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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可靠的中間商」
中間商,代表對接客戶資源和殺手資源,傳統意義上的資源整合平臺。
可靠,代表值得客戶和殺手雙方信賴的機構。
當然這并不妨礙他們提供一些小小的額外付費服務,例如一個富人愿意花多少錢知道自己是否在任務榜單上,又例如一個富人愿意花多少錢知道是哪位殺手接了殺自己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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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勞瑞爾?你昨晚沒休息好嗎?怎么昨晚一直在說夢話。”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走吧,我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那些瓷器又需要清理了。唉,珍貴又脆弱的瓷器啊……”
兩人手挽著手,走過一段木質結構的長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勞瑞爾身高比森妮略高一些,眼下有一些青黑色,被森妮拉著。城主府仆人們居住的地方昨晚比往常要安靜很多,也許是因為那只白貓起了很大的作用,沒有總從墻縫里傳來啃噬門框的聲音了。
“我下周就能有兩天休假了,勞瑞爾,你到時候能不能和我一起出去玩?我想想大概就是城主大人結婚典禮之后吧!剛好忙完回家休息,我一定要帶你看看我這幾年工作攢錢買的小房子!本來我是打算……但現在我想有機會我就辭掉這份工作,然后在我自己的房子里休息一年,我房子里還有個臨街的小窗戶,我想我可以自己做點什么出來賣!勞瑞爾?勞瑞爾?你在聽我說話嗎?”
“聽著呢聽著呢……”
有些有氣無力敷衍的話語,聽著讓森妮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生病了?勞瑞爾,你總是這樣,一生病就軟塌塌的……你這樣比昨天嘮嘮叨叨的樣子還讓我煩躁!”
城主府構造像一座高塔,自然光線只有頂部大人們居住的地方才會享用。底下為了營造肅穆森嚴的氣氛,常年點著紫色的暗燈。仆人們從底部進入城主府的主塔,再伴隨著紫色的婆娑影子,一步一步踏上堅硬石頭構造的臺階,到有光的地方去服侍主人。
勞瑞爾聽到森妮的抱怨,把落在他手上的紅色頭發抓住一把,猛得扯了一下。“森妮!你別以為討好我,一會兒就能想著偷懶!疊紙巾疊紙巾,昨晚你學會沒有!一整婁的紙巾我疊到半夜!你如果學會了疊紙巾,出去了也能靠著這雙爪子疊紙巾討好男人!”
“閉嘴閉嘴!我不要討好男人!你說的那個……”森妮靈巧的雙眼看了看周圍無人,把嘴巴貼近勞瑞爾的耳朵邊上,小聲說道:“昨天你把我說的都怕了!你真討厭!你是不是編的故事,我嚇得都沒睡好!”
“……編的故事可沒有這個世界,動作快一些,早點做完我們早點去吃午飯。”
“你說今天也有肉排嗎?昨天的肉排和秘密一起消化了……”
“吃吃吃,女仆的腦子怎么裝的都是這個!你該不會是那些煉金術士用肉排煉出的人吧?哦不,肉排怎么會吃肉排呢?”勞瑞爾譏諷地笑了:“你一定是惡靈變成的人類,怎么吃都填不滿你空蕩的身軀。”
幽暗的淡熒光紫色晃了一下,嚇得森妮用力攥緊了勞瑞爾的手:“求求你了別說那個單詞!我怕!嗚嗚嗚勞瑞爾你不能這樣對我!”
“懶蟲們!動作快一點!城主大人付給你們的薪水不是請你們來這里散步的!打掃完還有鮮花要準備,窗戶也要再次擦干凈!地板上,我是說每個角落都不能藏灰!動作快起來快起來!你們慢的像僵硬的尸體了!快一點!”
“是……”
“是。”
回應聲在各個角落小小地響了一番,只有女仆長叱責的尾聲還在城主府上層回響著。
“喵~”
連昨天剛剛上任的城主府捉鼠官都回應了一聲,有些性格活潑的女仆聽到后忍不住偷笑出聲。
森妮的耳朵在紅發下抬了抬,敏銳地捕捉到喵聲方向,但她沒有朝那邊看,一眼也沒有。急急忙忙抓住勞瑞爾的身體把她也往身邊一帶。
“城、城主大人!”
“哦,森妮。等到公主來了之后可別這么冒失了。”
溫柔又帥氣的年輕城主,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頭黑色的長發,柔順地隱沒在華服后,他伸手拍了拍森妮的肩膀,示意她不必這么緊張。
“是!那我們去工作啦!”
“嗯。”
等到兩人走遠,高貴的城主臉上的表情剎那間變得惡劣起來,伴隨著血色的蒸氣從他的微微張開的薄唇里升起,扭曲的故事也拉開了序幕。
“喵!”
觀眾席上,貓咪小姐坐在最好的觀賞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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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姜?瑟姜?你在哪里?”
“這里,主人,我的主人……您、您還好嗎?”
“沒事……”
公主大汗淋漓喘息著。她剛剛做了個很難過、很可怕的夢,肌肉也忍不住顫抖起來。瑟姜習慣性將公主攬在懷里,輕柔地愛撫著主人的后腦勺,為她緩解身體的難受。
“瑟姜,你不要離開我,你快抱緊我!”
這是來到城主府的第一晚。城主府的所有人隆重地接待了未來城主夫人的到來,從踏入城主府的一刻起,除了底層光線陰暗一些,其他簡直無可挑剔。
瑟姜將公主抱進懷里。她身材高大,不像普通的服飾女仆。家臣總是不同于那些被魔法文字和金錢合同約束的人類。她可以為懷中嬌俏美麗的公主做任何事情,并且永遠守口如瓶。無論是去殺人,是去舔陌生人的腳趾,只要是公主的命令。
公主的害怕還是沒有緩解,她的華貴和雍容大氣在白天已經用完了,此時蜷縮在女仆懷里的只是一只壓抑著想要哭泣的鳥兒。
可憐的,令人心疼的,擁有華麗羽毛的主人紅潤著眼睛,伸出粉嫩的舌頭,邀請她的保護者:“你快親親我。”
“公主……”
接下來的話語早被淹沒在被褥的摩擦聲中,時不時還有幾聲嬌媚的命令。
被用物欲堆砌飼養的國王的次女,王后私下豢養賜予自己女兒的家臣。不被重視的她用來置換了更大的利益———利益、利益,到底一個國王要自己的疆土拓展到什么程度才肯罷休!明明這個世界上,就連普通人都能活的那么自由自在,衣服和食物唾手可得,煉金基礎能量的普及造福了所有人,卻唯獨將舊世界的龐然大物關在了門外。
“他們,不歡迎我們。”公主的雙眼中透露著一股克制而壓抑的微妙情緒,是無力改變現狀的不安和焦慮。她只能順應舊世界的期待,在規則里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起舞,還不能弄濕自己的衣角。
“……您是說城主嗎?”
水漬聲從公主的耳后一路往下。瑟姜用她最大的努力來取悅,不能說是取悅,這是她現下此刻唯一的想法。因為公主會皺著眉,表情既沉醉又可愛,還一副試圖端著主人架子地對她說:“瑟姜,你快點,讓我……讓我舒服。”
“這里喜歡嗎?公主……主人……你喜歡瑟姜舔你的腋窩嗎?主人真敏感,會忍不住想要躲開啊……”
因為言語接觸,同樣是組成“舒服”的一部分。
“嗯……舒服、可是,你快點,我還要!”
健康有力的女人,把公主抱了起來,將她放在自己身上。公主的頭發和腦袋被洶涌的奶肉包裹著,像是幫她隔絕了這世界所有的煩惱。高貴的女孩忍不住了,趴在家臣身上,像發情的土狗,兩人的陰部摩擦著,點點的晶瑩液體碰撞著。
公主累了,便被女仆抱著,大腿分開朝著天花板上擺出羞恥的姿勢。女仆的手指熟絡地粘起一些粘液,刺激玩弄著陰蒂。據說那是男性生殖器退化后的存在,同樣能使女人獲得射精的快感,很多人只是不知道,但瑟姜是知道的。
她輕聲細語的,保留的尊稱在此刻顯得特別禁忌。明明是有著未婚夫的公主,此刻卻在和自己的女仆偷情,任由自己的舌頭被女仆卷進她的口腔里玩弄,任由自己的身上被她留下無數個吮吸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