠了,曼玉一定要脫一件了。琳琳很奇怪的問我∶“這個怎麼會錯呢?”我問∶“你記得我們搞了多久麼?”琳琳有些不太自然,但還是說∶“大概一個小時吧。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我說∶“我也忘記了,主要是也沒有認真去算過。所以這道題并不好回答。”
麥克也興奮起來,對曼玉說∶“丁太太,這次你的答案和你先生的差太遠了,你必須脫掉一件衣服。”然后對觀眾說∶“大家掌聲鼓勵。”臺下“啪啪啪”一片掌聲和起哄聲。
曼玉回頭看了看丁軍,我看到丁軍點了點頭。我心里暗喜。如果我沒有看走眼的話,曼玉脫掉一件,就會馬上變成全裸。
曼玉輕輕解開一個扣子,全身透出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我心里充滿了期待。
曼玉又解開一個扣子,然后一扭肩膀,把整個左肩露出來。然后一邊扭動腰肢,順手解開胸口前最后一個扣子。右肩一扭,整個右肩又露了出來。她雙手撐在胸前,不讓整件連衣裙滑一下子落下去。她全身開始有節(jié)奏的扭動,雙手慢慢的往下移,先是露出了乳溝和兩個半圓的乳房。我本來以為大家會不停的起哄,但發(fā)現(xiàn)觀眾都在聚精會神的盯著曼玉。大概看多了美國女人脫衣服的這些觀眾,還是被曼玉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心里叫道∶“沒有,沒有。”只希望自己是對的。果然,我看到了深褐色的乳暈,然后順著曼玉的擺動,兩顆葡萄一樣硬硬的乳頭從連衣裙中彈了出來。我心里一陣狂喜,其他觀眾一樣興奮,有節(jié)拍的喊起號子∶“喔、喔、喔、喔。”
我忙里偷閑問琳琳∶“你會不會這樣脫衣服?”琳琳忙搖頭∶“我可不會。而且我身材也沒有曼玉那麼好。”我忙說∶“你身材很好呀!這樣子脫衣服可真的會讓男人神魂顛倒,你不如趁這段時間找曼玉教教你。”琳琳問∶“真的有用嗎?”
我說∶“你是不是光盯著曼玉看了?你看看周圍。”原來周圍好些男的忍不住隔著褲子安慰自己,有些女人的手也插到自己的內(nèi)褲里(如果她們穿內(nèi)褲的話)。
這時,曼玉的衣服已經(jīng)落到了腰部,我緊盯著那倒三角區(qū)。曼玉左一扭,右一扭,連衣裙滑過骨盆,落出了幾撮黑毛。老外似乎顯得更瘋狂了,大概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剛才還找借口不脫衣服的女人居然不穿內(nèi)衣內(nèi)褲,想看曼玉的裸體的心情先被澆了一盆冷水,這時卻又被曼玉挑逗起來。我突然想到丁軍夫婦大概是把“冰火九重天”的技巧運用到生活中了。
曼玉不再猶豫,雙手一松,連衣裙掉在地上,完美的裸體呈現(xiàn)在觀眾的眼前。
碗狀的乳房豐滿而堅挺,小蠻腰上一絲多馀的贅肉也沒有,待腿和小腿上圓滑的肌肉襯出完美的線條,陰毛也經(jīng)過了細心的修剪,只剩下一個細的倒三角錐。
琳琳對我說∶“把嘴巴合上好不好?”我傻笑了一下,合上嘴,同時也發(fā)現(xiàn)合不攏嘴的大有人在。
麥克也喜上眉梢,對曼玉說∶“丁太太,你真是讓我們喜出忘外呀!”然后扭頭對觀眾說∶“大家休息一下,五分鐘以后我們進行下一部份。”
曼玉這時就裸著身子走到丁軍身邊坐下,我也才想起了丁軍,心里有些慚愧,但“重色輕友”也是人之常情,心里也就好受了不少。我看到丁軍沖著我揚了揚眉毛,看樣子是問我覺得如何,我豎起大拇指向他晃了晃。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麥克舉起話筒對大家說∶“現(xiàn)在我們進行第二部份。剛才丁軍夫婦已經(jīng)得到了六百美元,可是在第二部份,我們有三個問題,只要回答對一題就有一千美元的獎金。現(xiàn)在開始。”說完,他的助手把一張床推上臺。這張床的一邊還豎著兩根扶手,不知道是干什麼的。麥克說∶“請四位男士過來。”他指的是拿到“Q”的肯特、大衛(wèi)、馬丁和丁軍。他們站起來,走到麥克身邊。
麥克說∶“現(xiàn)在我們測試丁太太的口技。不過是下面那張口。請四位依次和丁太太做愛兩分鐘,丁太太則根據(jù)每個人的表現(xiàn)來決定哪一位是丁先生。當然,如果丁太太能夠先說出哪位是丁先生,剩下的人就不用再試了。現(xiàn)在請各位準備,也請丁太太到后臺準備。”四個男人準備,曼玉也被麥克的助手帶到后臺。
琳琳和我都有些吃驚。我們雖然都知道這個節(jié)目是個成人節(jié)目,但沒有想道還有這種類似于交換性伴侶的東西。我的手不知不覺中放到了琳琳的腿上,她也放下了那因為別離后淡淡的隔膜,不停的摸著我的手。
大衛(wèi)是第一個脫掉褲子的,胯下的陽具早早挺起。他做了一個健美的姿勢,贏得很多女性的歡呼,卻遭到男性的噓聲。肯特的大概有二十公分左右,又粗又長。
不過他得用手捋幾下,那東西才挺了起來。馬丁看上去很結實,沒想到自己搞了半天那胯下之物還是軟綿綿的。他一示意,馬丁太太就跪在他身前替他口交。丁軍是脫得最慢的一個,看樣子他也不是很習慣這種當眾脫光的玩藝兒。麥克的助手還拿過幾塊布把四位男士的嘴捂上,怕他們發(fā)出聲音而影響結果。
曼玉還是那樣全身赤裸的被帶了出來,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上。助手把她帶到床前,讓她的下體沖著有扶手的那頭躺下。兩個助手幫助架起曼玉的大腿,麥克則拿過一瓶什麼東西倒在手上,走到曼玉前面。不過他看了看曼玉的下體,笑嘻嘻的告訴大家∶“沒想到丁太太已經(jīng)濕的很利害了,用不著潤滑油了。我們可以開始了,但是我還是再次提醒大家,不可以在這里手淫。違反規(guī)定的會被趕出去的。”
他用手一指大衛(wèi),大衛(wèi)點點頭,迫不及待的挺起陽物插到曼玉體內(nèi)。我這才確定那扶手是為了讓男人能使上力氣而設計的。大衛(wèi)插著,曼玉呻吟著,麥克的助手好用攝影機在旁邊拍著,巨大的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兩人交接處的特寫。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曼玉的下體濕淥淥的,大衛(wèi)進進出出暢通無阻。我又看了看臺上的幾個男人,肯特已經(jīng)完全勃起,正摟著他太太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馬丁太太已經(jīng)站起來,改用手來讓馬丁保持勃起;我從丁軍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不覺得他興奮,也不覺得他吃不消。再環(huán)顧四周,絕大多數(shù)人都在呆呆的瞪著眼看。
突然麥克大叫一聲∶“時間到!”弄的座位上一片嘆息聲。
麥克問曼玉∶“請問丁太太可以確定這是不是丁先生嗎?”曼玉搖搖頭。麥克說“第二位”。他指著肯特,肯特興沖沖的走上前去,腰一挺,就插了進去。大屏幕旁的音箱就傳出曼玉大聲的呻吟聲。
我扭頭看了一下琳琳,問她∶“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是那麼能叫?”她又捶了我一下,不說話。
兩分鐘很快,這次不等麥克問,曼玉就說∶“他不是我先生,他的比我先生的大。”這倒是事實。
下一個是馬丁。琳琳笑笑的問我∶“你現(xiàn)在不會像他一樣吧?”我一看,不禁也笑出來。不知道是怎麼會事兒,他只要一離開刺激,馬上就軟了。這不過是幾步路,他站在床前,卻還要再用手扶著龜頭,在曼玉的陰戶旁來回尋找刺激以求迅速勃起。
馬丁還沒有插進去,曼玉就說話了∶“對不起,這位先生,你絕對不會是我先生。如果是他的話,他是不會到這時候還沒完全勃起的。”
馬丁臉紅紅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麥克說∶“既然丁太太肯定你不是了,我們只好繼續(xù)進行了。”馬丁在一片惋惜聲中退到一旁。
剩下唯一的一位就是丁軍了。他走到曼玉身前,用手扶正肉棒,插進去抽插起來。我看的出他用的是九淺一深的方法,知道曼玉一定會明白。我對琳琳說∶“他用的可是中國古代的房中術,算不算作弊呀?”琳琳瞪了我一眼,“你除了這些還知道什麼?”我湊到她耳邊∶“晚上試試你就知道了。”琳琳說了句∶“少來!”
我卻明白“有戲”。
果然,曼玉說了∶“大部份外國人只知道變化姿勢,一味猛插,卻不知道的確有技術可言。我老公的技術很好,最后這個肯定是他。”
這麼樣就一千美元到手了,真是簡單。我對琳琳說∶“下一次,我們練熟了也來參加。”琳琳沒好氣的說∶“我可還沒有開放到讓這麼多人看的地步。你自己來吧!”
麥克揭開蒙住琳琳的布,扶她下床,然后對大家說∶“丁軍夫婦已經(jīng)順利的得到了一千六百美元。休息一下,然后我們進行今天最后一個部份。”
趁這休息的時候,我問琳琳∶“現(xiàn)在你怎麼看丁軍和曼玉他們?覺得他們有問題嗎?”琳琳嘆了口氣說∶“原來這些事情都算得上是淫蕩,腐朽了。但在美國待久了,也被他們感泄了。性交只不過是朋友之間一種聯(lián)絡的方式而已。只要大家玩的高興,沒什麼不可以的。”
“你也這麼想嗎?”我依稀記得這是我在上大學時告訴琳琳的觀點。
“當然了。不過雖然我可以想得通,但真正要讓我像曼玉這樣和幾個男人同時搞,還表演給那麼多人看,我可做不到。不過┅┅”琳琳看著我∶“這樣真的很讓人動‘性’的。”
我伸手到她的裙內(nèi),果然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我問琳琳∶“今晚我們可以復習一下大學的功課嗎?”
她微微一笑∶“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我把她的手放到我那早已被頂起的褲襠上,說∶“表現(xiàn)還可以嗎?”
“再說了。”她臉有些紅,看的我醉上心頭。
麥克又開始了他的主持∶“現(xiàn)在是我們今晚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了,和剛才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是讓丁先生來搞這四位夫人。每位兩分鐘,只要能說出第幾位是丁太太,就可以得到一千美元的獎金。”他看了看保持勃起的丁軍,對助手說∶“好了,給丁先生蒙上眼睛、塞上耳塞。雖然這耳塞有極好的功能,還是請四位夫人盡量不要出聲。”
他看著丁軍準備好了,一指馬丁太太。馬丁太太笑著邊走邊脫,先脫光上身,豐滿的乳房迎得陣陣喝彩。然后她脫掉牛仔褲,就剩下一條小內(nèi)褲。她坐到床上,面向觀眾,雙腿并攏,翹起雙腿,順勢脫掉那唯一的小內(nèi)褲。然后張開腿,把那鮮紅的下體展示在我們眼前。我們的喝彩聲更大了。
得到觀眾的喝彩后,她也滿足了,轉了個方向,把腿架在那兩個扶手上,叉開腿等著丁軍。
麥克的助手把丁軍帶到床前,讓丁軍把手扶在扶手上好用力,然后抬起他的肉棒送到馬丁太太的洞口。丁軍扭動腰部,找準位置,就插了進去。
大屏幕上還是對準了兩人的下體特寫,馬丁太太的陰唇顏色很深,看樣子陰道也較寬。外國女人到了她這歲數(shù),哪一個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讓我奇怪的是丁軍居然能那麼順利的插進去。正常情況下,這種女人不挑逗一番,是不會潤滑的。
麥克好像專門為我解決問題一樣,就聽到他告訴剩下的三位夫人∶“大家準備一下。剛才是我疏忽了,需要潤滑油的,桌上那淺綠色的瓶子里就是,不需要潤滑油的也請自己先行潤滑一下。”
曼玉大概是不用了,她就靜靜的站在那里。大衛(wèi)和肯特的太太也沒有去拿潤滑油,大衛(wèi)太太隔著裙子按摩自己的下體,肯特太太卻乾脆先脫掉褲子,讓肯特蹲到他身前,翹起一條腿搭在肯特的肩上,肯特當然很明白自己老婆的意思,伸出舌頭就舔了開來。
兩分鐘,只夠熱身的。我看著丁軍不情愿的被麥克的助手阻止繼續(xù)抽插,馬丁太太也不愿意就這樣讓剛燃起的欲火熄滅,可是又不得不起身。
下一個是曼玉,她邁著模特兒的步伐光著身子走到臺前,然后一轉身,背對著大家,慢慢的彎下腰。全場鴉雀無聲,曼玉那被兩腿夾著的嬌嫩的陰戶是全場矚目的焦點。燈光下,那片被愛液打濕了的私處明晃晃的刺眼。
我們還沒有看夠,她卻已經(jīng)直起腰走到床上去了。
丁軍按步就班,插了個痛快。一邊的馬丁太太卻也沒有穿上衣服,反而也彎下身子,和馬丁玩起“狗仔式”了。大衛(wèi)也沒有閑著,一只手從身后摟住了他太太的雙乳,另一只手從他太太的屁股后伸進去,我看不清除他在搞什麼。肯特太太大概是單腿支持不住了,現(xiàn)在是躺在地上讓肯特替她口交。
我還沒來得及把注意力轉回到丁軍身上,時間就到了,換肯特太太上了。她倒沒什麼多馀的動作,直接上床,張開雙腿,把那愛液和口水交匯的下體,送到了丁軍身前。
我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那張床上,而是在其他六個男女的身上。馬丁現(xiàn)在躺在地上,馬丁太太雙手搓著自己的雙乳正在“坐棍觀球”。大衛(wèi)太太也已經(jīng)脫光了,躺在地上和大衛(wèi)玩“69”。最可憐的是肯特,耷拉著半軟半硬的東西傻傻的看著曼玉,好像在問∶“我們可不可以?”曼玉卻像沒看見一樣,不理他,弄得他尷尬的站在那里,好可憐。
最后換大衛(wèi)太太上場。我只看到肯特太太一下去,就被肯特要求蹲在地上為他口交。馬丁他們還在繼續(xù),大衛(wèi)倒沒有像肯特一樣對曼玉有什麼要求,只是靠自己的五指兄弟安慰自己。
臺上就看見四對赤裸裸、光溜溜的男女,只有曼玉閑著,其他人都忙著自己的“性”趣。
很快兩分鐘就到了,麥克的助手幫丁軍解開圍住眼睛的布條,拔去耳塞。丁軍還是頂著那勃起的陰莖回身看了看太太的情況,然后對麥克說∶“我覺得第二位是我太太。首先我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的確是會有感覺的。再說,她的也是最緊的。”
麥克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恭喜他又得到了一千美元。然后就開了一張支票給丁軍。我不由的又嘆息了一下∶“又有得玩,又有的賺,太美了。”琳琳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麥克對大家說∶“謝謝大家的參與,今天正式的節(jié)目就到此為止,但大家可以留下繼續(xù)觀賞。”他扭頭看了看,丁軍和曼玉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大衛(wèi)夫婦也準備離開了,剩下馬丁夫婦和肯特夫婦還在那里糾纏著。“看樣子大家還是有得看的,我們的攝影機會繼續(xù)為大家服務的。再次謝謝大家的光臨。”說完麥克就離開了。
丁軍和曼玉也回到我身邊坐下。曼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丁軍問我們∶“喂,你們沒什麼不良反映吧,不會覺得我們是什麼怪人吧?”我說∶“沒有,琳琳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她說她不敢這樣。”琳琳點了點頭。曼玉說∶“萬事開頭難。當你到裸體沙灘去,或參加一些需要裸體的活動時,你看到大家都是那麼自然,你就會覺得沒什麼了。”
我往臺上瞥了一眼,馬丁已經(jīng)在最后沖刺了,肯特在練習“老漢推車”。果然不到一會兒,馬丁拔出來,射在他太太的臉上,馬丁太太一把抓住馬丁的陽物塞到嘴里,大口大口的舔起來。大家都說臉上沾著精液的女人是很性感的,大概在這刺激下,肯特也沒支持多久就射了。
再看旁邊沒有什麼人了,大概都找地方去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去了。丁軍說∶“我們也走吧!”
出去的路上,我問∶“這個節(jié)目就這樣真的給錢嗎?這不是太容易了嗎?大家可以把這個當成一個小彩票來買了。中了的話有錢拿,沒中也有的看。”丁軍告訴我∶“這個節(jié)目是會被錄影,然后賣給一些電視臺,或制成錄像片發(fā)行的。”我吃了一驚,說∶“我雖然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你們這樣,但你們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特別是在華人社團里。”丁軍說∶“這個我們都考慮過,不過老外更重視這些。如果你不愿意,發(fā)行時是會把你的臉部打上馬賽克的。所以不需要擔心。我有朋友在這里,早都說好了。如果今天你被選到,就會有工作人員來問你了。”
我搖搖頭∶“沒多長時間不見,你比我還玩的開了。”
丁軍說∶“我們的變化發(fā)生在一個攝影課上,我已經(jīng)把這個安排到你們的行程里。后天我們?nèi)⒓右粋€關于SM的課程,不過先送你們到我上攝影課的地方去。
我和那的老師很熟,你去免費聽一節(jié),大概就能明白為什麼我們會有所改變的。”
“你們可真是的,對SM都有興趣。”我說。
丁軍告訴我∶“下個星期天是SM愛好者的盛會,一年一度的皮毛節(jié)在三蕃市的法松街舉行,SM大會是節(jié)日的馀性節(jié)目。我們并不喜歡SM,只是想了解一些請況。”
在回去的車子上,我一直想是否可以和曼玉親近一下。雖然是“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一次兩次沒關系”。而且曼玉也是如此開放。但我始終沒敢開出這句“玩笑”。曼玉和陌生人,畢竟完事后大家誰也不認識誰了,可是我卻是他們的朋友,要天天見面的呀。更何況琳琳在一邊,我可不好開口。
到家后,大家各自就寢,具體的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第二天醒來時琳琳乖乖的躺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