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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對話可以說是暗淡無味。

我們敘舊的氣氛是如此的深沉，似乎每一句話都和過去有關，仿佛沒有那些回憶，我和他之前就沒有話題可聊了。

結束的時候，他說送我回家，我也沒有拒絕，小家伙坐在懷里在安靜的車廂里睡著，直到到了我家樓下都沒有醒來。

“我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我說。

他卻看著我懷中的小家伙，目光溫柔。

我以為他喜歡小孩，便忍不住說了一句：“很乖，不過現在已經睡熟了，今天有點倉促，下次一定讓他好好認識一下你這個舅舅。“

“舅舅嗎？“陸林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周身那么靜，我也很清楚的聽到了。

“是啊，再怎么樣，你爸爸娶了我媽媽，有沒有血緣，你都是我哥哥，既然是哥哥，那我的小孩叫你一聲舅舅又怎么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哪怕在心里早已經惶恐不安。

陸林突然笑了，點頭說道：“是，是應該叫舅舅。好了，不多說了，你趕緊上去吧。”

我抱著小家伙上了樓，直到走到家門口我都沒有再回頭。

……

回到家里，我看到楚鐔坐在沙發上，他難得回來的這么早，我叫了他一聲后便把小家伙抱回房間休息，再出來時，卻看到楚鐔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怎么了？想什么？“我走到他身邊坐下，在看到他有些蒼白的表情后，以為他又是胃病犯了，急忙搓熱了手，先開他的襯衫給他暖胃。

他沒有拒絕，我便以為自己猜對了，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暖。

他不說話，我也沒在問他，只耐著心跟他暖胃。

難得沒有爭吵的一刻，我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可是，下一秒，我卻不這么想了。

“他回來了，離婚嗎？”

楚鐔突然開口，問了我這么一句話。

我心中一哽，沒有想到他竟然看到了。

“楚鐔……”

我想說些什么，他卻打斷了我，依舊是那句話，“離婚嗎。？”

“你想嗎？”我終于忍不住拔高了聲量問他，“問我離婚嗎？我到要想問問你，你想嗎？“

楚鐔沒有立刻回答我，習慣性的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和煙。

四年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煙，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天他會在最討厭吸煙的我面前抽煙，就如同，我從來都不知道他會說出離婚這兩個字。

“一回國就找你，怕是忘不掉吧。”楚鐔語氣里的苦笑和自嘲讓我莫名的生氣。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楚鐔猛地用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厲聲道“姜樂，楚思林到底是誰的兒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問我什么意思，我要不是因為愛你，在當年得知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時候，我就應該打掉他。”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我以為，他從來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