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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李禮送上二樓臥室，然后開始清掃一樓。

沙發(fā)角扔著兩個避孕套，他丟進(jìn)黑色垃圾袋，扔到門外。

他回到房子里時，李禮正站在樓梯口。

她失落地看著李誠安：“叔叔，我是去不是很孩子氣？”

李誠安笑起來：“你本來就是個孩子。”

“我不想。”她咬緊嘴唇，“我不想再當(dāng)小孩了。”

說出這句話，用盡了她十八年的勇氣。

“今天丟電腦，是因為出去接我前男友的電話了...他，他說他想我。”

這樣純澀的愛情，李誠安已經(jīng)很久不曾見過。

李誠安并沒有因李禮的幼稚，而有成年人的優(yōu)越感。

他從冰箱里拿出瓶兩白葡萄酒，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不要著急，慢慢說。”

他給二人各倒上酒。

李禮一口喝盡酒杯里的酒。

“他明明有了女朋友，為什么還要跟我說這樣的話...當(dāng)我是傻子么...當(dāng)初說好一起考去北京，可他卻去了香港，為什么他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我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李誠安微微皺起眉頭：“喝酒是為了暫緩你的情緒，而不是起反作用的。”

李禮因急促的情緒，耳根變紅。李誠安低頭，看見她衛(wèi)衣領(lǐng)露出一截鎖骨。

是他記憶里很遙遠(yuǎn)的青澀和潔白。

他在自己的眼神越線前，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你想怎么做？”

“我...”李禮很艱難地說出口，“想成為他無法擁有的女人。”

女人無論八十歲還是十八歲，幼稚起來都是一個樣。

李誠安雙手架在膝上，誠摯地說：“我十五六歲的年紀(jì)，也極度渴望要變成熟，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不可逆的過程。當(dāng)你過于追求成熟時，會丟掉很多你看不見的東西。”

“我...就只要讓他后悔...年底大家回家，應(yīng)該會見面的。只要他后悔，就好了。”

李禮記得姜麗娜說過，李誠安看待女人的眼光很獨到。

李禮也直覺地信任李誠安。

他是一個可靠的長輩。

李誠安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他翹起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你是想和他發(fā)生性關(guān)系，再甩掉他，還是讓他看得到，卻吃不到？”

李禮雖然和自己的朋友們私下也會說一些兩性方面的事，可是，從沒有一個男性，如此直白的在自己面前談起性。

李誠安很坦蕩，坦蕩地讓李禮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我只是想讓他...對我...也許能另眼相看。”

“性是男女之間的本質(zhì)關(guān)系，你必須想清楚這個問題。”

李禮覺得自己的臉頰一定是紅透了，她的呼吸甚至急促了起來。

李誠安晃了晃酒杯，酒杯里的燈光倒影跟著晃動，光從玻璃杯中折射而出，很刺眼。

李禮聲音很低：“我...我還是處女。”

李誠安嘴角勾起：“性是一個人的本能，和經(jīng)驗沒有關(guān)系。”

李禮的反應(yīng)，李誠安并不陌生。

東方文化下的女性，常常把性視為一種神秘，甚至神圣的東西。所以他交往的女性中，要么是西方女人，要么是和他一樣成長在西方文化之下的。

他三十歲出頭時候交往過一個國內(nèi)的女朋友，二人在性事上并不合拍，最終以分手告終。

李誠安對李禮提出自己的建議：“也許，你應(yīng)該先不在意這件事，而是去交幾個男朋友。”

李禮低著頭，像是把自己縮進(jìn)了一個透明的殼里。

其實追她的男生也不少，但是，她很難對他們有某種向往的感覺。

李誠安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李禮屬于很優(yōu)秀的校園女生，一定會有人追她，但她至今還沒談一場戀愛，肯定是沒有遇到心動的。

“要不然，我?guī)湍憬榻B幾個，不過，年紀(jì)會比你大一些，你能接受嗎？”

李禮點了點頭。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訴我。”

李禮不出聲地?fù)u頭。

她很艱難、很艱難地，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話：“叔叔，麻煩你了。”

李誠安笑著揉了把她的頭頂。

“這不是什么麻煩的事。為女性效勞，是一個男人的榮幸。我認(rèn)識幾位二十來歲的朋友，雖然和你背景相差很大，但人品都不壞，大家在一起圖痛快，分手后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李禮為難道：“會不會，看不上我？”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你條件很好的。”

“真，真的嗎？”

李禮的心跳聲很快，甚至掩蓋了她的聲音。

一瓶白葡萄酒被二人喝光了，李禮一緊張，就會端起酒杯喝酒。

李誠安站起來，準(zhǔn)備去再開一瓶。

“嗯，上次試衣服的照片，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