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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雅領會了硌的意圖,選擇提前離開是擔心離的出現(xiàn)會個這個世界帶來災難:“果然神明大人無論何時,都心懷仁慈。”
“仁慈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硌翻身起來走到小陽臺,靠在欄桿上歪頭遠眺,日光正好照在臉上,明媚又溫暖,“就像你們把我當做神明,對我來說這個世界就是創(chuàng)造我的神明。盡管它沒有的靈魂,可它不但孕育了我,還供養(yǎng)著無數(shù)生命繁衍生息,甚至讓這些生命有機會擁有獨特的靈魂。”
利用身形嬌小的優(yōu)勢,格雅成功擠到他旁邊,面對狹窄小巷內的珍貴陽光,竟覺得有些陌生:“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理解過身處的世界。”
為了不讓空間太擁擠,他將格雅攬進懷里:“如果沒有它,就沒有我,也不會有你們,更不會有我們的相遇。它給予了我那么多珍貴的東西,我怎么能夠再次傷害它。”
“您很珍惜這個世界?”
硌點點頭:“它值得被珍惜。”
然而格雅甚至陽光不可能照亮每一處黑暗,尤其是人類心中的黑暗:“但如果您離開后,人類毀掉了這個世界呢?”
“他們目前還沒有這樣的力量,但如果有一天這樣的事真的發(fā)生,我會想辦法阻止。”硌把格雅轉身,面對自己,“本來我回到本體之后,有足夠的能力召喚回所有遺落在離島外的心臟,不過我決定把它們留下。這樣即使去到別的時空,我依然能聆聽到這個世界。”
格雅恍然道:“所以您丟失的心臟也不需要找回,因為他還要做為您的傳聲筒。”
“沒錯。”
格雅這才有所動搖,沮喪地垂下頭:“原來您早就有其他打算,反而是我多此一舉了。”
硌抬起他的臉:“你做得很好,幫了我很多,應該為此感到驕傲。并且在昨天之前,我并沒有解開封印的打算。這也是不得已的決定,雖然不需要找回心臟,但我還是需要你幫忙。”
聽到這些,格雅恢復了些精神:“我還能為您做些什么?”
“因為時間很緊,島上的人類和動物無法短時間遷移到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讓花背他們在東南的海域建造一個新的小島,作為暫時的安置地點。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讓大家盡快轉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