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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殺了她,想要聽到她臨死的哀嚎與悲鳴,想要看到那雙眼睛中流露出的驚恐與哀求,這樣的想法在腦中變得越發(fā)強烈起來,言峰綺禮的眼中閃過微微的紅光,黑鍵出現(xiàn)在手中,在魔力的輸出下伸長變出鋒銳閃著寒光的長刃,八根黑鍵扣在手指間宛如貓的利爪一般。盡管強烈的殺意針對著站在祭壇上的魔女,然而手中的黑鍵卻直指站在身邊的聞人白。
“哦呀哦呀,綺禮你這是要對我兵刃相向么?敗者可是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啊。”腳尖輕輕點地,聞人白橫向側(cè)滑一步輕飄飄的遠離了黑鍵的攻擊范圍,他的臉上帶著略微興奮的神情,“就算是情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哦,我會因此更加的興奮也說不定哦,而且我很期待你失敗后的代價呀。”這種玩鬧的互動也是增加彼此感情交流的一種方式,更何況打完之后再來一場身心愉悅的活動放松一下也是非常棒的事情。
正值巔峰期的人類男性動作非常的干脆,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動作極具美感,沒有任何花俏多余的動作,招招直指目標的要害之處。本身就是八極拳的精通者,手持黑鍵時將一部分八極拳法融入其中,再加上經(jīng)過改造保留原本對魔功能,又加入針對魔術(shù)師脆弱的身體物理攻擊,殺傷力也是更上一層樓。
聞人白并沒有立刻的予以反擊,反而是在對方不斷前進如同進攻的猛獸一般揮舞著黑鍵的逼迫下始終進行著閃避。盡管那種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斬于刃下的危險狀態(tài)始終存在,然而他臉上那種輕松的神情再加上輕飄飄的能用一分力絕不用兩分的狀態(tài)卻讓人看了覺得非常生氣。
始終站在祭壇上因為某些原因無法走下來的魔女要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她的神情看上去如同天真的孩童一般,為了這宛如貓追老鼠的戲碼感到的興奮并且頗有想要拍手叫好的架勢。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情況似乎反了過來,占據(jù)主動的并不是追逐的一方,反而是被追逐的一方,處于某些原因垂涎著龐大力量的魔女的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她猛地一甩寬大的衣袖,借由她與言峰綺禮之間微弱的聯(lián)系暗搓搓的提供了一些力量。
也許真的因為是新生兒的緣故,盡管以羽斯緹薩為模板獲得了人格與形體的魔女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在極近的距離下,身為惡的源頭,惡的化身,擁有她一部分的人類與她之間的聯(lián)系竟是如此的微弱仿佛被什么東西阻隔并且不斷地消失,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同尋常的事情。正因為無法意識到這一點,她也并沒有注意到,二者之間追逐路線的奇怪之處,聞人白手中的是不是扔點什么的小動作以及與祭壇越來越靠近的距離。
因此當她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來不及在作出任何的反應(yīng)就被那個可惡的,卻又讓她無比渴望的,猛然躍上來的家伙給掀飛出了祭壇。祭壇上的寶石猛然亮起,銀白色泛著淡紫色光芒的鎖鏈猛然從寶石中射出來朝著魔女飛去,想要將她捕捉回來。不過可惜的是,就在寶石產(chǎn)生的鎖鏈即將纏繞在魔女身上的時候,祭壇之外陡然亮起淡藍色光芒,細細的線燃起同色的火焰勾勒出一個放大的陣圖,并且爆裂聲不斷地沿著細線不斷前進著,動搖著祭壇的根基,隨后將祭壇徹底的炸成了粉末,就連鑲嵌在六角的巨大堅硬的寶石也未能幸免于難跟著碎了個徹底。
“啊啊啊啊,可恨啊!你這個可惡的家伙!”魔女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怖起來,她尖叫著,盡管語言因為過于激動的緣故變得流暢了起來,然而聲音卻仍舊如同哀嚎女妖一般發(fā)出刺耳難聽的聲音,整個人散發(fā)出詭異的紅黑色光芒,銀色長發(fā)在力量的作用下從身后漂浮起來,“該死的Assassin!我要吃了你,我要真正的降臨誕生在這世上啊!”
“嘖,你是白癡么,已經(jīng)擁有了身體的你這不是已經(jīng)誕生了么,本身沒有形體人格的你還不知足么,還是說你對自己的性別有所不滿?”
作為大圣杯在地脈匯集之處帶了數(shù)百年,盡管用來攫取轉(zhuǎn)化地脈力量的祭壇不在了,可是羽斯緹薩本身也與這里的地脈的力量相合起來,盡管不能吸收使用那些力量,可是利用關(guān)聯(lián)引動這些力量也不是什么難事。
地下原本平靜的空氣在力量的作用下形成了風(fēng),呼嘯著宛如利刃一般隨處四散不斷地撞擊著周圍的墻壁,割裂著阻擋一切的前進路線的東西,于是本就淪為廢墟的柳洞寺因為這場力量的暴動發(fā)生了第二次的坍塌。
此時,分布在冬木市各處對于空氣中力量波動感知敏銳的英靈與魔術(shù)師們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柳洞寺的方向,到底是哪個家伙又在那里搞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命漫長搞事不止的聞大白先生:我們的目標是搞事搞事~搞出一個大新聞~
更新完成,感謝各位小天使們,要早點休息呦,安安~
☆、第九十五章 祝福
衛(wèi)宮士郎覺得自己最近血壓總是偏高,就連發(fā)際線都有向后偏移的趨勢,頗有些未老先衰提前經(jīng)歷人生的中年危機一樣。仔細想想這種狀況大概是從自己莫名其妙召喚出了Saber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開始的,而加劇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的成年姿態(tài)正坐在屋子里一邊看那個三無神父玩寶石一邊笑瞇瞇的喝茶。
他看看角落里被困成一小團正努力掙扎的,臉上還有身上的衣服都帶著妖嬈詭異黑色花紋的美麗而又古怪的女人,忽然很想關(guān)上門假裝自己根本沒有回來一樣默默地離開。
“哎呀哎呀小士郎回來啦,快點去廚房,我買了好多新鮮的食材就等著你回來做吶。”聞人白笑瞇瞇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沖著走進來的衛(wèi)宮士郎打招呼,“墻角里的那個東西不要隨便亂碰哦,會被吃掉的,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呦。”
呦個鬼啊,吃快速生長劑了么只是出個門而已怎么就一下子長大那么多?該不會在柳洞寺搞事情的那個人不是Caster而是你么!衛(wèi)宮士郎只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正突突的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下自己想要怒吼對方的沖動試圖跟聞人白講道理:“不管那位女士是怎樣的人,你這么做都是違反法律的,我們沒有權(quán)力私自抓人然后把人關(guān)起來,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把她送到警——”
“十年前冬木市的那場害你變成孤兒的莫名其妙的大火就是她引起的。”聞人白打斷了衛(wèi)宮士郎,“我雖然說過引起那場災(zāi)難的主要責(zé)任人是你的養(yǎng)父衛(wèi)宮切嗣,但是真正造成這一惡果的卻是角落里的那個家伙。”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非常生動好看的笑容,聲音中帶著一點點的蠱惑,他聲音輕柔的說道,“害你變成孤兒還差點死去的罪魁禍首就在這里啊,你難道就不想做些什么嗎?即便你做了,也不會有人責(zé)怪你,因為你本來就是受害者,發(fā)泄憤怒與怨恨這種事情誰都會理解的吧。”
這是理所當然會被理解會被原諒的吧,衛(wèi)宮士郎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他得承認,不良大叔的話有一瞬間的確讓他心動了,但是很快他就平復(fù)了心情,目光清明的看著聞人白:“你的話的確很讓人心動,但我不會對她做任何事情,她應(yīng)當接受的是被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我個人為了發(fā)泄私憤對她做出任何的傷害事件。”
話音剛落,角落里仍舊在蠕動試圖擺脫聞人白設(shè)下的封印的安哥拉忽然停了下來,將目光直直的投向坦然站在那里的衛(wèi)宮士郎。身為人世之“惡”的集合體,她能夠輕易的覺察并接收任何的“惡”,這是她的力量,是她的能力也是她的本源,只要人類仍舊存在欲望,存在負面情緒,她就是永遠存在的,因為她本就是這樣被期望負擔(dān)此世之惡而出現(xiàn)的。可即便如此,雖然覺察到那個少年身上一閃而過的負面情緒,但更多的卻是她曾經(jīng)在那座山上看到的,然而并不能理解的那些情緒。那張詭異而又美麗的臉上頭一次出現(xiàn)了憤怒貪婪與惡意以外的,名為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