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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城市的某處，林立的辦公樓里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公司，人們衣著光鮮地在這些辦公樓里忙碌著，為了或微薄或豐厚的薪酬，與各路人馬虛與委蛇。

在一家公司的洗手間里，幾個白領女性正在一邊補妝一邊聊天。

“誒，你們今天看到那個趙婧雯沒有？”

其中一個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問：“她穿的那條裙子挺好看的。”

眾人回想了一下，紛紛應和。

“看見了。”

“確實挺好看的。”

就在眾人熱烈討論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不過，那裙子穿她身上，可惜了。”

氣氛頓了一下，然后大家又討論了起來，氛圍比剛才還熱烈。

“就是，又胖又土，以為穿條好看一點的裙子就能翻盤呢？”

“翻盤？就她那樣？算了吧，看到她就想吐。”

“哈哈哈，是啊，不過她最近的精神看起來特別差啊，那副老土的黑框眼鏡都快蓋不住她的黑眼圈了。”

“該不會是晚上把自己整虛了吧？”

“嗯？別搞笑了，那個人會有男人要？男人看了她怕不是得痿了。”

“有啊。”其中一個補完妝，收拾著東西慢吞吞地開口，“按摩棒啊。”

眾人哄堂大笑。

陸續補好妝的女人們紛紛離開了洗手間，在她們離開之后沒多久，洗手間最里面的那個隔間里就傳來了馬桶抽水的聲音，然后，隔間的門被打開，一個有點胖的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走到鏡子前的洗手臺處洗手，關上水龍頭之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起來。

“賤人！都是賤人！”

趙婧雯捶著洗手臺，狠狠地罵著：“你們就是嫉妒我！我精神哪里差了？我哪里有黑眼圈了？他明明說過我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我哪里又胖又土了？你們這幫賤人！”

她抬頭，鏡子里的女人有著微胖的身材，一張略為圓潤的臉，臉上戴著一副有點大的黑框眼鏡，她的皮膚暗淡無光，臉色也帶了點病態的蒼白，映襯得黑眼圈越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