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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他,吃力地脫下bra,甩到地上,顏清已是淚汪汪:“我一點也不享受,你打的我好痛。”
黃征聽了,鼻腔里嗤出一聲冷笑,“我看你像被男人打慣了的。”
說著狠抓一把顏清的奶子,顏清弓起腰身,搖著腦袋:“別,別,算我求你。”
黃征說:“求我也沒用。”
顏清朝他臉上吐口唾沫:“我不玩你這個,誰陪你玩你找誰去吧!”
對方毫不嫌棄,帶著滿臉的口水,湊近,在她唇上嘬了一口。顏清躲不過,“噫噫嗚嗚”地慘叫,破例的是,黃征接吻開展柔情似水那套,先是啃顏清兩瓣紅唇,啃的她喘不來氣,一點一點撬開她舌關,吮吸她舌尖,呼吸交融,兩個人不知誰的口水流了下來,銀線似的掛在兩人下巴邊,忒下流。
顏清情動哼唧幾聲喵嗚,舌頭攪在黃征口腔內壁,整個人黏糊糊的,腦子,心,下面,全都黏成一團麻。
誰知道他親完下一秒就狠狠扇她,顏清反應不過來,嘴巴微張成o型,黃征一根食指硬插了進去,在舌頭和口腔壁攪啊攪,攪出一陣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音,還問顏清舒不舒服。
顏清忍不住又哭了,她太委屈了,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黃征湊過來舔她下巴,顏清被他舔一口扇個巴掌,他過足了癮,半跪著讓顏清口。
顏清勉強坐直,墊了個枕頭在屁股下面,閉著眼睛又吸又舔。
黃征那根東西逐漸變硬,直直戳到顏清喉嚨里。她吞吞咽咽,將馬眼舔的很濕了,出了水,黃征眉眼很是享受:“你口活不錯啊。”
進進又出出,顏清猛的一吸,黃征按著她的頭迅速抽插,沒多久射了一泡濃精。射進顏清的嗓子眼,他竟然讓她咽下去,這人多惡心。
顏清抽了兩張床頭的衛生紙,吐了精液在紙上,粘稠的白,房間暖黃色的燈光下,那坨精液像鼻涕,味道卻比鼻涕腥多了。顏清漱完了口,黃征抱著她去浴室,真刀實槍地來了一發,最后弄到夜里兩點多。過程顏清遭了不少罪,他掐她脖子,抵著她在洗與臺上,背后一片冰冷,前面熱火朝天。
冰與火之間,他暴力地掰顏清兩條腿,掰到不能再掰,干的時候還扇她屁股,兩瓣臀肉硬生生地疼,由痛意漸漸催生出興奮感。黃征九淺一深,停下來問:“爽嗎?”
顏清恨不得自己動,呻吟道:“你快點……”
黃征立馬不動了,眼睛睨著她:“你可真賤,小母狗是不是天生的賤種?”
顏清又氣又想笑,他指定是心理方面有點問題?!
一上床就打人,打完人還要跟她做愛,做愛的時候來一套言語侮辱加pua話術,黃征在性上如此喜愛折磨另一半,強烈的掌控欲,甚至暴力傾向,壓根不把床伴當人看!
顏清說:“你操過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不愛你?”
黃征挑眉,輕笑說你怎么知道。顏清抱緊了他的身體:“跟你做愛挺累的,爽的只有你一個。”誰會愛你,一個沒技術的暴力男,黃征笑:“你還挺有趣。”
顏清順勢賣個慘:“沒你有趣。”說著一邊向他展示臉蛋的紅色手印,還有胸口處和手臂上的深青淤血,一道又一道,跟刻在她身上似的。黃征神情略微躲閃,似是刻意表現出些愧疚的情緒來。
“價格得加倍,我之前不知道你玩sm,我不玩這個。”
黃征說:“行。”說完又慢慢動,動了沒兩分鐘,倆人都來了性,黃征橫沖直撞,一下一下狠著勁兒操顏清的花心最深處,操到子宮口,顏清拼命搖頭:“不行,不行……”然后她潮吹了。
射完黃征將安全套打個結,轉身扔進垃圾桶,自顧自打開淋浴噴頭,他倒是愛干凈!顏清癱坐在濕滑地板上,逼里跟流膿似的,火辣辣的疼,早幾年有個方便面廣告如是說:這酸爽……顏清跟黃征做一次愛,明明白白、徹徹底底的懂了,具體有多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