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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凱蒂!」他低沈地叫著房東太太的名字說:「你已經……已經完全地被我控制住了,是的……你將乖乖的服從我說的話!」「現在,我要你脫下你的內褲……凱蒂,脫下……」國勛現在指揮著被催眠迷惑住的中年婦女士……
這四十一歲的婦女癡癡的站在他的前面,房東太太現在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和絲一般透明的叁角內褲,她的衣服、尼龍絲襪、腰帶和高跟鞋堆放在窗附近的一張椅子上。
「我是你的主人,凱蒂……而你……將服從你的主人……」國勛的右手,緩慢的停在房東太太眼前,并不時規律的由左而右在空中劃著小圈圈……他的手勢像磁鐵一樣,深深的控制著房東太太的瞳孔,凱蒂的眼神漸漸變成很空洞,茫茫的看著前方主人的右手,她已經深深地處在恍惚狀態中……國勛已經催眠房東太太脫去身上的衣服,催眠中的凱蒂,只能茫茫的服從比她年輕許多歲的催眠師說的一切命令。
「脫下你的內褲……凱蒂……」國勛指揮著眼前這年長的女人。
「是……主人……」已經被催眠迷惑住的婦女順從的回答道。
當國勛看著房東太太無意識的用手指慢慢鉤住自己的內褲滑落至地上時,他的心跳突然一下子加速地變快,此時,他看見平日舉止高雅的房東太太,竟毫無羞恥心似的,站在一個陌生人面前乖乖地寬衣解帶,以往就算凱蒂在自己老公面前脫衣服時,有時都還會有點臉紅,現在連全身最隱密的部位都驕傲地裸露給他人欣賞,這完全是因為她已被深深催眠著,催眠術的力量,讓她拋棄了尊嚴,心甘情愿讓自己成為年輕陌生人的一個性玩具,呈現給在自己眼前毫無修此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客面前像個下的murmered. 房東太太雖然年過四十,但優渥的生活,讓她可以花的起錢來保養自己的身體,當她褪去肩膀上蕾絲胸罩的肩帶時,她那豐滿的玉乳立即彈跳出來,感覺上畢竟年齡影響的關系,房東太太的乳房摸起來的確沒有一般少女們的年輕特有的彈性,但將乳尖放置于口中細細品,確有著另一番成熟女性才有的嫵媚,稍微下垂的乳房隨著胸口呼吸的關系,緩緩上下抖動著。
國勛感覺自己開始興奮了。
他看到這年長婦女裸露的兩片陰唇,上面稀疏地覆蓋著柔軟卷曲的毛發,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房東太太的下體,凱蒂完全不抵抗,在主人沒有下達第二道命令之前,她毫無感覺似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二只炙熱的手指伸進她乾澀的陰道內。
當國勛的手離開房東太太地下體時,他將凱蒂體內有點咸味的黏汁,溫柔的抹在房東太太微微半張的二片嘴唇上,就好像幫心愛的女人擦口紅似的,當那櫻桃小嘴都被均勻的沾上黏液后,國勛慢慢的伸進房東太太的小口中……「嗯……嗯……」凱蒂濕滑溫暖的舌尖被國勛的手指無情的翻攪,緩緩無助的流出口水并開始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聲。
「好好舔著,我的奴隸,一輩子可能都沒過自己的味道吧……」「我要你……現在……穿上這雙尼龍絲襪和鞋子,知道嗎?」國勛指揮著。
「……是……」房東太太聽話的穿上國勛為她準備的花邊蕾絲褲襪和自己的高跟鞋。
國勛閉上眼睛,用另一只手來回摸著凱蒂渾圓大腿上光滑的褲襪……當地獄之門開啟時……
「……嗯……喔……」凱蒂臉上突然發出痛苦般的表情呻吟著……原來國勛的欲火早已被房東太太動人的胴體引誘到最高點,他也不理會奴隸是否已經準備好了,直接舉著他膨脹的指揮棒,強硬粗暴的進入了房東太太的體內。
在這床上,國勛催眠著房東太太的心智,他現在完全深深的侵入這女人肉體的最深處,這中年婦女開始大聲地呻吟,恍惚中,她不斷感覺到好像有根火熱的棒子深深的刺痛著她,她身體上完全沒有一點快樂,那根像鋼鐵般的棒子好像要插進她的肺部一樣,她很不舒服,可是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不能開口似的,只能無助的、不斷的呻吟著……
國勛高興的將赤裸的臀部緊緊磨擦著中年婦人大腿上的褲襪,一次又一次將自己深深戳入凱蒂花心的最深處。
「……喔…喔…喔……喔…嗯……嗯……喔…喔……」年長的房東太太無力地呻吟,完全降服在年輕人的催眠術中,讓主人的寶劍深深的刺進她的毫無防備的身體中……
國勛整個人如騰云駕霧般的享受著自己獨特的性癖,他開心的看著完全催眠中的房東太太那張美麗奴隸般的表情,他獨自快樂享受著擁有催眠這股偉大的力量,看著這位年長的性奴隸,完全淪陷在催眠的迷惑中提供自己潔白無暇的肉體供自己享樂,他繼續命令,這催眠的婦人穿上緊束黑色的尼龍內衣和黑色的高跟鞋,跨座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他逼迫她接受一個羞愧、淫蕩的體位,在他的命令下,房東太太呆呆地張開自己的花瓣,乘坐在主人身上,讓年輕主人堅硬腫大的寶劍猛烈的刺著她脆弱嬌嫩的蓓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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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國勛輕輕的關掉床頭上的小燈,黑暗中,他開始小心地計劃著姊姊和媽媽未來的人生……
(第二章)幸福的媽媽
國勛已經許久不曾做過噩夢了,但在回國的第一晚,他們又來了,在夢中他好像看到書中教主冰冷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腳,快樂的想要撕裂它們,跟著他被一群惡魔追過了懸崖,然后無盡的往下落,他開始尖叫,不停的尖叫。
「國勛!」
有人輕輕喊著他的名字,一雙手溫柔的搖晃著他的肩膀。
「國勛!喔,我的寶貝國勛!醒來!你在做噩夢嗎?」他脫離了噩夢,緩緩睜開眼睛。
媽媽俯身在他床邊,一臉的憂慮。
他坐直身子,身上的睡袍已完全汗濕,他的心仍在砰砰狂跳。
「哦,感謝天!」
媽媽低呼。
「真擔心死了,我聽見你在呻吟,然后開始吼叫。」她輕撫著兒子額際間的頭發,小小動作里充滿了母性的溫柔。
「兒子,你還好吧?」
「我很抱歉。」
他的心仍在狂跳,但他的理智已漸漸清醒。
「沒關系的,傻兒子。」
「媽,真的,我沒事了,我……」
國勛知道場合不對,但他似乎無法制止自己的視線,母親高聳的酥胸里。
似乎永遠都有種神秘的、幾近禁忌的氣質,似乎除了她丈夫可以熟悉她的肉體外,其他人都沒資格談起。
但媽媽似乎沒有發覺,溫柔的微微一笑。
「好了,沒事就好,剛剛我聽到你的聲音時真把我嚇一跳。」「我已經很久沒做噩夢了。」
他別開視線。
「那就好。」
媽媽拍拍他頭后面的枕頭。
「現在。」
她安撫地道。
「你躺回去繼續的睡吧。我的天,你的睡衣全濕了。」她匆忙的走開。
「我必須給你換一件乾的,不然你會感冒的。」「媽,不用了,不必替我擔心,這種天氣不可能感冒的。」國勛的臉紅透了,他不禁感謝還好屋子里的光線不是很亮。
「但是穿著濕衣服睡覺總是不舒服的,我聽人家醫生說有人就是因為這樣而感染了肺炎的。」
「親愛的媽媽,難道你忘記了,我就是醫生啊…」「嗯,就算你是醫生,但請別忘記,我還是你老媽。」她轉過身,走到衣櫥前面。
「現在,哪里有乾凈的睡衣呢?嗯!在這里。」媽媽抽出一件嶄新的睡衣,溫柔地回到國勛身邊。
「找到了,來,聽話,脫下身上這一件,換上這件乾凈的。」國勛遲疑著,他并不習慣在意識清醒的女人身邊脫衣服,但媽媽耐心的站在一旁,等著他這麼做。
他伸手到下面拉起睡袍,并小心不讓被單滑下去,媽媽伸手接住衣服,當母子的手指觸碰到對方時,國勛感到下腹突然一陣炙熱。
媽媽拋開那件睡衣,將乾凈的睡衣張開在他頭頂,國勛將頭手伸進去,她再放下睡衣。
雖然兒子已長大,她仍然把國勛當小孩一樣的照顧他,這令國勛沖動不已。
無疑的,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媽媽。
國勛顫抖的吐出一口長氣。
媽媽就站地這麼近,而且她只穿著睡袍,她光亮的長發垂了下來,他突然感到困惑、饑渴…
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怎麼開口。
當然,首先他必須把身體的自然反應隱藏起來,假裝自己的心跳并沒有因為媽媽的碰觸而加快,他的血液沒有因為他可以看見媽媽薄睡袍下隱隱的黑色乳暈而變速!
「好了!」
媽媽滿意地道,后退了一步。
「這樣好多了,不是嗎?」
他點頭。
「謝謝…」
媽媽把他換下來的睡衣擱在椅子上,然后她又回到床邊。
「寶貝,你繼續睡吧,我到樓下去,如果有需要的話,只要開口說一聲,媽就會過來。」
國勛點點頭,沒有開口。
媽媽離開房間后,國勛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似乎不急著起床,他回憶著空氣中的香味,慢慢躺回床上,此時朝陽已緩緩穿過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
他看著天花板,想著小時后的許多點點滴滴及他的人生,漸漸的,滿腦子只剩下媽媽迷人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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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廚房里香氣四溢;陣陣奶油、面包、培根和熱咖啡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當媽媽為國勛倒第二杯咖啡時,國勛心中忽然有股沖動,只覺一股熱浪直上心頭,幾乎就想立刻上前撫摸媽媽的玉體。
在國外無數不眠的夜里,他經常會興起遐思,想像著和媽媽躺在大床之上,撫摸著她的酥胸,吮吻媽媽殷紅的蓓蕾,媽媽的胴體對他而言總是那麼的玄奧莫測。
媽媽溫柔的看著國勛。
「學校的情形如何?」
「我喜歡醫學,在國外每天早上我都充滿活力的醒來,念書很辛苦,但我甘之如飴。」
「很好。」
在兒子身上好像看到自己丈夫生前英俊堅定的神情。
「你知道我決定怎麼做嗎?我打算回臺北執業。」「我知道,你在電話中說過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我想你在天上的爸爸,知道你的決定后也會很高興的。」國勛發現每次媽媽一談起爸爸時,黑眸里總是淚光隱現。
在餐廳燈光下猶如夜空中兩顆晶瑩的星星。
這只會使他想要得到媽媽的決心更加堅定!
「媽,你一直想著爸爸,對吧?我讓你看一件東西…」國勛將手深進外套右邊口袋里,當他手伸出來時,手掌中握著一個金色的、造型屬于復古式而且還系有一條細細的子的懷表。
「喔…不可能的,那是你爸爸生前最喜愛……」媽媽的眼眸中充滿著感動……
「是的,這是爸爸最喜愛的古董懷表,他給了我…」「但是…它…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
「在國外,我只要有空就會把它拿出來,看看它,當然,我也小心的保養著…」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
「好…集中你的精神在這表上,媽媽,你可以輕松做到的,眼睛跟著它搖擺。」「國勛,這太神奇了。你不可能…喔…」
媽媽喃喃低語著,她不自覺的抬起下巴,看著丈夫生前最愛懷表上,國勛知道,那懷表正代表著母親對父親無限永恒的思念…「我很高興你把它保管得很好,我一直以為我失去它了,親愛的。」「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把它還給你好嗎…」
國勛的目光有如緊盯著獵物的蒼鷹,媽媽那豐潤誘人的嘴唇正誘惑著他的占有。
國勛將系著金的懷表,懸空在月霞的臉前,在她眼睛前面來回地搖擺…「你喜歡嗎?」
「是的,我很高興…我。」
「你的眼睛正深深的被它吸引著,對吧…」
「為甚麼…是的…」
他察覺到媽媽斷斷續續的聲音,他繼續讓這手表搖擺在媽媽的眼前。
「放松,用心放松下來,小霞…」
國勛嘗試模仿著父親生前喊著母親名字的方式,「對,放輕松…就這樣,讓眼睛非常舒服的跟隨它…」
她從未經歷過兒子正在對她做的事,兒子竟然像自己的老公一樣,輕佻的喊著自己的小名…
她的理智為此震驚、憤怒,而她的身體卻被那充滿魔力般的聲音挑起了生理的快感,不知道為甚麼,媽媽內心非常驚訝,她竟然立刻原諒了自己的兒子,而且感覺到小腹泛起一陣暖意,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發軟,為甚麼?
她好熱……
好熱,原本才勉強保暖的衣服,現在似乎快要令她窒息。
他清楚的掌握月霞的思緒,懷表依然規律的擺動著。
「跟我來,親愛的…我知道一個快樂的地方……放松。」媽媽內心的靈魂正一塊一塊的被肢解,彷佛覺得兒子的邀請有如酷暑中清涼的承諾。
這使的她的臉頰莫名地發紅……
他看見月霞的反應,媽媽的雙眼開始本能地跟隨這懷表動作著…「放松,你的視線已經不能離開這表了。」
他告訴她:「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你想要離開嗎,小霞?」「不…」
「很好,注視著這手表。」
國勛指揮著媽媽。
「放松,放輕松…整個人越來越輕松,越來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月霞只感覺到全身好像籠罩在燦爛的光芒里,輕飄飄的,很快地,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國勛慢慢欣賞著媽媽墜落到深沈地催眠狀態下的過程…他好像已經感覺到媽媽柔軟的嘴唇和身體的芳香。
現在房里只剩下沈默……
「你的身體已經不能移動了,小霞…」
國勛命令著,依然讓這燦爛的懷表在媽媽眼前規律的擺動著。
「仔細的聽我說,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看著它…知道嗎?」媽媽覺得恍恍惚惚,那感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跟隨著國勛說:「是的…」
「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沈重,眼睛好像變得很疲倦似的,好疲倦,你會發現疲憊感正快速地延伸到全身每一個細胞,是的,你的眼睛快睜不開了,睡吧…放輕松,睡吧…閉上你的眼睛,你將進入深沈的催眠里…睡吧……」國勛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和,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一聲聲摧毀媽媽的意志。
很快的,媽媽在國勛的引導下,只覺得身體竟然不聽使喚,而且眼皮好像被鉛塊壓住似的,經過一陣掙扎與抗拒后,整個人開始陷入恍恍惚惚的,過沒多久媽媽垂下眼皮后,整個人向后仰昏睡在椅子上,他驚訝的發現媽媽對催眠的服從性比他想像的還快,他懷疑著,難道媽媽以前曾經被人催眠過?
國勛慢慢的停止了搖擺中的懷表,并小心的收進到他的外套口袋里。
他抬起媽媽的下顎,打量她,月霞并沒有醒來,也沒有任何反應,這樣使得國勛可以盡情地看清楚媽媽身上的任何部位。
天啊!
她真是美麗。
媽媽細致的肌膚紅嫩似成熟的桃子。
「上帝的杰作。」
他渴望的低喃,舔了舔突然乾燥的舌頭,媽媽的手非常纖細,好像象牙雕成;指甲是淡淡的粉紅色。
隨著她輕淺的呼吸起伏,他的視線從媽媽的雙峰梭巡至她纖細的頸項,徘徊在她飽滿、柔軟的唇上。
他幻想著媽媽那對飽滿濕潤地紅唇,深深含著自己陽具時的……強烈的欲望迷醉了他的心智。
「你現在必須完全地服從我,知道嗎?小霞…」國勛在媽媽的耳邊低語著,「記住,你將聽命于我。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我,現在…告訴我,你將會這麼做…」
「我…將服從…服從。」
雙眼緊閉地媽媽,那聲音很茫然,彷佛不是從她約兩片嘴唇中發出的。
「張開你的眼睛,小霞…」
媽媽悠悠睜開眼睛,慢慢地撐開一半。
她的靈魂之窗看起來空洞無神…
「站起來。」
國勛操縱著媽媽的心靈。
「是的…」
她服從、緩慢的惦起腳跟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可以清楚得聽見我的聲音嗎,小霞?」
國勛詢問著面前被他催眠的女士。
「是的…」
她答覆,聲音好像發自在遙遠的夢中。
「我是誰…」
「你…是我…的兒子…國勛…」
「你愛你的兒子嗎?小霞…」
「愛…我非常…愛…」
「很好,我很高興…為了我,記住…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是我要求,你將會做任何事情,你將不能反抗我。而你也必須完全地服從我。了解嗎?」「是的…了解…」
媽媽迷惑的說著。
國勛挽著媽媽的手臂。
「走吧!帶我去你的房間…」
他控制著媽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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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國勛和他媽媽月霞來到樓上她的臥室里。
印象中,國勛很少進去過爸媽的臥房里,房間不但大而且溫暖,可以抵御臺北山上的寒冬,床是桃花心木做的,四根床柱都和少女纖纖細腰一般粗細,織花的罩蓬幾乎觸到天花板。
床罩是和窗相配的淺藍色天鵝絨,繡著可愛的動物紋章,成堆的枕頭使得這房間舒適而誘人。
國勛坐在月霞巨大的天篷床邊,床上擺放著一個包裝精美地禮盒,他的媽媽神魂癡迷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在深深的催眠下,媽媽茫然的注視著前方,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把衣服脫了吧,小霞…只為我一個人。」
沒有反抗,四十歲地媽媽開始溫馴地脫掉外套,并解開上衣的鈕扣,衣服便滑落在地板上。
當薄薄的衣料緩緩滑下時,裸露出了她的胸部和纖腰,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有如珍珠般潔白。
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內衣褲時,她開始猶豫起來。
「完全的脫了它,小霞,能看見你的裸體是我最大的心愿。只為我一個人展現你的玉體,好嗎?」
她很聽話地照辦了,她的心靈和靈魂此時早已被催眠術侵蝕,沒有自尊,那麼自然,毫不愧疚,也不恐懼。
這一點,她心如明鏡般地清楚。
她在為國勛脫衣服,他想看她全身裸露的樣子。
他擁有這權利,是無庸置疑的。
緩緩抹下肩上的帶子,她顫抖地脫去內衣。
沒多久,媽媽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在床前,媽媽美的就像一座白玉雕像一樣。
國勛看著媽媽兩頰泛紅,雙眸微張但兩眼無神,紅唇半啟,濕濡濡撩人遐思,媽媽赤裸的美,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那飽滿的胸膛誘惑地高聳,殷紅色的乳尖有若的盛放的玫瑰蓓蕾,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好像在對他召喚。
很好,媽媽就跟以前所有被他催眠玩弄過的女人一樣,完全沒有反抗,她依舊在催眠中沈睡,好像完全沒有知覺似的,渾不覺兒子的碰觸。
她的柔軟、馴服,增強了他的興奮,他的手指貪婪的放進媽媽的兩瓣紅唇中,伸進口腔,當他柔捏到媽媽濕熱圓滑的舌尖時,月霞嚶嚀無助的嬌喘,不時自那唇間發出陣陣呻吟。
在自己兒子強大的催眠術下,媽媽彷佛變成一個傀儡,沒有任何地遲疑,完全地服從他。
媽媽的陰毛雖不是那麼的濃黑多毛,但卻是非常的柔軟纖細,微微隆起的恥丘下,兩片如櫻桃色般美麗的薄唇,十分高尚緊緊地相互依偎在一起。
「坐下,小霞…」
國勛命令她。
她慢慢地坐在這張床上。
「分開…大腿。」
兒子指揮著被他控制的媽媽。
「我要看…爸爸…最喜歡欣賞你身體的地方…知道嗎?」「是的…」
月霞發出嬌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