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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沒轍了,她全身火辣辣的疼,乳頭酥酥麻麻,肉穴軟軟脹脹,手臂和大小腿被繩子束縛著,連呼吸都是欲求不滿的,她說:“您是我的上帝,我的佛祖……好爸爸,你快點懲罰我吧。”
黃征俯下身,咬住了她半邊肩膀,傷口滲血,留下一排歪斜牙印,他就是把她當母狗用的,不然怎么敢咬這么重?顏清不裝委屈了,她是真疼的墮淚,顏清說:“哥哥,你操我吧,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我們不玩別的了,你操死我吧,好么?”
比起毆打、虐乳、虐陰,簡單的干穴反而成了顏清的奢望。黃征不是聽之任之的人,他啃完她的肩頭,穿著他完整的一身衣裝,白襯衫、工裝褲、雙G腰帶,他又捏了只粉色震動棒專心玩顏清的逼,頂著陰核,沒多久淫水彪濺了出來,震動棒調快,顏清感覺她飛上了天,快感由尾椎骨往上攀巖,大腦電波一片空白。她被他玩壞掉算了,她的賤命不是命,她活該。高潮那一刻,顏清爽的像死過一回,生死之間全由他掌握。結果黃征他整整齊齊的、褲子都他媽沒脫呢。
后半夜顏清終于被真正的屌操上了,她一邊被抽巴掌一邊被操逼,顏清哭著罵:“傻逼,你媽的真要我的命!”黃征聲音帶著喘氣:“你說說你,叫我主人又叫我黃總,現在被操了還罵我,你怎么好意思的?”
顏清卯著勁窩在心里罵,你個臭傻逼,你害我害得這樣慘,你給我點瓶貴酒、我就得受你們幾個老總的“輪奸”,你讓我在車上給你口、我就得回了家被你虐待,你可是好意思的很!
陪了這一晚上,顏清免費體驗了一次四百平的大房子,第二天下午顏清到劉麗那結錢,她才發現她的出臺費漲了四千塊。顏清臉色不太好,黑眼圈重的嚇人,劉麗做出很體貼的樣子,告誡她:好好干,黃總是你大客戶。顏清腳步虛浮地站不穩,注意到辦公室墻壁掛的一塊牌匾,楷體字寫著“物華天寶”,兩年前掛的是“財源廣進”,劉麗嫌太俗氣了,換了個匾額,換成現在這個。
劉麗多大了?貌似三十幾快四十歲了吧,顏清在劉麗手底下跟了快兩年,從來沒有被坑過,這次她是真感覺被背叛了。顏清帶點哭腔的:“劉姐,你是早先就知道黃總口味跟別的客人不一樣吧。”
劉麗道:“怎么,你嫌錢少了?”
顏清忍住不讓眼淚掉,“姐,我拿你當我親姐,我跟你說過我不陪重口味,你轉身就把我賣了。”
劉麗不很在意:“黃總點你的時候可是說你有經驗的,不然我怎么敢,賣你?你不愿意誰也賣不了你。”
顏清一共跟過兩個領班,第一個讓她從陪酒女變成賣逼女,劉麗是第二個,讓她從普通賣逼女變成sm服務賣逼女,顏清嗦嗦鼻子:“姐,對不起,我不是嫌錢少。”
劉麗打斷她:“行了,行了,你現在賺的不比我少,我知道你不服氣,可是咱不吃點苦頭,能出頭嗎?你該懂的,陪什么客不是陪,陪完你不是活的好好的,還比普通出臺的掙得多幾倍,聽話啊,嗯?”她帶了顏清一年多快兩年,顏清是場子里面算勤奮的,肯吃苦、懂得留回頭客、上班出勤率也不低。這些在劉麗看來,都是好品質,可能還是年齡小吧,二十歲的女孩,說是不在意尊嚴,其實還是有些要強的。
顏清說:“謝謝姐。”說完拿了厚厚一匝錢放包里,這間小辦公室還擺放了七八盆綠植,大大寬寬的葉子綠意盎然的、充滿生機,顏清調頭出去的時候還是不小心被那四字牌匾刺了下。
物華,天寶;萬物之精華,天然之寶物;這是王勃寫的里的句子,顏清初中學過,語文老師教的讓他們這么記,下一句開頭是人杰地靈,物啊天啊人啊地啊,沒有不好的,顏清記到現在,從初中記到她20歲,物華天寶是個好詞。
可是出現在夜場里,總有一股諷刺的意思在,好東西能在夜總會?誰信。
顏清聽進去了劉麗的話,劉姐說是黃征點名道姓點的她,那她怪不得劉姐。至于為什么黃征選中了她,顏清思索不明白,她連黃征幾幾年的都不太了解,聽劉姐說他快三十歲了,場子里其他人說他二十八九,顏清跟他親密接觸過一兩回,卻感覺他其實不比她成熟多少,她在他跟前得不到年齡優勢——有些大顏清二三十歲、三四十歲的男人點顏清,顏清可以裝作很少女,老男人信,顏清不需要賣身、隨便哄幾下就得了老男人給的許多好處,現金紅包或者大牌包包、化妝品、一些值錢首飾什么的。
黃征不是,他要她付出更多,回報才會多。顏清糊弄老男人那套,在黃征那兒,不管用。顏清在他那是吃足了苦的,所以便不覺得她掙得多,她這么一算計,報酬與勞動不成正比,講實話還是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