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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不打了,不打了……”
阿瑜心疼的也跟著掉眼淚,顧淵疼得臉色都白了,哭得嗓子也有些啞,身后的雙丘高腫著,一條條棱子倒是排列整齊,斑斑點點的紫色連成一片,原本富有彈性的臀部,硬的像石頭一樣。
阿瑜將他扶到他自己的床上休息,倒了杯茶喂他飲下,“公子……”阿瑜趴在床沿上,淚眼汪汪的看著虛弱的顧淵,想到這人還要在醉仙閣待上一年之久,他就恨不得把這醉仙閣給拆了。
“我沒事……”顧淵抬起手臂想幫他擦擦眼淚,阿瑜連忙把他手捧起來貼在自己臉上,讓他省些力氣。
歇息片刻,阿瑜便要去請驗刑嬤嬤。先是扶顧淵起身,讓他跪撅在床鋪上,受責的臀部朝著外邊,塌腰聳臀,這個姿勢對于剛剛受過罰的人來說實在難熬,且不說毫無隱私可言,畢竟顧淵也顧不得臉面了,皮膚仿佛被刀子撕裂開,無異于又上了一次刑,顧淵要保持這個姿勢直至驗刑結束。為了讓顧淵少受些痛處,阿瑜一路跑著去請驗刑嬤嬤。
阿瑜領著驗刑嬤嬤回到房中時,顧淵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一動未動。
阿瑜上前行了個禮,“請嬤嬤驗刑?!?
“顧淵受責完畢,請嬤嬤驗刑?!?
驗刑嬤嬤捧起手上的冊子,翻了翻。阿瑜瞧見了顧淵的名字,上面記錄著顧淵每次受罰的時間、次數、驗刑結果,還有些她看不懂的內容,有幾次只罰二十,結果卻是不予通過,想來是那人故意打的輕了,害顧淵被加罰,阿瑜氣得攥起拳頭,定要那人再多吃些苦頭。
嬤嬤捧著冊子,站在顧淵身后細細打量,提起筆不知在寫些什么,還時不時在他受責的臀肉上按壓揉捏,顧淵痛的白了臉,身子卻絲毫未動。
直到嬤嬤在驗刑結果出批下‘通過’,朝著阿瑜點了點頭。阿瑜這才松了口氣,將顧淵扶下床,一同向嬤嬤行了禮,顧淵啞聲道,“辛苦嬤嬤?!?
等送走嬤嬤,阿瑜忙去傳了晚飯,又打了熱水來給顧淵擦身,剛剛流汗把衣服都浸濕了,在阿瑜的幫助下換了件干爽了寢衣。藥都是現成的,阿瑜挖了一塊在掌心涂開,雙手覆在高腫的雙丘上,饒是她已經放輕了動作,還是疼的顧淵倒吸冷氣。
“別抹了,太疼了?!鳖櫆Y一手擋在臀上,不許阿瑜動作。
“那怎么行!明日還要坐一天,不揉開定撐不住的!”
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剛受了罰,再加上阿瑜細聲細語的安慰,心里少有小委屈涌了上來,就是不肯讓他上藥。
“我再輕些,我的好公子,求求你了,好嗎。”明明是給他上藥,反倒是要阿瑜來求他,顧淵心里那點小委屈煙消云散,咬著被子讓阿瑜給他上藥。雖是疼的又出了汗,可藥揉進去,疼痛果然少了些,只是過程太難熬了。
又幫顧淵擦了下身子,收拾好藥放在床頭的小柜子上以備不時之需。晚飯也送了過來,阿瑜不想他再起身折騰,更何況他現在根本坐不下去。
“公子,我們可不可以在你床上吃飯?!?
得到允許的阿瑜,扶顧淵趴到了靠近墻的位置,把飯菜都端過來放在床鋪上,湯碗只好搬了把凳子放在上面。好在顧淵的床鋪大,要換成阿瑜的小床可就擺不下了。
顧淵側著身子躺著,盡量不碰到受罰的部位,阿瑜拿了條薄毯搭在他裸露的身體上,自個兒坐在腳凳上趴在床沿吃飯。打人也是個力氣活,折騰到現在天都黑了,他肚子更是餓得不行,顧淵也知道他定是餓極了,便把自己碗里的半碗飯分給阿瑜,他本身吃的就少,如今身上疼得緊,更沒有胃口了。
晚飯后阿瑜依舊趴在床邊抬著頭盯著他瞧,這個人連受了罰都這么好看。
“不累嗎?!鳖櫆Y笑問道。許是受了罰的緣故,聲音比平時更軟了幾分,聽的阿瑜心里癢癢的。
“不累?!鼻泼廊嗽趺磿勰?。
“來陪我躺一會兒?!?
“這……公子……不好吧。”阿瑜聽了心里喜悅的很,卻還是顧著規矩,猶豫道。
“不妨事,上來吧?!?
“哎!”阿瑜蹬掉鞋子,爬上床在顧淵身旁躺下,側著身子和顧淵對視,如此近距離的四目相對,阿瑜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要不我幫你揉揉吧,也能舒服些……”阿瑜紅著臉說。
“好?!?
阿瑜側著身子靠過去,手從薄被下探進去,覆上腫脹的臀肉,一下下揉著,他離顧淵實在太近了,寂靜的屋子他似乎可以聽到顧淵的心跳聲。有了手掌的撫慰,身后確實沒那么痛了,阿瑜能感覺到手下的臀肉在放松,顧淵應該的信任他的。
或許是今日精力消耗過度,也或許是阿瑜的按揉太過舒服,顧淵竟沉沉睡去,阿瑜將薄毯掀開,又上了一遍藥,顧淵在睡夢中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待到藥完全吸收盡,阿瑜才將薄毯蓋回他身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他當然是想和顧淵同床入睡的,可他擔心自己睡姿不好,夜里控制不住自己踢到顧淵就不好了。
確認顧淵睡熟了,阿瑜才緩緩退出房間,將門關好,轉身朝院子走去,待到四下無人,阿瑜緩緩道:“止風?!?
一個人影閃出,單膝跪在了阿瑜面前道:“小姐?!?
“那人如何了。”
“回小姐,再過一月便能痊愈。”
“尋個法子,殺了他。別叫他死的太痛快了。”
“是。”
“你再拿些創傷藥來,好的快些的。”
“是。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沒有了,你退下吧?!卑㈣[了擺手,止風行了禮便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本就是池家獨女,被人捧在心尖尖上長大的,只是如今她也有了想愛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