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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是司馬韻雪。”錢邵成拂過擋住我眉眼的幾縷頭發,然后朝電話對方說道。
“操!”那邊已經掛斷電話,沒了下文。
錢邵成揉揉眉心,shit,這次禍算是闖大了。見身邊的那個女人居然還掏出手機拍個不停,煩躁的一揮手,“滾!”
他俯身盡量輕柔地把我從車里,用公主抱抱出來。見我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心里稍稍安定下來。可是當眼角掃到我白色裙子后面的一片血跡,眼睛一縮,快步抱著我走向一旁已經趕來的醫療車。前面由幾輛警車開路,快速向醫院趕去。
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我雖然不是明星,可是曝光率絕不亞于明星,微信圈、朋友圈、微博上圖文并茂的描繪,被瘋狂轉發,一瞬間我的車禍好像引爆了民眾的G點。
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成了當日的最大話題。而且不知道是哪的記者,居然挖出了我是‘龍馬血’的事實,發到網上。于是數十萬網友集體呼吁尋找‘龍馬血’獻血的帖子,又被瘋傳起來。
豐榮集團的大型會議室里,圍坐著上百人。還開著幾個視頻會議的大屏幕。陸續有人到臺上去展示自家的產品。底下傾聽的人都給予了臺上的講訴的人很大的尊重,沒有竊竊私語聲,整個會議廳里,除了講臺上人的聲音之外,顯得格外安靜。
突然,坐在第一排的豐榮集團副總經理,也是這次會議的組織者,從座位上彈跳起來。見他瞬間蒼白的面色,讓人無不震驚。臺上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緊盯著突然間站起來的范侯。他的右手緊握著一只手機,微微有些顫抖。見他側頭向身邊的雷叔交待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向大門口走去。
范侯盡量克制的大步走出會議室,才一出門,就已經改走為跑。心里一直默念著剛才那條短訊:司馬韻雪車禍昏迷,失血過多,急需龍馬血。
而幾乎同一時刻,京城的無數個高檔寫字樓里,高檔會客廳里,甚至還有記者發布會現場,無數個天之驕子,全都面色難看的,離開了現場,丟下一堆莫名其妙地人干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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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讓我看看。。”
“好了,沒事了。衛叔拖著一堆專家都把我前前后后查了幾遍了。乖。”我嘆氣的安撫著臉色比我還要難看的范侯,此時他正蹲跪在我腿間,臉埋在我的小腹,手樓主我的腰,試圖想脫掉我的褲子,仔細看看流血那處。另外幾個男人也是一臉關切,眼睛盯住那處不放。
我有些好笑的攤攤手,表示妥協。范侯馬上脫掉我的病號褲子,尤陽也跨步上前跪在地上拖住我的腿。
范侯小心的拿開衛生巾,把鼻子湊過去,先是像小狗一樣嗅了嗅,血腥味好像刺激到了他。
之后他伸出靈舌,小心翼翼的在四周舔允,試圖把血舔干凈之后,再去查看是否有傷口。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范侯在我示意下,有些不情愿的抬起頭來,重新幫我把病號褲子穿好。“進來。”我出聲道。
隨著門被打開,一個五十幾歲身穿五星肩章的軍裝的中年男子,帶著笑臉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今天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錢邵成。
“你這個小兔崽子,還不給老子跪下,向司馬小姐賠罪!?”錢軍長現在是擔任南方軍區的軍長,而錢邵成正是他的獨子。
當初,其實他也將自家的兒子送進過元首府,想要當我的玩伴,結果當時被老頭兒給刷掉了,說是看他脾性太過頑劣,怕會不討我喜歡。
而這個導致的結果就是,回到家之后,錢邵成這個調皮頑劣的男孩兒,被自己父親胖揍了一頓,直打得他三天下不來床。等傷勢好了之后,又被關了一個星期的禁閉。這件事一直是錢邵成心里的一個陰影,從小到大都沒有忘記。
因此,雖然對面病床上的女人并不認識他,可他卻認識這個司馬韻雪。每次想起當初那次胖揍,想起當時元首評價他頑劣時的表情,好像他配不上他的寶貝孫女一樣,就恨的牙癢癢。
后來,自己被父親送到國外學習,去年才回國,在中央衛生部謀個職位,整天花天酒地的好不自在。沒想到,又遇到了她。
見他仍然站著不動,錢軍長急了,直接向兒子的膝蓋窩踹上一腳。錢邵成雙腿一軟,真跪在了地上。
“嬌氣。”還沒等錢軍長陪著笑臉把話說完,就聽見跪在地上低著腦袋的錢邵成小聲冒出兩個字。
“唉?你這臭小子!”又是當頭一頓暴打。
錢邵成捂著腦袋,邊躲邊叫:“她不是嬌氣,是什么?不過就是個生理痛!差點把整個京城都給翻個個去!現在外面還那么多人排隊驗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