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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闌。市郊的雙口鎮顯得十分寧靜,只偶爾才聽到幾聲狗叫聲。
十字街口。那白日的繁華和喧鬧已隨著夜色的深沉而消失殆盡,街口邊那幢
32樓高的標志商住樓,只剩下星星點點的不甚明亮的樓層照明燈……大多數
居室的人們已經滅燈就寢,但1樓1號那套四居室里還亮著臥室的燈,遠處看,
那燈輝搖曳撲朔,宛如調皮的孩子在眨著眼睛偷窺著臥室里的動靜……
那臥室里的燈光柔柔的,雖不甚明亮但很溫馨,照著室內的那張大床,大床
上并排睡著三個人……睡在最里面的,是一個兩歲多的小女孩,她小名叫囡囡,
長相十分的清秀,鄰居們都說囡囡長大后一定像她媽媽一樣俊俏迷人,可這會兒
囡囡睡的很不安穩,在睡夢中不時的叫喊著她的母親……睡在中間的,是小女孩
囡囡的媽媽,一個芳齡才2歲名叫杜娟的漂亮女人,她的長相極像大S,那前
凸后翹的身段甚至比大S還凸凹有致幾分,她這時側身向著女兒睡著,一邊輕輕
的拍著睡得不安穩的囡囡,低唱著「搖籃曲」哄女兒快快入睡,一邊正撅著不著
片縷的白嫩屁股迎納著她身后男人的抽頂……睡在杜娟身后的男人55歲,名叫
雷鳴,是雙口鎮的副鎮長,在鎮內外很有名氣,人們都叫他「雷老大」,而他的
大名卻很少有人問津,他是囡囡的爺爺,是一個既貪戀女人美色又想要顧及名聲
的成功男人。此刻他側身睡在兒媳婦杜娟身后,一只大手從兒媳婦腋下伸到她的
胸前,饒有興致的把玩著兒媳婦那對豐滿堅挺的玉乳,另一只手摟著兒媳婦正一
下一下緩慢而有力的插著她的屄屄……
另一只手摟著兒媳婦正一下一下緩慢而有力的插著她的屄屄……
「爸……您別太用勁啊……這床都在晃了……囡囡還沒……睡熟吶……」,
兒媳婦杜娟粉面含羞,輕聲提醒正肏著她嫩屄的公公。
「嗯……我還沒使勁啊……這床晃沒關系……囡囡只當是在……睡搖床…
…」,雷老大插得很慢,但插得很深,每一下都觸到兒媳婦幽徑盡頭的花芯。不
一會,兒媳婦杜娟哼的「搖籃曲」就被公公抽插得跑了調,還多了許多「嗯嗯
……啊啊」的呻吟聲……
由于有孫女囡囡在旁邊,雷老大插得并不盡興,但他很滿足啊,老伴去世五
年了,他都沒碰過女人,沒想到現在一碰就是兒媳婦的嫩屄……雷老大一想到自
己這條老牛現在拴到了兒媳婦這蔸嫩草上,他就樂得合不攏嘴,他就覺得很興奮
……頃刻間,他的思緒就隨著無比的興奮波涌而出,三個月前他第一次插兒媳婦
杜娟嫩屄的那一幕,又歷歷在目的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2、
那是一個周末的夜晚,小囡囡照例隨保姆去她家玩并睡在保姆家里,兒媳婦
杜娟收拾打扮停當又去參加「同學會」。雷老大一個人在家喝了不少的酒,已經
有了八、九分醉意,見兒媳婦快到深夜12點了還沒回來,他就越想越生氣:
「太不象話了!老公才幾個月沒回來,就這么寂寞難耐了?我以前還覺得她挺純
挺乖的。沒想到她竟是個女人……」,雷老大在心里不住的責罵著兒媳婦,喝
得有些高了的他的表情貌似有些發神經:一會兒呆坐著搖頭吁嘆,一會兒又眉飛
色舞的笑幾聲,一會兒又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里焦急的踱來踱去、走個不停
……
這三個月來的這段時間里,一向安穩在家兒過日子的兒媳婦杜娟不知怎的對
「同學會」有了極大的興趣,幾乎是每次「同學會」都要參加,而且很少化妝的
她總要細細的收拾打扮一番才出門,好像是去與情人幽會似的……更使雷老大不
能容忍的,是「同學會」前兒媳婦杜娟的電話不斷,接電話時兒媳婦杜娟總是神
神秘秘的,偶爾他還隱隱約約聽到兒媳婦杜娟這么悄悄的說幾句:「又……會呀?
……我……不想去,在一起……沒好事……我怕你們……又整我……」,「你們
就愛……整我一個……我……遭不住……」看兒媳婦的表情就知道對方肯定是男
的,聽到這些話雷老大能不生氣、能不猜疑?……男的和女的在一起準沒好事
……兒媳婦的話已經很明白了……男人就愛「整」女人什么?不言而喻,當然是
就愛「整」女人的屄屄!還幾個整一個呢,他媽的,玩群P?!
前幾次兒媳婦杜娟「同學會」回來時間都很晚,還一身的酒氣,走路都東倒
西歪的。雷老大有時喝酒兒媳婦喜歡陪他喝幾盅,因此他知道兒媳婦很有酒量
……這有酒量的兒媳婦回來路都走不穩……他媽的,是真的「醉」得走不穩路了,
還是被小狼崽們「整」得走不穩路了?……一想到「醉」和「整」,雷老大在氣
憤中就有種莫名的興奮……雷老大喜歡喝酒,他更喜歡八、九分醉后與女人做愛
的感覺,他老婆曾說他醉后的好燙好燙,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他媽的,酒
能亂男人的,同樣也能亂女人的啊……瞧,兒媳婦這臉兒紅的,發髻亂的,
回到家渾身就沒半點力的樣子,……難道兒媳婦真的是在外面醉生夢死的尋求刺
激?醉酒后就讓小狼崽們整她的屄屄?!……雷老大的心好亂啊,他又是憤恨,
他又是猜忌,又還有幾分的期盼,期盼兒媳婦真的是空房難耐,給他以可乘之機
……因此他口里雖然責罵著兒媳婦不守婦道,但他心里卻是酸酸的……他常常在
心里大聲吶喊:「與其讓外面那些小狼崽搞我漂亮的兒媳婦,不如老子上了她!」
……他還為自己上兒媳婦找來好多的理由,公公燒兒媳婦的火,是燒旺門香火,
自古有之。可是想歸想,他還是有很大的顧忌,他終究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
他總不能不顧一切后果,一頭鉆進溫柔鄉,死在兒媳婦那里面去……
為此事,雷老大痛苦的掙扎了好幾個月,每次兒媳婦醉酒歸來,他上去扶著
兒媳婦的嬌軀,胸膛被兒媳婦豐滿而堅挺的玉乳緊貼著,他就會心猿意馬,蠢蠢
欲動的。脹得好難受啊,他真想就把兒媳婦按在床上剝光她身上的紗縷,狠
狠蹂躪兒媳婦那雖未謀面但只要想想就會令他興奮不已的芳草地!……但每次他
都是猶猶豫豫的不敢將兒媳婦「就地正法」,雖然借著攙扶的機會,他捏了好幾
回兒媳婦的咪咪,也隔著秀褲摸了幾回兒媳婦的下體,但他還是不敢來真的
……他不是不想燒兒媳婦的火,他是怕半世英名毀于一旦……他媽的,這太折磨
人吶!這種「吊著臘肉吃光飯」,「身邊鮮花不能采」的滋味,真他媽不是男人
能受的!……當雷老大扶著醉意朦朧的兒媳婦睡下,并最終離開兒媳婦那散發著
女人體香的誘人身體時,他好幾次都聽到了兒媳婦杜娟在輕輕的嘆息……
「今晚上,我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人了,老虎不發威,她還以為是病
貓……」
那一夜,雷老大一邊在心里胡亂的想著,一邊踱到窗口看了外面幾十次,時
鐘指向凌晨1點,才看到十字街口停下了一輛出租車,先是下來兩個小狼崽,接
著,他們扶下了杜娟……杜娟還很要強吶,她摔開兩個小狼崽的攙扶,一邊向他
們說著什么,一邊向商住樓走來,看她走路東偏西倒的樣子,肯定又是大醉了一
回!
「怎么又喝這么多……連鎖眼都找不到……等等……我來給你開門!……」
聽到鑰匙在門上戳弄了好一會,始終沒插進鎖眼里去,雷老大在屋里對兒媳
婦吼著,就走到門前為兒媳婦打開了大門。門一開,兒媳婦就是一個趔趄,一下
串了進來,并一頭栽進了公公的懷里……雷老大連忙用手緊緊扶住兒媳婦,兒媳
婦那軟軟的身子像沒骨似的,女人特有的體香和滿身的酒氣混合著,刺激著雷老
大有些脆弱的理智但又有些狂亂野的神經……雷老大正懷抱軟玉幽香欲上撫玉
乳下探芳澤的時候,兒媳婦突然「啊」了一聲,把手里的坤包遞給了公公,接著
就手捂小嘴向衛生間跑去……
雷老大拿著兒媳婦的坤包覺得脹鼓鼓的,他一時好奇拉開了拉鏈,原來里面
有用手紙包著的東西,打開一看,竟是兒媳婦的內褲,還濕漉漉的!「他媽的,
連內褲都整得這么濕了,真是個女人啊……淫蕩!……下賤!……欠操!…
…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著兒媳婦濕漉漉的內褲,雷老大不由得憤從心中生,恨由膽邊起,他憤恨
漂亮的兒媳婦寧愿在外面去買醉被小狼崽們操,也沒想到過在家里慰籍慰籍對她
「疼愛有加」的公公!……雷老大在心里對兒媳婦喊著:「我雖是你的公公,可
我首先是個男人,你就不能暫時不考慮他媽的什么輩份,在家里我們互補所需?」
……看著兒媳婦濕漉漉的內褲,雷老大貌似就看到了兒媳婦光光的下體,看到了
出租車上小狼崽摸搞著兒媳婦的屄,還看到「同學會」上大玩群P的淫靡…
…霎那間,雷老大雄起了,他什么都不顧了……幾步就沖到衛生間外,一推門,
門沒栓,他就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3、
「你!……」
氣沖牛斗的雷老大才說出一個「你」字,他就為眼前的情景驚得瞠目結舌呆
在了衛生間里……原來,兒媳婦杜娟正雙手扶著抽水馬桶在嘔吐,屁股正對著衛
生間的門撅得高高的,她腰間那條短裙根本掩不住春光外泄,雷老大一沖進去,
兒媳婦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兒和兩腿間隆起的陰阜就被他一覽無遺的盡收眼底……
雷老大呆了那么一會兒終于迅速回過神來,他雖然被兒媳婦的旖旎風光弄得
淫心大振,但他依舊還是很生氣……他當然生氣吶——他既憤恨兒媳婦淫蕩,也
憤恨兒媳婦不貞,還憤恨自己沒吃著酸葡萄,更憤狠自己錯過了那么多吃酸葡萄
的好機會!……這會兒這么多的憤恨那種憤恨多一些,這個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雷老大借著這么多的憤恨,沖著兒媳婦罵了一聲:「……無恥!」就一巴掌
重重打在兒媳婦的屁股上,兒媳婦那白花花的屁股蛋立刻落下了五根紅紅的手指
印……
兒媳婦杜娟「呀」的一聲尖叫,掙扎著站了起來,無力的?a href=om target=_bnk性誶獎擼顫兢?br />;的看著公公說:「爸……您干嘛……打我啊?……我心里……好難受……」
「你難受?……那么多小狼崽整你,還難受?……我說你……很高興呢!」
「爸……我就是被他們……整得難受的,……我現在一身臟得很,……爸
……我要……洗澡,……您出去……好嗎?……」
「……出去?!你他媽的……女人,……連內褲都被整的濕漉漉的不穿了,
……還裝什么……正經……」
雷老大一邊罵,一邊又打了兒媳婦幾巴掌……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打兒媳婦,
他現在是愛恨交加啊:他愛兒媳婦,是因為兒媳婦漂亮、清純;但他又恨兒媳婦,
是恨她怎么就沒想到公公也是個需要女人的男人!……這打女人,是他要上女人
前的一貫習慣和伎倆——他要上哪個女人之前,就喜歡把那個女人狠狠的打一頓
——「馴馬要靠打和騎,女人要打屄要肏」……他要在上兒媳婦之前借著酒勁先
把兒媳婦打服降,打得怕他,打得百依百順!……就像對孩子先打后給個糖吃,
那孩子一定又怕你又喜歡你,這就叫「恩威并下」「軟硬兼施」!
兒媳婦雙手抱著身子,一邊躲閃,一邊哭著對他說:「爸……我錯了,我不
該這么晚才回來,……可他們不許我走啊……」
「不許你走……你就由他們……整你!?……賤女人……」接著又是「啪啪」
幾聲,雷老大一邊打,一邊就去撕扯兒媳婦的衣裙……
「爸……您打哪里都可以,可不要打我臉啊……哎喲……爸……您別扯我的
衣裙……我……自己脫……行……不行?……」
「脫l脫!……脫光了讓老子打……老子要……打凈的!……今晚上,老
子要……收拾你!……」
不知道兒媳婦是真的被公公打怕了,還是在有意勾引公公呢,只見她一邊躲
著哭著,一邊開始解衣脫裙……雷老大雖然還在打著兒媳婦,可打的力度越來越
輕。不一會,兒媳婦就脫去了滿是污穢的上衣,又脫去了文胸和短裙,片刻間,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雙黑色的長絲襪,把她那宛若凝脂的嬌嫩胴體襯托得那么的白
皙迷人……但則見:兒媳婦斜斜的雙肩微微前扣,一雙白潔的玉臂交叉抱在胸前,
把一對玉乳擠得高高隆突著,胸前的乳溝是那么多的深;手肘下袒露著沒有一點
贅肉的腰部,還有那平坦的小腹,可能是皮膚很白加上恢復保養得很好的緣故,
那小腹上根本看不到令人討厭的妊辰紋;此刻兒媳婦上身前傾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她很害羞的將雙腿交叉的站著,光滑的脊背貼在冰冷的墻面上,那不甚茂密的陰
毛下的一丘新月,只能時隱時現。……盡管如此,雷老大還是看呆了,舉起的右
手在空中成了定格,好半天才慢慢的落在兒媳婦有著紅手印的手臂上,他輕輕的
撫摸著問:「疼嗎?」兒媳婦點了點頭,接著又搖著頭說:「不疼……」
雷老大這時頭腦急劇發熱,渾身的熱血也在沸騰,既是酒勁上涌,又是欲火
攻心……他雙手扶著赤裸裸的兒媳婦,雙目不停的打量著兒媳婦的迷人胴體,問:
「你……你是我的……兒媳婦嗎?……」,兒媳婦烏發蓬亂,眼里噙著淚花,幽
怨的斜睨著公公羞答答的說:「我是……您的兒媳婦杜娟啊……」,雷老大這時
貌似開始借酒發瘋了,他把頭搖得像貨郎鼓的說:「不,你不是,……你是上天
派來來勾引我、要我把菩提水瀉入紅蓮中的……小妖精……」。
常言道,酒醉心明白,雷老大這會兒是一半清醒一半醉,他此刻最明白他要
做的事情……他摟住兒媳婦的雙肩命令兒媳婦轉過身去,還叫兒媳婦撅起屁股
……當他挺著肉棒在兒媳婦的屄屄上來回磨蹭時,兒媳婦杜娟扭頭央求著說:
「爸……不要啊……我是您的兒媳婦啊……」,但見他手掌一揚,兒媳婦就禁如
寒蟬、默不出聲、只得乖乖的把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扭扭捏捏的迎納著公公用
肉棒來撞開她的蚌唇……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一入港就深插到底,猛觸到屄
芯的那一刻,兒媳婦杜娟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一入港就深插到底,猛觸到屄芯的那一刻,兒媳婦
杜娟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雷老大借著酒勁,輕舒猿臂,款扭熊腰,將一根長長的燙燙的粗大在兒
媳婦的屄屄里來回的馳騁,他此刻的心情就只有一個字:「爽」!這「爽」來自
久違了五年的被溫柔之鄉緊緊包圍住的溫馨感覺,他這時更明白,什么名譽地位
都是扯蛋,都是過眼云煙,他需要肉體的真實,在骨子里他就需要年輕的漂亮女
人!……呀!兒媳婦的屄屄好緊好緊!把他的肉棒夾得好舒服,好舒服!……怎
么,那些小狼崽不是整過兒媳婦的屄屄嗎?干嘛還這么緊?呵呵,真是個小妖精
啊,才被群P過的屄屄竟會變得這么緊這么迷人銷魂!……雷老大發熱的腦袋在
不停幻想著,他摟住兒媳婦裸體越插越上勁,不一會兒,衛生間里就充斥著男女
器撞擊的「啪啪」聲,與此同時,雷老大也「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起來,兒
媳婦杜娟也漸漸發出了歡愉的呻吟……
「小妖精……舒服嗎?……快!把老子的肉棒夾住,動起來……」
「啊,好舒服啊……爸,……你……不打我吶?……你也再快點唄……啊
……爸……你真行!」
「我這不在打你嗎?……小妖精,看棒4棒4棒!……」雷老大一連幾
個「看棒」,大接連幾下快速的在兒媳婦屄屄深插猛抵。
「啊喲!……嗯……嗯……」,兒媳婦「嚶嚀」了幾聲,雖然臉紅紅的還有
幾分的羞澀,但已把屁股頻頻的篩動起來,「爸……爸呀……你……你好厲害啊
……哎喲也……爸……你輕……輕點……別插這么深……啊……」
一時間,這衛生間里的器撞擊聲、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著組成了交響樂,
在這悅耳的交響樂中雷老大和兒媳婦邊肏屄屄邊調情,這肉感四溢淫水潺潺的淫
靡氛圍刺激著衛生間里的這對都需要慰籍老男和少婦,他們緊緊摟著把綱常倫理
拋到了九天云外,貌似不插個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絕不罷兵……
4、
一陣彩鈴聲驟然響起,那鈴聲是從兒媳婦坤包里傳出來的。
「這深更半夜,誰他媽的發神經,還打電話……」
雷老大一邊罵,一邊繼續與兒媳婦顛鸞倒鳳,他見兒媳婦一邊承納抽頂,一
邊從坤包里掏出了手機,猛地想到了什么,就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并對兒媳婦
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對方先說話了,是個女的:「娟娟,你沒事吧?」
「……杜娟已經睡了……」雷老大一聽是個女的,就想早些結束通話,說完
就準備掛機。
「啊,是伯父啊……伯父,真對不起,今天我們沒把娟娟照顧好,她又被幾
個男同學又整醉了,還在衛生間摔了跤,把裙裙和秀褲都弄濕了……」
「什么?!整……醉了?」雷老聞言吃了一驚,喝高的酒也醒了幾分。
「是啊,娟娟的酒量好,沒哪個男同學是她的對手,他們就合起來整她嘛
……伯父,娟娟最近心情不好,每次同學會都要喝醉……您可能還不知道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