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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子湮臨走到門邊時,突然轉(zhuǎn)頭往門外看了了一下。
她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窺視,但也算不上惡意。
“鐘小姐?”余千山疑惑地問。
“……沒什么。”和平的低武世界,應(yīng)該不用太在意吧?
“您來是為了曲子的事情?是李曳在負(fù)責(zé)制作,是吧?”余千山的功課做得很足,“如果有什么事,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余千山在后土的股權(quán)雖然幾乎都讓渡給了鐘子湮,但管理權(quán)暫時仍在他手中。
只要鐘子湮不想換個人來管,余千山的位置就不會變動。
倒不是說余千山很在意這么一個娛樂公司,而是后土如今握在鐘子湮手里,那所象征的意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余千山覺得鐘子湮是條新大腿,抱緊應(yīng)該沒錯。
鐘子湮在電梯前站住了腳步:“我沒有你的號碼。”
余千山趕緊狗腿地雙手遞上名片:“有事您吩咐。”
見到鐘子湮收下名片,余千山才松了口氣,等電梯到時,他還特地伸手幫鐘子湮擋了一下門,正要問助理拿卡去刷樓層時發(fā)現(xiàn)里面站著個人。
李曳咬著煙沒有出來的意思,他懶洋洋地和余千山道了聲“余二少”,才轉(zhuǎn)頭對鐘子湮說:“我看見那輛車就猜是你到了,下來接你。”
上次那輛加長凱迪拉克可叫李曳相當(dāng)?shù)赜∠笊羁獭?
一般的有錢人頂多也就開開奔馳賓利雷克薩斯當(dāng)商務(wù)車,哪會隨隨便便就用加長車來代步?
說完,李曳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余千山,心想余家倒是有這個經(jīng)濟(jì)實力。
鐘子湮朝余千山微微頷首,進(jìn)了電梯里,扔給李曳三個字:“煙掐了。”
李曳:“……”他默默地把嘴里才點上的煙按在電梯壁上給熄了。
余千山在電梯旁保持了禮貌微笑相送的表情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
等電梯一開始上升,李曳的八卦之心就忍不住了:“你和余千山怎么認(rèn)識的?”
鐘子湮想了想,也不知道衛(wèi)寒云是不是打算把婚訊公開,于是含糊地告訴李曳:“半個親戚。”
李曳挑挑眉,帶著點陰陽怪氣:“哦~親戚。那洛隱呢?”
“墻頭。”鐘子湮用上新學(xué)的詞匯。
事實上隨著洛隱生日的接近,鐘子湮和洛隱后援團(tuán)的接觸逐漸增加,也不知不覺地被她們傳染了一些用詞說話習(xí)慣。
“洛隱生日快到了,你有什么打算?”李曳隨口半開玩笑地問,“比如搞個高樓led大屏幕表白之類的?”
鐘子湮不是很感興趣:“那有什么用?”
李曳:“有排面,不是所有明星的粉絲都有錢搞那個。”
聽見“有錢”兩個字,鐘子湮終于感興趣了:“很貴?”
“按秒收費(fèi)。”李曳有點寂寞地把滅了的香煙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明星和明星的粉絲之間有時還會因為這個吵架,什么時間長的看不起時間短的。”
鐘子湮:“好。”
“要是你能包個半小時,微博又要服務(wù)器癱瘓預(yù)警了。”
“半個小時太短了。”
“那生日是二十四小時,你有錢就包個二十四小時唄。”李曳隨口說到這里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李曳純以為鐘子湮在配合著他說笑話,立刻把這個話題拋到腦后,邊往外走邊說起了正事:“說起來,洛隱的歌也在填詞了,但他練了幾天都沒抓到狀態(tài)。你那歌確實難,不是一般人敢唱的。”
鐘子湮:“什么狀態(tài)?”唱歌還要狀態(tài)?又不用打怪。
“……找感覺?”李曳覺得隔行如隔山,他強(qiáng)行找了個例子,“就像你作曲編曲時,捕捉靈感的那瞬間?”
“靈感?”鐘子湮不太懂,“拿起琴就有了。”
李曳:“……”你這個沒有感情的靈感機(jī)器給我走開,“那首歌我也看了,宋溪都抓耳撓腮填不上合適的詞,兩個人都抓狂地在家里閉關(guān)。”
“那我唱……”鐘子湮開了個口,又把后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她固然能用精靈語糊弄幾句,說不定作詞人和洛隱都能找到靈感,但萬一引發(fā)了什么魔法效果,那是鐘子湮所不愿意見到的。
“你唱?”李曳聽了個開頭,“倒也行,你是作曲人,可能有特殊的理解。但也得等宋溪把詞作出來,不然你怎么唱?”
“用外語唱。”精靈語。
李曳:“……”神特么外語,外星語也得填詞。
鐘子湮把宋溪填完詞的音樂劇四部曲聽了一遍,以半個老板的態(tài)度表示滿意。
“說起來,后土換老板了。”李曳咬著沒點燃的香煙說起八卦。
“我知道。”就是我。
“人心浮動,白靈說不定會找你的麻煩,小心點。”李曳淡淡地提醒。
他做得云淡風(fēng)輕一派高人風(fēng)范,但鐘子湮不僅不感激還有點茫然:“白靈?”
提醒了個寂寞的李曳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