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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她罵,和顏悅色的從來不發火。
把她欺負狠了,他又流氓起來。
他會舔舔嘴角殘留的奶汁,壞聲壞氣地衝她低語。
“秋秋,我什么都沒做啊。”
棠璃簡直能被他的無恥狡辯氣死。
她不能報復他,小寶寶就替她做了這事。
一周歲之前的寶寶睡眠不穩定,晚上經常幾個小時就醒一次,他想再跟她進一步親熱都沒時間,往往是剛沾著床沒多久就要再起來。
等到小寶寶總算不鬧騰了,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十多個月。
剛好,又是一年的委員會晚宴。
在夫妻關系里,棠璃顯然是被寵愛的那個,美貌容光煥發,身材前凸后翹,沒有任何生產的后遺癥,以前的禮服都能穿得下,任選一套就能陪著秦攸出席。
好不容易把小寶寶交給葉蓮帶,盡管這晚是一場應酬,但秦攸興奮地就跟過單身之夜似的,應酬賓客的時間不過半,便拉著她提前撤退。
說得好聽點是撤退,露骨一點的,就是久違的性愛快活。
棠璃也能感覺到他的急色,嬌嬌笑笑地迎合他,勾得他還來不及回房,找了個沒人的花園就摁著她干。
放肆至極。
她身上的抹胸禮服還來不及脫就被扯壞了,豐滿的乳球半溢,有一種少婦的淫蕩色情。
她還擔心下面沒有恢復好,先用纖手和小嘴把他弄出來一次,他才急不可耐地插進來。
雞巴插進來的瞬間,他就粗暴著掐了一下她的肉臀。
“放心,緊得很。”
“秋秋的小嫩逼快夾死老子了。”
“嗯……嗚嗚……哪有啦……”
棠璃沒骨頭似的掛在他身上,神情嬌媚幽怨。
聽聽,他又不說人話了。
得虧他有權有勢,景璋臺大得過分,即便多了個小寶寶也絲毫不影響夫妻生活,隨便找個地方偷偷躲起來就能做。
有了孩子以后,她也放開不少,依著他試了好多刺激的地方。
他甚至把以前的私牢改成了儲藏室車庫,命其名曰為了她和孩子積德所以收手不見血,但實際上,他們也在那里茍合過好多次。
甚至還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連著玩了好幾天囚禁游戲。
最后是寶寶哭著喊要粑粑麻麻,囚禁游戲才不得不結束。
那會兒,棠璃的菊穴里還含著肛塞呢,就腰酸腿軟地被秦攸抱走了。
他也不好受,下半身也硬得跟粗鐵棍子似的,還要裝“慈父”。
不過,棠璃是隱約覺得他的性格變了很多,有一回試探著問他,他為什么不競選元首。
在她面前,男人總是有幾分傲慢的雄性自尊。
“當元首多麻煩,我不喜歡要露臉的公務,成天演講接見的,煩。”
棠璃很乖巧地點點頭。
到了時候回房,她就告訴秦棠,她的爸爸是個社恐。
秦棠已經是牙牙學語的年紀,學著音調念了好幾次詞語,有模有樣的。
棠璃笑得樂不可支,秦攸站在一旁無奈扶額。
不過么,等小寶寶再大一些以后,涉及到啟蒙學習的事情都是棠璃操心得多,反而是秦攸,隻管陪著女兒玩,被棠璃數落好幾次這是溺愛。
他聰明,所以不知道笨鳥先飛的意義在哪里。
她怕女兒隨了自己,學習差,學不會,以后也要被同學欺負。
可是,誰又敢欺負秦軍座的寶貝女兒呢。
春去秋來,景璋臺里的日子如水般溫柔流過時光。
小寶寶一歲歲地長大,等漸漸地沒有那么折騰了,棠璃還是想讓秦攸出去工作參加競選。
畢竟,他總不能一直留在景璋臺里當“家庭主夫”吧。
這幾年他都沒什么公務,閑云野鶴似的放權給底下人,她都覺得不太好意思繼續霸占他。
他是生來就要登上王座的男人啊。
“秋秋,你慣會差遣我。”
秦攸說笑著和她打趣,不過,也把她的建議聽進心里去了。
她的話,他都聽的。
然而政界一天一個樣,想要坐上最高權力的那個位置,也需要慢慢籌謀規劃,重新收斂人心。
若要細算,天涯海角想要給軍座大人添堵的角色,數不清有多少呢。
時間一久,連秦棠這個還沒認全字的小丫頭,都能掰著手指頭說出她的“老父親”有哪些一生之敵了。
棠璃從來沒覺得小孩子能這么好玩,坐在主樓的臺階上,懶懶地曬著太陽,聽著小丫頭在院子里撒歡。
歲月靜好。
不過呢,沒被念到名諱的一生之敵,也要來刷刷存在感。
某日,景璋臺的傳達室收到一件封有鯊魚尾巴的包裹。
唔,那就是一個新的故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