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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有聲音啦?在忙些什么啊?"
" 沒有忙什么,一直在家休息,上上網,看看電視,你怎么樣啊?棋牌室生
意好不好啊?" 許斌心中突然萌生了發泄的想法,但不好意思開口。
" 哈哈,棋牌室我關掉了,下午有空嗎?沒事來我家坐坐吧,好久沒見了,
大家弟兄,不要忘了多多溝通啊?" 小姚又在勾起許斌冰毒的心癮了。
最近許斌一直沒到小姚那去,就是為了不再接觸冰毒,他知道自己去后,看
到小姚在吸得時候,會忍不住的來幾口。" 恩~,好吧,我馬上過來。" 小姚的
電話又勾起了許斌隱藏了多日的毒癮。
看到小姚為他準備好的幾條冰,立即坐下來,開始吸食小姚為他燒的冰毒。
許斌一條下去后,他全身冒汗了,將外衣脫掉后,側身躺在小姚的床上。
" 棋牌室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每天的收入還頂不了開支,你想現在我的
開銷,一天沒有二千元,是無法過的。" 小姚一邊自己吸著,一邊和許斌說。
" 小姚啊,不是我說你啊,這個東西你要克制下啊,多吸了非但經濟上無法
承擔,身體也會垮的,你現在一天要多少量啊?" 許斌早就想問小姚了。
" 哎,其實我一天差不多一包不到點就夠了,現在基本上是兩天三包吧,多
余的是人家吸的,現在陸佰元一包啊,還要支付女人的費用。" 小姚開始吐起苦
經了。
" 那你現在靠什么收入來支撐啊?" 許斌隨口問道。
" 借一點,以前也有的積蓄吧,但是這樣下去坐吃山空啊?" 見許斌沒有插
話。小姚不得不直接向許斌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了:" 小許,我在這里除了你,
已經沒有真正的朋友了,以前有些玩友,現在開口借個幾千元錢都不肯了,你是
我最好的朋友了,能否幫幫兄弟啊?"
" 呵呵,小姚,剛才我也想了下,你的開支這么大,我真的沒有能力幫你,
以你現在的開支,我肯定也消費不起,更不會這樣去燒錢。男人貴在自我克制,
誰不想玩女人啊?誰不想享受啊?但是作為一個正當年的男人,一定要記住你的
責任和義務,適當的玩玩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將這方面當成每天的工作,那就完
了。" 其實對小姚的如此墮落,許斌非常看不慣,本不想這樣直接的責怪,現在
小姚已經向他開口幫助了,也就只好說出他內心的想法了。
" 兄弟,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好的,但是我心里苦啊?你知道小琴她跟了其
他男人走了,對我有多大的打擊啊?失去了面子和尊嚴,還將我的精神支柱一起
帶走了,每當一個人睡到半夜時,看到枕頭邊上空空如也,我就偷偷落淚啊,當
年為了她離婚,還辭去了交警的職位,跟她來到這個城市,十幾年了,雖然沒有
生過小孩,但我真的把她當做最親的親人,最可恨的是這個女人三年前,我吸食
冰毒被抓,被關起來強制戒毒,為了不影響她的生活和幸福,同意了她的分手要
求,并將唯一的房子給了她,半年后,我出來了,在我朋友的幫助下,賺到了一
大筆錢,同時也遇到了一個對我很好的女人,不瞞你小許,這個女人是我玩了這
么多女人中感覺最好的一個,她也對我非常好,不知道已經找了外國人同居的小
琴,不知從哪里知道了我的消息,天天過來繞我,逼我和那個女人分手,再和她
在一起,否則她就鬧事,一方面是感情,另一方面是實在被她鬧怕了,就和那個
最中意的女人分手,再次和她同居在一起,反正那個老外一年才回來幾次,開了
棋牌室后,所有的錢我從來不拿一分的,算是對她好了,現在竟然和那個有錢的
小男人跑了,你說我怨不怨啊?" 小姚一口氣將一些往事吐出。
" 小姚,你我都是社會上經歷了很多風浪的人了,不管以前怎么樣,你總得
面對現實,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小琴和你分手,肯定是她的錯,貪圖錢財和享
受,但是也有你的問題的,你和棋牌室的妞妞(牌友)泡在一起的事,你以為隱
藏的很好了,其實小琴早就知道了。" 既然已經攤開了,許斌就順著對他數說起
來了。
" 哎,不談了,操他媽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
妞妞和我是她主動的,我從來不會主動去勾引自己棋牌室的女人,那次我送她回
家后,她主動讓我陪她睡的,還讓我去拿冰一起玩,本來已經戒除兩年了,自從
和妞妞一起后,開始再碰這東西了。" 小姚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 也就你會要妞妞這種女人,呵呵,她一個外來妹,什么都不做,除了勾引
男人,打打麻將,你自己棋牌室的男人也有三個和她有這種關系,你怎么會還去
上這種女人呢?我在七年年前就認識妞妞了,那時的她還比較水嫩,這次到你棋
牌室看到她后,明顯覺得比以前老的多了,你怎么還會去上這種女人?" 許斌對
小姚癡迷于妞妞這種女人非常惱火。
" 小許,你是沒有嘗試過,妞妞的操逼功夫好啊,要找到一個床上讓男人真
正滿意的女人也很難的,所以我愿意啊。" 小姚開始高談起,和妞妞的和諧性愛
了。
這個方面許斌覺得小姚的話倒是有點道理的,的確這樣的,他自己也是經歷
了不少女人,真正讓他無法忘懷的只有一個。
" 再來吸幾口吧" 小姚邊燒著錫紙上的冰毒邊說。待許斌抽上后,幫他燒冰
的小姚說:" 小許,你看能否將你KTV 的小姐生意給我做吧,我會給你提成的,
也不會讓你難堪的,肯定不會塌你的面子。" 一口氣吸到錫紙盡頭,讓剛開始吸
食的許斌覺得,透不過起來,
" 我可以給你做的,反正我自己也不做,但是你一定要做好,還有不能造成
客人投訴,明碼標價,不能敲詐,至于客人愿意那是另外回事。" 聽見客廳里傳
來的門鈴聲,小姚趕緊出去開門,嘴上還不忘感謝許斌幫忙。麗水道是斗雞場大街的一條輔路,這條路很長,一直通往城南區的中心,是
一條連接南北城的主干道之一。
經過拓寬改造后的麗水道顯得筆直而平坦,美中不足的是兩邊的建筑物還略
顯得老舊。和平飯店位于麗水道的東頭兒,再往前走就是城南區了。說是飯店,
其實就是一棟很舊的四層小樓,靠近外沿的一側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和平
飯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兒,寫著「餐飲、住宿、日租」。
和平飯店的老板叫老白。他姓白,全名叫白一德。
最早的時候,和平飯店還算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地方,那時候由老白的父親經
營著。因為飯店里聘請了當時有名的廚師因此菜品堪稱一絕。后來由老白接手,
他經營飯店并不是很用心,經常召集一幫朋友設局賭博,被查封了兩次,飯店的
名聲也就隨之淪落了。時至今日,其他更高檔的酒店旅館比比皆是,和平飯店更
顯得落伍陳舊,因此老白就動起了歪心。
最近有傳聞說他投靠了「大記臉」。現在在飯店里設賭局、開房間還有抽煙
兒的生意,簡直就是五毒俱全了。
車子停在路邊,我從車上下來扭身進了飯店。
進了正門,正對著是一間大廳,大廳四周散落的擺放著桌椅,這是為了給客
人們休息準備的。正對大門的是一木制的樓梯通往樓上,在大廳的一角有一個服
務臺。
我進來的時候,服務臺里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樣子,禿禿的光
頭,肉肉的腦袋,一張大癟臉,金魚眼,鼓腮幫,大嘴巴,穿著一件白色的老頭
衫和一條黑白花格子的布料褲子,光腳提著拖鞋。這人就是老白,白一德。
老白正跟他旁邊的一個服務員說話,一抬眼見我進來了,他樂呵呵的笑著沖
我打招呼說:「呦,這不是小春嗎?呵呵,老沒見啊?」
我也笑著沖老白點點頭說:「是啊,最近店里活兒多,我也好久沒出來了。」
停了一下,我問:「我們店的麗麗在哪間房了?」
老白正要說話,從二樓下來一個年輕女人沖我喊:「姐,我在這了,你上來
吧。」
我抬頭一看正是麗麗,笑著走了上去。
麗麗比我矮一些,標準的身條兒,長頭發圓臉蛋兒,大眼睛肉頭鼻,一張小
嘴兒,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帶晶片的圓領衫,下身是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腳上
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透過鞋面可見她穿著肉色的絲襪。上樓的當間兒麗麗小
聲對我說:「價格都談好了……」
我們到了二樓,推開拐角的20房間走了進去。
和平飯店里的每個房間都不是很大,即便是三人間也僅僅勉強放下三張床而
已。我們進來的時候房間里云霧繚繞拉著窗簾,顯得有些昏暗。我仔細一看,只
見三個男人光著身子歪躺在床上,看意思似乎剛剛洗過澡。這三個男人的模樣都
很普通,倆高個微瘦,一個矮胖子。我仔細打量了一下,見三個人倒都是皮膚潔
白細膩,挺干凈的。
三人一見我和麗麗都笑了起來,只聽矮胖子說:「哎呀!你們可算來了!咋
這半天?」
麗麗和我急忙一邊脫衣服一邊笑著說:「讓三位大哥好等了,沒辦法,路上
堵車。」
說著話,我們就脫光了衣服,各自穿著連褲襪和高跟鞋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麗麗示意我坐在中間的床上,她則撲倒在胖子的懷里張嘴就給他叼起雞巴來。這
邊我自然也沒閑著,跪在床上輪流用嘴給兩個瘦高個兒叼舔大雞巴。
「嘖嘖嘖嘖……唔……」好在他倆剛洗完澡,雞巴挺干凈的也沒什么味兒,
在我一陣忙活下兩根兒大雞巴總算有了起色,漸漸的硬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瘦子躺在了床上,我則跪在他腿間繼續低頭給他叼雞巴,另外一
個瘦子則坐在我的背后將我的連褲襪扒開用手指開始摳挖著我的屄。
「哦!哦!哦!……」摳挖了一陣兒我就有了感覺,屄里熱乎乎的淫水兒亂
冒。
后面的瘦子見我冒了水兒,急忙擺好姿勢提著大雞巴操進我的屄里噗嗤噗
嗤的插了起來,一邊插一邊沖另外一個說:「呦!老哥!老爽了!熱乎兒!
……」
另一張床上,麗麗高撅著屁股被那個矮胖子按在床沿兒,矮胖子正用兩根粗
大的手指使勁的挖著麗麗的屁眼兒,每挖一下,麗麗就尖叫一聲,搞得十分熱鬧。
「啪啪啪啪……」我背后的瘦子快速的擺動著屁股,大雞巴一下下的揍進我
的浪屄里,把我操得渾身直打顫。
「噢噢噢噢噢噢……」隨著他的動作,我也高聲的叫了起來。
玩兒了一會兒,讓我叼雞巴的瘦子沖另外一個說:「老弟,我來來。」
那人聽完喘著粗氣說:「老哥……再等會兒!……我這正爽著了……嘶!」
只聽那老哥說:「你個傻屄!著啥急了!咱倆一個干屄一個干屁眼子不得了!」
說著話,他翻身起來。
我在老哥的指揮下趴到瘦子的身上,瘦子從底下把雞巴操進我的屄里,那老
哥分開我的屁股看了看我的屁眼兒笑著說:「我操!屁眼兒頭兒都翻出來啦!哈
哈!」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喂!你是老讓人干屁眼兒嗎?」
我一邊動著一邊點點頭說:「大哥您咋知道的?……干屁眼子老爽了……嘶
……」
我們這邊聊著,那邊麗麗已經被矮胖子撅在床沿兒上猛操屄了。
麗麗一邊叫著一邊說:「大哥……我姐的……屁眼兒……老好……爽了…
…啊啊啊……」
那老哥聽完急忙沖我屁眼兒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提著硬邦邦的大雞巴頭兒沾
著唾沫插進了我的屁眼兒里!
「哦!!……嘶……呦……」我渾身哆嗦著喘息著,屁眼兒里的大雞巴又鼓
又脹,頂得我直哆嗦。
那老哥可不管我是否別扭,剛進了港就迫不及待的用力來回抽操起來,他越
操越帶勁兒,越操越舒服,一邊大動著一邊喊:「哎呦!哎呦!爽啊!爽啊!這
屁眼兒跟嘴似的!爽!」
「啪啪啪啪……」老哥的大腿碰在我那肥碩豐滿的大屁股上發出陣陣聲響。
「啵啵啵……」大雞巴抽出的空隙間我直給他放屁。
我們這邊正爽著,麗麗那邊也開始上了邪活兒,矮胖子將麗麗撅在地上專操
她的屁眼兒,操得麗麗也嗷嗷的叫起來:「呀呀呀呀呀呀!」
麗麗越叫,矮胖子就越興奮。
突然,那老哥緊緊抓住了我的兩個肩膀,大雞巴更快速的來回操屁眼兒,我
知道他快抖了,急忙淫叫著猛夾肛門兒。果然,老哥狠狠的將大雞巴插進我的屁
眼兒里哆里哆嗦的叫了聲:「操!……」
我只覺得屁眼兒里的大雞巴猛的一挺,再一挺,頓時一股熱流噴了進來。
我在上面這么一折騰,底下那瘦子似乎也受不了了,他伸手捏著我的兩個奶
子屁股玩兒命的向上挺動,嘴里一陣嘟囔。我只覺得屄里一熱,又是一股熱流噴
了進來,瘦子也交待了。
他倆剛一完事兒,矮胖子見我空了下來,急忙抽出大雞巴沖我喊:「你過來!」
我也顧不得擦拭,笑著走到他跟前,在矮胖子的指揮下我和麗麗雙雙撅在床
沿兒然后各自用手扒開自己的屁眼兒,矮胖子則站在我們后面用大雞巴輪流給我
倆通起屁眼兒來。
房間里熱鬧非凡。
只聽一會兒這個喊:「啊啊啊啊……屁眼兒……爽!」
那個叫:「呦呦呦呦……屁眼兒……麻!」
已經完事兒的倆瘦子卻笑嘻嘻的躺在床上各自點上一根煙觀賞著我們三個的
淫戲。
「啪啪啪啪啪……」矮胖子雙手使勁的按著我的大屁股用力猛操。
「哦哦哦哦哦哦哦……」隨著他的動作,我晃動著身體,兩個飽滿的大奶子
迎風飛舞,兩條黑絲襪大腿不時的直打晃,一挺一挺的好不誘人,畢竟這是被操
成這樣的啊!
忽然,矮胖子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長發,屁股迅速的用力猛頂,只聽他哆嗦的
叫:「哦哦哦哦……啊!!」
我只覺得屁眼兒里的大雞巴突的一漲,不禁隨著他的動作也淫叫起來:「啊!
……」矮胖子終于在我的屁眼兒里射精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和麗麗才緩過神兒來。我倆分別進衛生間里沖了個澡,等
我出來的時候,麗麗已經笑瞇瞇的拿著矮胖子給的錢沖我示意。這時,那三個男
人已經各自穿好衣服準備離開了。
我笑著說:「三位大哥,以后有空常來找我們玩兒啊?我們就在斗雞場大街
的聞香茶座上班。」
矮胖子聽完,回頭沖我點點頭,然后沖麗麗說:「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
麗麗急忙笑著點頭說:「好,記住,聞香茶座。」
說著話,我倆把他們送了出去。
關好門,麗麗急忙把錢分成兩份,將其中的一份兒遞給我,笑著說:「姐,
咋樣?我找的這主兒夠大氣吧?」
我翻了翻手里的錢,感覺還算滿意,笑著說:「嗯!以后有這樣的主兒多多
益善。」
我和麗麗在房間里又聊了會兒天,我問:「晚上還去店里嗎?」
麗麗搖搖頭說:「今兒不成,晚上有個姐妹兒過生日,有局兒。」
我笑著問:「誰啊?」
麗麗有些不耐煩的說:「哎呀,別問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我笑著罵到:「小浪貨!你倒拿起架子來了。我還懶得問了。」
說著話,麗麗已經穿好衣服拉開門對我說:「姐,我先閃了,明兒我去店里。」
我一邊把黑色的連褲絲襪穿上一邊點頭說:「行。明兒見。」
麗麗走以后,我也收拾利索關門下樓。
我正要推門出去,忽然聽老白喊我,我回頭一看,只見老白笑呵呵的從服務
臺里繞出來邊沖我走過來邊說:「小春兒慢走,我有話說。」
我一聽老白找我說事兒,心說:又是老調重彈吧?……
我冷笑著扭過身子說:「啥事兒?」
老白笑嘻嘻的說:「上回那事兒我正要找老六,正好今天你來了,跟你說也
是一樣的。」
說著話,老白拉著我坐在了靠窗戶的兩把椅子上。
我坐下,心里不耐煩,嘴里說:「有屁你快放,我還有事兒呢!」
老白搓了搓手笑著說:「大妹子,不瞞你說,近來我這兒的生意是一天不如
一天,總是不好混。現在連給這幾個服務員開工資都難了……」
還沒等老白說完,我打斷了他,不耐煩的說:「得得得,又是老一套吧!?
你哪次不是哭窮?你不好混?切!」
冷笑了一下,我繼續說:「誰不知道你現在搞賭場抽頭兒,還有抽煙兒的,
外加開房連日租你都搞得紅紅火火的!老白,不是我說你,現在和平飯店的日子
比誰都好過,你就別跟我廢話了。」
老白聽我這番搶白頓時沒了話,愣了一下,他說:「得!那我就不廢話了。
小春兒,有個事兒我必須照會你一下,以后你們姐妹兒再來我這兒開房,對不起,
一次一百塊錢!這是和平飯店的新規矩!」
我見老白這番話不像是開玩笑,頓時火也大了起來,罵到:「操你媽的白一
德!你這是跟誰立規矩呢!?什么雞巴新規矩!你想收費可以找客人們要啊?我
們姐妹兒掙這點兒皮肉錢你也要抽頭兒?!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的正門兒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男人來。老白一見,仿
佛看見了什么似的,急忙笑著叫到:「呦!三哥!您來得正好!我正找您了。」
那男的聽見老白喊他,順著聲音走了過來。
我扭頭一看,只見我面前這個男的,三十來歲的樣子,一米八幾的個頭兒,
身材魁梧,光頭長臉,三角眼癟鼻子,一臉橫絲肉顯得挺兇。他穿著一身黑,黑
色的T恤,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脖子上栓著拇指一般粗細的金鏈子,手指
上戴著金表金戒指。看上去氣場挺大。
我從沒見過這么一號,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青愣子。
只見這個三哥走到老白跟前,老白急忙搬了把椅子讓他坐下,位置正好在我對面。
這個三哥坐在椅子上盤起二郎腿順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只叼進
嘴里,老白急忙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三哥抽著煙上上下下打量我幾眼,看得我
心里煩躁,我沖老白說:「沒事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兒了!」
說著話我起來就想走,老白急忙笑著按住我說:「小春兒,別著急啊,我給
你介紹介紹。」
說著,他一指我對面的三哥說:「大記臉你知道吧?這是大記臉的三哥。呵
呵。」
大記臉和沈陽幫一樣也是一個幫派,我也只聽六哥偶爾提起過,雖然我認識
不少其他幫派的人,但對于大記臉我不太熟悉,聽說他們一向在東城那邊,不知
道如何跑到這邊來了。
聽完老白的話,我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這個所謂的三哥,連話都懶得說。
老白又笑呵呵的對三哥說:「三哥,這位是聞香茶座的副經理小春兒。」三
哥聽完略微點了點頭。
老白繼續對我說:「小春兒,不瞞你說,剛我跟你說的那個事兒就是咱們三
哥定的新規矩……」
老白這話我總算聽明白了,難怪他來得那么大的底氣!我哼的冷笑了一下抬
頭沖老白說:「行啊,白一德!你老小子現在混得挺不錯的!放著你老板不當,
主動給人家大記臉當兒子去了!你見了你爹還不趕快跪下磕一個?哈哈」
說著話我笑了起來。
我這話說的老白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他正要說話,這三哥卻攔住了他皮笑
肉不笑的對我說:「小春兒是吧?你好歹也是個副經理,咋說話這么欠呢?」
我聽完,冷冷的一笑,沖著三哥說:「你說對啦,老娘我就是這么說話。我
說你是哪兒來的雞巴?!誰的褲子沒系扣把你給露出來了?」
三哥聽完,臉色一下子沉了起來說:「我現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要是給臉不
要,你當心。」
我哈哈的一笑說:「咋?來硬的?我告訴你!老娘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
道在哪兒趴窩了!就憑你也想跟我談事兒?!呸!」
三哥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瞪起眼沖我說:「把你那個屄嘴閉上!欠操的玩意
兒!」我哪能吃他這套急忙回嘴罵到:「操你媽的!跑這兒來撒野來了!」
三哥狠狠的瞪著眼說:「我告訴你!你給我聽清楚了!打今兒開始,凡是你
們聞香茶座的小姐來這兒開房一律200!」
我怒吼到:「操你媽的!天底下就你這和平飯店放房啊?!你想讓人來!姑
奶奶還不伺候你呢!」
說著話,我氣急的扭頭用手指著老白罵到:「白一德!你行!操你媽的!回
頭我讓人廢了你!你等著!」
說完,我起身站起來就走。
我剛一站起來,突然的,那個三哥一抬腿沖著我就是一腳,這一腳正蹬在我
的小肚子上,我也沒防備,頓時被他踢了出去,接連撞翻了幾把椅子重重的摔在
地上!
「呀!」我尖叫一聲。剛想起身,那三哥早沖了過來,他橫跨在我身上一把
抓住我的頭發,另一只手掄起來就抽了我幾個大耳光「啪啪啪」幾聲脆響!頓時
我的嘴角就流出了鮮血!
自從我出道以來還沒受過這樣的打,我象瘋了一樣尖叫著伸出雙手沖著三哥
又抓又撓,也湊巧正抓在他臉上,頓時給他留下幾個血道子!
這三哥也急了,他一邊罵街一邊就給了我幾個老拳,頓時把我打得岔了氣兒!
我癱軟在地渾身哆嗦著指著他罵道:「操你媽的!你別走!我叫人來弄死你!」
說著話,我翻出手機撥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