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嶼所在的東銀實業,是國際知名信用評估公司,客戶包括證劵發行與投資人、地方政府、金融機構等。
與其它公司的業務部門不一樣,東銀除了內部競爭激烈些,市場部卻是上下游都競相討好的對象,陳嶼當年是經濟學院唯一一個以實習生身份進去并順利留下的,因為工作單位簽得特別好,校領導在大會上還特意提出表揚。
“陸北安,”陳嶼使勁兒咽著唾沫,咧嘴冷笑道,“你還真是費盡心機,我父親、我的事你都摸排得一清二楚,你打我老婆主意多久了?”
心里起了深深的懷疑,其實很多蛛絲馬跡懸懸浮浮露了出來,只是以前沒有認真思考過。
陸北安說他早認識溪溪,溪溪卻從沒有告訴過自己這事,她在隱瞞什么?
剛到格陵島那天傍晚,在餐廳里初見面時她失神落魄看著這個男人,自己取菜回來,她又對他不理不睬,只和自己說笑,態度迥異簡直判若兩人。
后來自己試探問過,怎么看那個陸北安都看傻了?對他感覺怎么樣?
“你提他干什么?”
剛說起那個名字,溪溪就慌亂不已,眼睛閃躲不敢再看自己。
她在心虛!
他們以前到底是什么關系?
溪溪跟自己時雖然是處女,但對做愛一直放不開,每次好像完成任務一樣……
她去了江城回來后,整個人明顯變得不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說不出的韻味,像夏日清晨懸著露珠的玫瑰花一般嬌艷,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潤過的感覺。
自己在性愛上肯定沒有問題的,雖然缺乏實戰經驗,但看過那么多碟片,就連那個美艷至極的姜思云也被肏得淫水四濺,食髓知味一次次主動找上門……
陳嶼瞇起眼,想起在酒吧肏姜思云的那天晚上,她說她的丈夫拋下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要和她離婚,她想不通,才出來找人喝酒排遣寂寞。
現在自己知道她嘴里說的那個女人就是溪溪,聽姜思云的語氣似乎對陸北安也念念不忘,那她為什么還一而再再而三找上自己?
溪溪還說姜思云懷孕了!
雖然不確定消息真假,但那個女人肯定這么說過,目的又是什么?
她明知道要真懷了自己的孩子,溪溪肯定會要求離婚,那不剛好給他們讓位鋪路了?她為什么要為她人做嫁衣?
一連串疑問在陳嶼頭腦盤旋,百思不得其解。
“姓陸的,你去告我啊,東銀的工作我不要了,你能把我怎么樣?反而是你,今天警察可都在場看得清清楚楚。”
他赤著眼,不能讓這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嘲諷得站在面前威脅他。
陸北安淡淡掃他一眼:“我的律師會為我洗脫罪名,陳嶼,我之所以把你單獨叫到這邊,是不想簡溪為難,提醒你一句,我能查到的你那個新來的同事未必查不到,到時候后果怎么樣,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屋里詭異的靜默,陳嶼臉色變了變,使勁克制著自己,心里越想越悲愴,一旦東窗事發,那不僅僅是離職,坐牢都有可能……
這場爭斗他早就落了下風。
他的臉憋得像燒紅的鐵塊,嘴里卻強硬著:“離不離婚?那是我和我老婆的事,你管不著。”
陳嶼心里突然有種感覺,這一切是圈套,從姜思云在聊天室誘惑他參加換妻游戲開始,到現在那女人告訴溪溪她懷孕了,都是這個姓陸的男人在背后設的套。
卑鄙無恥,讓他和溪溪的婚姻走到了今天這地步。
不,他不要離婚,不能失去妻子!他愛溪溪,一直都深深愛著,以前自己說過,去參加換妻只是希望夫妻生活更和諧,他現在知道錯了。
陳嶼一把推開鉗著自己胳膊的男人,大口喘息著朝外面跑去,他現在要去求溪溪原諒,爸媽也在,看著他們的面子上溪溪一定會答應的。
剛走到審訊室的門口,就看見母親高高舉著手掌準備朝簡溪臉上扇去。
“媽……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