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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塔猛地抬起頭,睜大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望著迪蒙。迪蒙艷麗的臉龐帶著笑,落著星光的笑眼映著他狼狽羞恥的樣子,玫瑰色的唇勾起一個微妙而邪氣的弧度——少女白凈的面龐幾乎開成一朵蠱惑人心、風華萬千的花。埃塔感覺臉上更熱了,他抽動鼻翼深吸一口氣,然后戰(zhàn)栗著沉下身子,以一個相當淫亂的姿勢掰開自己水色嫣然的嫩穴——要不是因為他黝黑的膚色,此時他從耳尖漫到脖頸的紅暈必定暴露無遺。“呃……”他在騷穴吞進鞋頭的一瞬間低低叫了一聲,蒙著水霧的眼微微瞇起,殷紅的舌尖從微厚的唇間探了出來。那點泛著水光的殷紅被迪蒙惡趣味地用兩指拉長,潤白如玉的手指夾著殷紅的濕軟小舌玩弄。
埃塔眨了眨眼,配合地張開嘴讓迪蒙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口腔攪動,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他吞進鞋頭之后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猶猶豫豫地又往下壓低身子,溫熱潮濕的媚肉纏上鞋身,凸起的水鉆帶著細微的粗糙,磨在嬌嫩的穴肉里又痛又爽,連前方干癟的小肉蒂都興奮地掙脫大陰唇的遮掩,相當騷媚地挺立起來,巴不得有人狠狠掐著它揉捻按壓、玩到騷穴噴水才好。
“呃嗯……咕嗚……”迪蒙的手指模仿著性交那樣插到他的喉口,埃塔難受地叫起來,想要嘔吐的生理本能讓他喉口的軟肉緊緊纏住了迪蒙的指尖。“啊,鞋子才進去這么點可洗不干凈啊。”迪蒙挑了挑眉,又探了一點鞋身進去——她不想把埃塔玩松,所以還是比較克制的。可這一點多進去的鞋身卻讓埃塔小聲啜泣起來,喉口在哭泣作用下更加用力地裹住迪蒙的手指——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容器,上面的嘴被手指插,口水止不住地順著下巴往下滴;下面的嘴被鞋子插著,淫蕩的媚肉像吃雞巴一樣吃著鞋子,溫熱潮濕的陰道緊緊纏著迪蒙細嫩的腳背。
好難受……好爽……
埃塔雙腿發(fā)軟,身子忍不住下一滑。迪蒙的腳背幾乎都快被他的騷逼整個吃進去了,插在他喉嚨里的手指順勢拔出,扯出兩條淫蕩騷浪的銀絲。
“騷貨,怕你的逼被玩松我還特地收斂了點,結果你的騷逼這么愛吃?”迪蒙輕笑著把手上的唾液涂在埃塔再次硬起來的肉棒上。“嗚嗚……好、好大……”埃塔哭得連說話都含糊起來,“主人……求您……”他抬起頭在一片被淚水染得模糊不清的視野中看著埃塔,被水潤過的藍眸比迪蒙耳垂上綴著的藍寶石還瑰麗。迪蒙被埃塔哀求而帶著情欲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緊,早已勃起的性器把裙子撐出一個駭人的弧度。
媽的,這奴隸真勾人。迪蒙在在心里暗罵一聲。但是——怎么可能把鞋子抽出來?她還沒玩夠呢。
于是她動作輕柔地愛撫起埃塔沾滿淚水的臉,溫軟的聲音柔得像一片羽毛。狡猾的貓兒軟下聲音蠱惑溫吞老實的黑犬,連說話時呵出的氣息都帶著引誘:“求我干什么?說清楚啊。”
纖細的腳腕前后晃動起來,動作優(yōu)雅。插在埃塔騷穴里的鞋子快速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帶出大股飛濺的淫液,淫液甚至順著腳背流到了趾縫里。鞋身上的水鉆把尚未熟透的穴磨得泛起糜紅,埃塔止不住地喘息,說話聲顫抖而沙啞:“求嗚……求主人把鞋子……從……從母狗嗚嗚……的騷逼里拿出來……咕嗚……”
哈,哭得可憐兮兮的。
“乖狗狗,別哭了。”迪蒙滿臉愉悅,用一雙柔荑抹去埃塔臉上的淚水,鞋子也從埃塔的穴里拔了出來。鞋子抽出時發(fā)出“啵”的一聲輕響,騷穴的媚肉被剛才那番折騰弄得微微外翻,混著白濁的騷水從還未合上的穴口流下。“埃塔,地板也臟了,都是你的淫水。”迪蒙故意裝作不悅嬌嗔起來,“唔,我的腳趾縫里也都是你的淫水。”
“嗚……對不起……”埃塔正試著把淚水止住,肩膀一抖一抖的。那雙鞋子終于從女穴里出來了,這讓他松了口氣,剛想起身收拾這片狼藉卻被迪蒙一把推倒在地。
“我只說不插你的女穴而已,我可沒說不插你后面的穴啊。”迪蒙笑得惡劣。她看到埃塔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吸著鼻子一臉委屈。少女毫不留情地把鞋跟插入奴隸不停收縮的屁眼,鞋底狠狠碾弄著前方水光瀲滟、紅腫騷媚的淫穴,不時用鞋尖踩奴隸的腫大陰蒂。
“要……要爛掉了嗚嗚……騷逼要被踩壞了……”前列腺和陰蒂一起被玩弄的快感太過強烈,埃塔拱起腹部高潮,仰著脖頸,神志不清地喊著粗俗的爛話。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只是幫迪蒙換個鞋就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局面,騷屁眼和騷逼都被這雙他剛才小心翼翼地、親手套在迪蒙玉足上的鞋子玩得流水流個不停。
這位小姐果然同仆人們說的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你的逼那么騷怎么會爛?你還得用這個騷洞等著吃我的雞巴。”
迪蒙終于玩夠了,脫下沾滿騷水的鞋子往埃塔的騷逼和騷屁眼里插去。“小狗狗,把這個舔干凈。后天的舞會我要穿這雙鞋去,我可不想讓那些貴族人士聞到一只母狗發(fā)情的騷味。”
埃塔軟成一攤癱在地上,緩了許久都沒回應,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脆弱而淫亂的姿態(tài)。迪蒙盯著他雙腿大張、兩個騷穴不斷抽動的模樣,覺得他簡直像條瀕死的騷母狗。
鬼使神差地,迪蒙俯身,垂下高傲的頭顱輕輕吻了一下埃塔的額。
這是惡魔少有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