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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謝棠色情地舔舐他發紅的耳尖,一路吻到線條優美的脖頸,她挺立的陽具正強勢地抵在溫景明的腰腹之間,明明已經這么硬了,卻不肯賜恩頂進去。
溫景明受不了她這樣作怪,喘著氣去解自己的腰帶,他的衣襟散開,漏出白色的束胸布——天子的手已經從腰部滑上來了。
扯開繩結,那對酥胸便敞開來,它平日里總是被束縛著,因此呈現出誘人的紅色,縱然布料柔滑,還是把乳首蹭得微有些紅腫,天子用雙手夾住,把玩不止,將懷里的美人弄得喘息連連,又附在他耳邊不懷好意地問:“平時有沒有自己玩它?”
溫景明紅著臉不說話。謝棠笑著把那錦盒打開了,然后就被嚇了一跳。
她原以為不過是幾根玉勢,沒想到竟然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都有。乳夾、拉珠、黑色的丸藥,個頭可觀、鑲著帶棱角的寶石的玉球,甚至還有幾根用來阻尿的銀絲。
謝棠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知道溫景明雖然由于雙性的緣故身體非常敏感,但其實是個臉皮很薄的人,流的水再多也不過是拿假陽具捅一捅,這些個淫具,恐怕是底下人自作聰明地搜羅來的。
不過這并不影響謝棠借機調笑他,說他是個騷貨,直把他羞恥得面紅耳赤,底下跟開了水閘一樣。
她取了一對朱紅的鳳首乳夾,一個臟字也不帶,卻在他耳邊說出了最最下流香艷的話:“朕與愛妃慢慢地將這些事物一樣一樣地試過來,可好?”
溫景明身子一抖,側開了臉,心里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好癢,不僅是下面的花穴,就連奶子也癢,好想被她握著狠狠地捏一通。
他不受控制地想著,又一股水噴出來,僅僅靠著幻想和她的撫摸就潮吹了。
謝棠把他抱起來——乾君的力量總是驚人——向著床幃走去。
乾坤顛倒,溫景明仰面倒在錦被上,抖著修長的手指,想去解謝棠身上繁復的躞蹀帶,但他抖得太厲害,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謝棠微微一笑,自己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略一思索,又從躞蹀帶上取了塊骰子狀一寸見方的玉品,其意圖不言自明。
她潮濕而熾熱地看了他一眼,在旁邊的銅盆里凈了手,命坤澤把腿打開,用食指和中指撐開他的兩片陰唇,也不把那玉骰焐熱,便推了進去。
溫景明只覺得有一樣棱角分明又冷冰冰的東西闖進了自己最隱私的部位,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那東西就被吸得更深了一點,棱角劃過陰道,有點疼,但是疼得很舒服。
謝棠伸出舌頭,十足誘人的顏色,她用這段鮮艷的紅舔上坤澤的乳頭。
誰能想到睿朝戰功赫赫、差點就登上皇位的齊王會有這樣的一副碩大飽滿,溝壑深深的雪峰?誰又能想到這樣一位驕傲強大的男人,現在卻大張著腿,滿面春情地躺在占領了自己故土的敵國君主的身下,期待她的臨幸,渴望與她交歡?
謝棠含著他的一側乳頭,舌頭頂著嘬了幾下,那姿態簡直像是在吸奶,她對那顆挺立的紅葡萄又吸又咬,溫景明只覺得一陣陣電流直沖頭頂,爽得他勾著謝棠的脖子往自己胸前按,謝棠也從善如流,對著乳頭狠狠一吸,犬齒蹭過凹陷下去的乳孔。
又是一波滅頂的快感傳來,溫景明弓起身子彈了一下,底下又涌出一股水,屁股下面冰涼涼的,想來褥子已經被那淫液浸濕了,他腰部懸空,雙腿屈著去夾謝棠纖細的腰肢,來回蹭著緩解癢意。
“陛下……給我吧……哈。”
顧振玉也硬得難受,蹭了蹭他白嫩的雙乳,將臉埋在乳溝里,聲音顯得有點悶悶的:“那……愛妃打算怎么邀請朕進去?”
溫景明并非扭捏之人,聽謝棠說要自己請她進去,便把那手指往下移,來到陰戶處,“陛下且看”,他用中指和食指撐開了大小陰唇,將粉嫩的花蒂和艷紅幽深的穴道,展現在天子面前,那里已經被澆得亮晶晶的,一派討好引誘之意。
謝棠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溫景明就越發覺得里面空虛難耐,扭著屁股,循著本能去追逐那根能令他快樂的東西。
謝棠附耳道:“愛妃自己把玉骰子摳出來,給朕騰個地方。”
溫景明被欲望燒得什么禮義廉恥也顧不上了,聽見只要把東西摳出來就能挨臠,手指立即就往穴里插,沒掌控好力度,反而把那東西推得更深,那么深的地方,他一年自己弄的時候極少碰過,已經變得生澀又敏感,骰子卡進去,就憋尿似的,酸脹不已。
溫景明心急如焚,自己又看不到下身的光景,不得不小心翼翼,撥著那玉骰子滾了兩三圈,他就徹底沒了耐心,水蛇一樣纏著謝棠,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體里探。
“幫我,快、嗯……拿出來,我不要這東西,我要你,要你進來……”
謝棠終于大發慈悲地替他取出了那磨人的事物,親自上陣去堵那淋漓的水。
她頂得太深太快,溫景明覺得自己被一下子捅了個對穿,美麗的頭顱止不住后仰,雙手抓緊了床單,連眼睛都有點失焦。
謝棠不等他適應,就開始奮力頂弄起來,溫景明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腰胯隨著她的動作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