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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琰看到其他人的舉動,心下了然,從背包里拿出新的一包給她,“這個給你吃。”
任昭若受寵若驚,這算是聞琰給她‘開小灶’了吧,“啊!謝謝,我這里有什么你想吃的你盡情吃吧!”
目睹一切的錢子宏無意說了句,“你們兩個關系可真好。”
任昭若與丁筱說著話沒聽到錢子宏這句話,可聞琰聽到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覺得這是好話,既然外人都這么認為了,那他與任昭若的關系的確有進展。
聞琰偷偷地瞄她一眼,在其他人發(fā)現之前移開視線,心里美滋滋的。
他拿出他覺得還過得去的幾包零食,放到錢子宏手邊,“都給你。”
錢子宏一驚,隨后嗚嗚假哭道:“謝謝琰哥,沒想到我也有這種待遇,我愛你!”
……愛就不必了,只不過是你說的那句話好聽而已。聞琰自動忽略了錢子宏對他的贊美,吃任昭若給他的零食。
而錢子宏卻覺得聞琰害羞了。一定是琰哥不好意思才不敢回答他的話!自己以后要多夸夸琰哥,琰哥哥其他人的關系好得不行,琰哥是萬人迷!
攤牌
中午休息過后, 幾人決定下午玩些輕松點的項目安撫一下小心臟,而且肚子里滿是食物,再玩那些刺激項目的話,真的會吐出來。
任昭若一直與女生們待在一起, 聞琰沒有機會找她搭話, 只能和其他人一起玩。
游樂項目差不多都玩了一遍,柳雯茵在群里喊大家去進出口集合, 春游就這樣結束了。
方潔欣困得不行, 一上車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任昭若找不到說話的人,只能戴著耳機聽歌。
前排的聞琰等來等去都聽不到她的聲音,只好假裝問她拿糖果吃, 看看她在做什么。
“嗯?你想吃糖嗎?”任昭若把糖遞給他, “不好意思啊, 欣欣睡著了,我就忘記了你也暈車需要薄荷糖。”
聞琰點頭, “謝了。”
原來是方潔欣睡覺,沒人和她聊天。聞琰本想問她要不要一起玩游戲, 剛想說話的時候便想起自己是暈車人設, 在車上玩手機豈不是暴露了他并不暈車的事實?
于是聞琰只能郁悶地坐在那里, 看著窗外的風景,說謊真不是件好事, 看來說一個謊要用千萬個謊言來圓這句話是真的。
正當他心里煩躁的時候, 他收到了一條消息,看到那個頭像, 他的心情頓時由陰轉晴, 瞬間陽光燦爛——
「昭若:不好意思啦, 欣欣在睡覺,我只能用這個和你說話了。」
「昭若:這個是糖果的鏈接,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去買~欣欣每次暈車都會吃這個,如果你也覺得有效的話可以考慮入手v」
她居然真的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不是要自己主動提起她才會回答。
聞琰就像一個很好哄的孩子,只要有糖果就足夠。聞父看到都要捶胸口,為什么兒子在自己面前那么正經,在喜歡的女孩面前又換了個樣呢!
「yan:謝謝。你給我的糖很有用。」
「昭若:那就好~」
「昭若:我不打擾你啦,覺得不舒服的話就閉上眼休息吧。」
任昭若沒有繼續(xù)給他發(fā)消息,或許是考慮到他會‘暈車’,就讓他好好休息。聞琰已經無法解釋,只能讓誤會越來越深。
但這幾句話已經讓他的心情變好,不再悶悶不樂。他反復翻看他們的聊記,上揚的嘴角沒有下來過。
直到大巴回到學校附近,在車上睡覺的學生醒來,吵鬧聲逐漸變大,聞琰才退出與任昭若的聊天界面,壓下嘴角,回到那個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
學生們在操場解散,任昭若準備與丁筱去逛街,聞琰則被石嘉鍇和錢子宏拉去打籃球。
錢子宏發(fā)現,原本在球場上兇得像狼的聞琰,今天居然頻頻放水,甚至被他踩到腳的時候還說了句“沒事”。
他立刻抬起頭看向天空——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為什么琰哥這么不正常?
白天玩得開心,到了晚上還很有精神,任昭若睡不著覺,就躲在被窩里看小說。反正明天不用上學,看到幾點都可以。
親身經歷這白月光與替身的故事后,任昭若對這些情情愛愛的小說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看了還會煩躁,覺得男女主拖拖拉拉的,幾章能搞定的劇情可以拖個幾十章。
最近她沉迷于種田文,特別是現代人穿越回古代,憑借著自己在現代學到的知識,在古代過得風水生起,這種事業(yè)文比那些愛情故事有意思多了!
任昭若正在看的這本是很會下廚的女主穿越回古代,利用自己的長處開了間小店,養(yǎng)活了一家人。
作者對食物的烹煮過程有大量的描寫,勾得饞蟲都爬出來了,任昭若一直在咽口水,實在忍不住,她糾結許久還是決定起床去廚房找點吃的。
她用手機的燈光照亮樓梯,免得出現看不清路摔下去的情況。但并非只有她一個人在深夜里睡不著,廚房還
亮著燈,有人背對著她坐著。
聽到身后的聲音,那人轉過頭來,原來是多日沒見的任輕夢。
“若若怎么還沒睡?”
任昭若摸著肚子,“我餓了,下來找點吃的。”
她經過任輕夢的時候,聞到一股酒的味道,餐桌上有一瓶紅酒,已經沒了一半了。
任昭若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句:“姐姐,別喝那么多酒,對身體不好。”
任輕夢淡笑道:“謝謝提醒,姐姐只是偶爾喝一次,不會酗酒的。”
任昭若不知道任輕夢是不是已經醉了,只見她的眼神迷離,定定地盯著桌面,手邊還放著酒杯。
醉酒的人不一定覺得自己喝醉了,但沒醉的人,也有可能會裝出醉了的模樣,讓別人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還是迷糊,可以憑借著醉了的名號去說一些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
任昭若決定先吃點東西,再來處理這位‘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