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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宋嬸高聲大笑,回身錘了她男人一把,“你瞧瞧人家顧先生多疼媳婦,你再瞧瞧你?!?
宋叔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聽宋嬸這么說,連忙開口,“打明兒起,你也別做飯了,都我做!”
“你?”宋嬸白了他一眼,“你做那飯是人吃的嗎,你貼那餅子,掉地上就能砸個坑?!?
宋叔啞言,多說多錯,還是規規矩矩吃飯吧。
在池尚清回來前,池瑜這日子過得實在舒坦,早上用了飯便去找顧淵,一呆就是一天,趕著在哥哥們回來前趕回家。
“回來了?!背厣星宕蛄恐P下這字,今日這字寫得不錯。
“是。”凌風立在一旁。
“查的怎么樣,瑜兒整日去做什么了?!背厣星鍞R下筆,看著凌風。
“小姐……”凌風神情有些躲閃。
“嗯?怎么了?!?
“小姐在醉仙閣贖了個男妓養……養在了城郊。”
“嘭?!背厣星逡徽婆脑谧腊干希鸬溃骸澳阍僬f一遍。”
“老爺……”
池尚清定了定神問到:“這一年瑜兒是不是去了醉仙閣。”
“是……”
池尚清聞聲身子晃了下跌坐在椅上。
“老爺!老爺先別急?!?
“混賬!她……她還沒嫁人,若是傳出去……!”
“小姐是您看著長大的,性子您是最了解的,想必是那男妓勾引,小姐涉世未深難免抵不住誘惑。”凌風端了杯茶讓池尚清緩了緩。
“尋個瑜兒不在的空兒,把他給我綁了!”池尚清狠狠道。
“是。”
顧淵眼蒙著黑布,雙手被反綁著,被人推搡著進了個宅子。還沒站住,膝彎處便被踹了一腳,雙膝砸在地上。黑布讓人扯了去,顧淵緩了緩才適應周遭的光亮。他跪在地上,四周站了不少人,正前方端坐著一位長者,顧淵大概能猜到,這位便是阿瑜的父親了。
“池老爺?!鳖櫆Y柔聲道。
池尚清冷哼一聲。
兩名仆人上前按住顧淵的肩膀,頭發被攥住,迫使他仰著頭,凌風兩步走到他面前,巴掌伴著風抽到他臉上,一連抽了十幾下。顧淵昂著頭,臉頰被巴掌扇的高高腫起,嘴角掛著血。
“說!你勾引瑜兒有什么目的!”池尚清喝道。
“我與阿瑜是兩情相悅的……”顧淵忍痛說道。
“啪!”顧淵被大力的一巴掌抽的險些栽到地上,肩膀被死死抓著,手指幾乎擠進他的血肉中。顧淵咳了兩聲,將口中的血吐在地上。
“你算什么東西,瑜兒名兒也是你能叫的!的一個男妓也妄想進我池家大門!”池尚清手指著跪的搖搖欲墜的顧淵,凌風見狀忙攙住池尚清,扶他坐好。
“給我打這個下賤東西!”池尚清順手抓起凌風奉上的熱茶,滾燙的茶水潑在顧淵肩上,顧淵悶哼一聲,不知是疼得還是燙的。
一條刑凳放在屋中央,顧淵被那兩人壓著按在刑凳上,藤杖橫在他挺翹的臀上。自從離了醉仙閣,他便再沒受過責,他那貼身的板子雖交給了阿瑜,許她隨意責罰他,可他一向乖順,阿瑜又心疼他,那板子便只是個擺設。如今藤杖挨身,顧淵久違的恐懼被喚起,板子與他已是酷刑,更別提能將人活活打死的藤杖。
那藤杖被高高舉起,兜著風砸在顧淵臀上。饒是顧淵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一鞭打的叫出聲來。池尚清沒叫他去衣,或許是想將他活活打死,也好斂了隨便找個地兒就埋了。衣袍被抽出一個凹陷,四周的衣料騰起。那人打的慢,顧淵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膚的腫脹,不是胡亂地抽打,藤杖自腰際往下抽,每一鞭都不重合,直至打到膝彎處算是一輪。
每一鞭下去,都伴隨著顧淵的嘶喊。
“啊!”顧淵身子猛的一仰,又被死死按回刑凳上,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面上,只能無意識的喊著,“疼……饒了我吧……”
“??!”顧淵的理智早已在疼痛中喪失,他只想逃,奮力的掙扎,藤杖卻依舊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臀上。只一輪顧淵便如同脫了水的死魚一般,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了,藤杖不似板子,每抽一下,都像是一把刀在他身上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腰部以下痛到顧淵覺得自己大概要殘廢了。
藤杖又點在來他的腰際,顧淵緩緩搖著頭,喃喃道,“不……”
藤杖大力的抽打下來,原本腫脹的傷痕霎時腫起破裂,顧淵一聲慘叫,鮮血從他衣襟中滲了出來。顧淵的求饒除了阿瑜外沒有人理會,血越流越多,幾乎浸濕了他的衣袍,顧淵想著,他大概真的要死了,阿瑜知道了會很難過吧。
“阿淵!”阿瑜進門四處張望了下,平日里這時候顧淵都該出來迎她了。阿瑜將屋子找了個遍也沒瞧見顧淵的身影。
“顧家娘子?!彼螊鹪诟舯诼犚娝穆曇?,遍尋了過來,“我的老天??!你可來了!”
“嬸子,你瞧見阿淵了嗎,我一來就沒瞧見他?!卑㈣び松蟻?。
“昨兒夜里,來了一伙人將顧先生綁去了!”
“什么!”阿瑜驚道,“知道是什么人嗎!”
宋嬸搖了搖頭,“我就聽那人說是奉老爺之命,別的就……欸!顧家娘子!”
瞧著阿瑜的背影,宋嬸嘆了口氣,心里默默念著,顧先生這么好的人,老天爺一定得眷顧啊
“爹!爹!”阿瑜沖進院子大吼。
“小姐,老爺在書房三少爺說話呢?!?
阿瑜應了一聲,轉身往書房跑去。
“嘭!”書房門被大力推開。
“小妹,怎么了?!背爻庩柋话㈣ね蝗魂J入嚇了一跳。
“爹!顧淵呢!”阿瑜喘著粗氣站在桌案前質問道。
“胡鬧,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樣子?!背厣星灏櫰鹈碱^。
“顧淵呢!你把他藏到哪去了!”阿瑜紅著眼睛,她不敢想顧淵落入她爹爹手里會怎么樣。
池尚清倒也沒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顧淵這么個人,“我給了他銀子,讓他走了?!?
“你胡說!”阿瑜急的胸口不住的起伏,“他不會丟下我一聲一響就走了的,定是你將他藏起來了!”
“爹!”阿瑜雙膝跪地,哭喊著,“求求你放了他吧!”
池硯陽被這父女倆一來一回完全搞糊涂了,將阿瑜扶起攬在懷里,朝池尚清問道,“爹,你和小妹說的是誰?”
池尚清冷哼一聲,“一個男妓?!?
“凌風?!背厣星宸愿赖溃皩⑿〗闼突胤坷铮瑳]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一步?!鞭D而看向怒極的阿瑜,“你年紀也不小了,爹會為你擇一良婿,你便在屋里準備嫁衣吧?!?
不顧阿瑜的聲嘶力竭,將人關入房中,又派了家奴將屋子團團圍住,池尚清這次是狠了心要她與顧淵斷了,連止風也不知被關到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