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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回到住處看到氣鼓鼓坐在臺階上，身邊圍了一圈野貓的天衍，硌才想起家里還有這么一號人。

“你剛才去哪了？”天衍的口氣就像是質問晚歸丈夫的妻子。

“我的行程沒必要向你報告吧？”硌繞過他進屋給野貓端出食物，順便逗弄一下喜歡被撫摸幾只。

“就只對它們好。我也還餓著呢。”天衍可憐巴巴地抗議。

硌拿來剩下的魚罐頭：“現在只有這個，吃嗎？”

“吃！”天衍賭氣撿了一塊魚放進嘴里，仔細嚼了嚼感覺并不難吃。

“口味不錯吧？”硌自己也挑了一塊，還沒放進嘴里就隱約聽到有人喊他。

“硌——”不一會兒街角拐出一個矮個子男人，沒跑幾步摔倒在地直接滾到他面前，頭上的頭盔甩得比人還遠。

“拉森，你在干嘛？”正在進食的野貓都嚇得逃開了，食盆也被打翻，硌不爽地踢了踢趴在地上的人。

“幫我！”拉森一把攥住他的腳踝，猛地上前抱住他的大腿，“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你放開。”硌不耐煩地甩甩腿，但拉森反而抱得更緊。

“你不答應我的請求我就不放！”男人臉上的鼻涕眼淚全都蹭在他的褲子上，聲情并茂地向他哭訴，“甜心十六號不見了……”

硌用力掰開拉森纏在腿上的手：“不見算什么，死了最好。”

“疼、疼、好疼！”拉森敵不過他的力氣只好松手，坐在地上大聲控訴：“你怎么能這么沒有同情心！”

“不好意思，我的同情心全都喂貓了。”硌將食盆收好，沒有再理對方的打算。

“他是誰？”天衍將破頭盔撿回來小聲問。

“一個大——麻煩。”硌拖長聲音夸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