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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衛東簽字的手哆嗦個不停,字寫的歪歪扭扭的,十萬塊錢啊!自己本來
就快破產了,下線發展太少,公司的排場又搞得太大,什么培訓、講課一個不
拉的參加,費用多而收入少。再加上這筆債,苗衛東想死的心都有了。比起肉
體上的痛苦,更讓他心疼的是自己的事業肯定完蛋了。
劉穎看著自己的情人一下子好像衰老了十歲,但她心里卻沒有一絲的同情,
自己這才叫無妄之災呢!本來挺高興的一天,都給你攪合了!現在你這樣,活
該!
同樣,苗衛東也沒敢再看劉穎一眼。今天晚上,這對舊情人算是將自己最
丑陋的一面暴露無遺。女人被嚇得的小便失禁,男人被女兒爆菊,兩人一起痛
哭流涕求饒……
與其同情他,不如同情自己。看著苗衛東佝僂著身子,只穿著條三角褲走
了出去,劉穎開始擔心,今天晚上還會有節目嗎?
節目肯定是有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是陳明華在前世公務員經歷的心
得之一。不過以前都是他作為被打的對象,現在他才能作為主動方。
劉穎在女兒的幫助下清洗了一番,穿好了衣服。等她出了衛生間,小雨帶
著她到了一個小房間里。屋里四個人,陳明華、劉望男和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小雨則跪在地毯上倒茶換水。
男孩長的十分英俊,劉望男坐在他的旁邊,恨不得將身子都粘在上面。男
孩的手撫摸著熟婦的頭發,仿佛是安慰著一只寵物狗。
劉穎估計這男孩就是陳太忠了,暗罵著這社會的不公。臉上卻掛著笑,和
女兒一左一右靠在了陳明華的身上。
「華仔,說起來,這周林芬還真騷啊,快五十的人了,保養的那么好。」
「嘿嘿,那老女人可是沒少找帥哥給她補陽啊。這下你知道熟女的樂趣了
吧?」陳明華淫蕩的笑著,扭頭在劉穎的嘴巴上親了一口,「那周蕊還挺倔的,
還要調教幾天才成。哎,太忠哥,我提醒你啊,讓她們姑侄倆見面的時候,你
可一定要錄下來啊,肯定很刺激。」
「沒問題,你要是愿意,等我玩厭了,把那個老女人也給你玩玩。」
劉穎臉上機械的笑著,那周林芬正是原來的副院長,前幾天請了病假,原
來是在這里病著呢。
「哎呦,我說你們兩個,見面就談這些爛事,就不給我們女人留點面子啊。
你看,劉穎妹妹都不好意思了。」劉望男嘴里說的正經,臉上卻帶著媚笑,語
氣十分曖昧。
陳太忠停住話頭,上下打量著劉穎和張文靜,呵呵笑了起來,在劉望男的
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呵,你吃醋了?」
「我哪敢啊。」劉望男語氣哀怨,「你只要對我好就成了。」
「這位是劉穎,」陳明華拍了拍兩個女人,「這是她女兒。現在都是我的
性奴。來,你們兩個給太忠哥問好。」
張文靜母女連忙站了起來,劉穎不知改如何稱呼,張文靜卻先給出個示范:
「奴隸靜靜給爺問好。」
陳太忠看到張文靜,眼前一亮,「這個不是那個小歌星嗎?華仔,你可真
是個禽獸啊,這么小的幼齒你都能忍心下手。」
「滾你的蛋!這小丫頭的好處多了,皮膚粉嫩嫩的,下面緊的很,玩起來
不知道多爽呢。你錢比我的多多了,自己也捧個玩去。要是嫌慢,去香港玩去,
那里的女明星可是按價陪床的。」
「不錯啊!望男,回頭你給靜靜安排幾場演出。」陳太忠色迷迷的盯著張
文靜看了一會兒,又轉向了劉穎,「這位是當媽的吧?這臉蛋,簡直是一個模
子里面刻出來的。」
「怎么樣!?這樣的一對母女花拿的出手吧?」陳明華的雙手摟住母女兩
個,手掌肆意的在她們的乳房上搓揉著,「你想想看,雞巴干著當媽的老屄,
舔著女兒的小屄。你要是嫌當媽的屄松了,就插女兒的唄。再讓母女兩個相互
摸奶子,舔屄心子,做男人的還不要爽死啊?」
「太忠哥,現在有句話,叫玩婊子不如玩嫂子。這樣的良家婦女既有女人
的羞澀,又有少婦的風情,再加上個水嫩水嫩的乖巧女兒,簡直就是男人的溫
柔鄉啊。」
陳太忠聽的有趣,呵呵大笑起來,眼神在母女兩個的臉蛋上盤旋。
聽到男孩說的露骨,劉望男啐了一口,手卻伸向了陳太忠的襠部,隔著褲
子撫摸著。劉穎和張文靜呼吸急促,奶頭在男孩的掌中挺立起來。劉穎暗暗叫
苦,難道又要被這倆男人給輪奸了嗎?
陳明華看到劉望男瞪她,裝著害怕的樣子解釋道,「嫂子,可不是說你哦!」
「你個混賬!」聽到陳明華不叫自己姐,改叫嫂子,明目張膽的調戲自己,
劉望男氣的拿高跟鞋尖踢了陳明華一腳。
「靠!你說的我雞巴都硬了!華仔,和你商量下,這倆娘們給我玩兩天這
么樣?」陳太忠拉著情婦,色迷迷道。
「我肏!你個混蛋,連兄弟的女人你也敢翹啊?」陳明華笑著罵了一句。
「去你的!這倆娘們不是讓你手下也玩過嗎?」陳太忠并不買賬,追問道。
「唉,不怕告訴你,這老娘們的老公得罪了我的女人,我本來是想玩死她
們一家的。不過我手下,就是上次你見過的那個狼哥,看上了她,我就賞給他
了。可不是我搶手下兄弟的湯水哦,這個娘們還是我先干過的呢。」
「怎么,你玩過,你兄弟玩過,我這個當哥的就不能玩?」
劉穎聽著兩人竟然將自己和女兒當成貨物般送來要去,羞臊極了。但想到
自己的性奴身份,身體反而漸漸熱了起來。
「那這樣,你讓望男姐陪我一宿?」
「色狼!看我不踢死你!」劉望男像只護犢的母老虎,又拿腳去踹陳明華。
「別,姐姐我錯了,別拿高跟鞋踢我啊!要出人命的!」陳明華急忙躲開,
嘴里卻火上澆油道,「望男姐,這可是你自己的老公搞的事啊,怎么老欺負我!」
「太忠……」劉望男聲音嗲的讓人發麻。
「寶貝,我怎么舍的你呢?」陳太忠安撫著女人,又朝陳明華吼道,「你
個混蛋,敢調戲你嫂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打她的主意了?」
「就是就是,你兄弟那雙色眼可是老盯著老娘的大腿看呢!」
「望男姐,我那敢啊!你就別冤枉我了!」
「這樣,我給你五萬,這娘倆五萬作為補償。怎么樣?」鬧了一會,陳太
忠一副賊心不死的樣子,又提出個建議。
「劉姨,你自已愿意不?」陳明華將皮球推給了劉穎。
「我,我聽主人的。」劉穎將臉伏在陳明華的肩膀上,其實她是不愿意的,
但嘴里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自己這奴性怎么和
女兒差不多了呢?
「靠!有錢你也不要。哎,我認輸了!」陳太忠喪氣道。
「你們哥倆可無聊,拿這也能賭!」劉望男看著一頭霧水的劉穎,「妹子,
剛才他們逗你玩呢。」
「去,小雨,帶劉姨去下面看看。」陳明華得意的吩咐,扭頭道,「怎么
樣,我調教的性奴不錯吧?」
「你們男人啊,就知道欺負女人!」劉望男看著劉穎和小雨走出了門,朝
兩人埋怨一句。
「你們就會打打殺殺的,一點也不知道女人家的心思。」劉望男又看看張
文靜,「估計也就能嚇唬住小姑娘。強扭的瓜能甜嗎?我敢肯定,劉穎肯定還
恨著你呢!
「還不錯呢,有機會還不撕吃了你!還是讓我這個當姐的去說道說道吧。」
「桃李無言,下自成蹊啊。」陳明華拽了一句文。
「嘛意思?我沒文化,聽不懂你冒的酸氣。」
「意思就是說,做事要靠做,不靠說。說句實在話,小華對這倆娘們算是
厚道的了。」陳太忠解釋道。
「說這句話的肯定是男人!女人是感性動物,要哄的!你對她的好不僅要
做出來,還要說出來!」劉望男將一個耳機插到了音響設備上,「你們好好學
學!」
不一會兒,屋里的音響設備上傳來了劉望男的聲音,「小雨,你回去吧,
我帶穎兒妹妹轉轉。」
小雨推門走了進來,摟著了陳太忠。屋里的兩對男女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
偷聽上,這也算是人類的劣根性吧。
一路上劉穎沉默著,耳邊老是回響起男孩的那句「玩婊子不如玩嫂子!」,
這句話太傷自尊了,即使是她知道自己在這里根本沒有尊嚴可講,但還是羞臊
難耐。自己和小姐是一個等級的了嗎?自己難道還不如個盡可夫,千人騎萬人
跨的婊子嗎?
自己該怎么辦?真的屈服于這些惡魔嗎?眼前幽深的過道,沒有盡頭,仿
佛直通向地獄。劉穎機械的走著,連身邊換了人都沒注意。
「看看你的皮膚多粗糙,回頭給你介紹個美容SPA,這些臭男人的錢不
花白不花。」劉望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
「妹子,想啥呢?是不是我剛才綁疼你了,你記仇了?」劉望男看著劉穎
不會答,又問道。
「哦,沒,沒,望男姐,我可沒恨你。」劉穎楞了一下,連忙解釋。
「靜靜講過你們娘倆的事情。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什么?羨慕?」劉穎以為劉望男說的是反話,聲音大了起來。
「嗯。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混的比你可慘多了呢。我以前呢,是部隊
上的文藝兵,聽起來挺光鮮的,實際是陪那些高級領導睡覺的。」
「去部隊前我也算是鎮上的一枝花,心氣也高的很。結果在里面混了十幾
年,啥也沒撈著,反而連女兒也沒了」說到這兒,劉望男的聲音嗚咽了。
劉望男講的很是生動,劉穎慢慢也入了戲,不知不覺放下了戒心。看到劉
望男傷心的樣子,劉穎不禁拉住了女人的手。
「后來我就遇到了太忠哥,那也是個色鬼,不過對我很好。」
聽到這兒,陳明華捶了陳太忠一拳,「色鬼!哈哈哈。」
「這天上人間就是他給我開的。害死我女兒那混蛋,也被送進了監獄,以
前見我沒好臉色的人,現在見面點頭哈腰的。我還有啥念想?」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忠外面女人太多了。不過,男人嘛,那有不色的?
尤其是太忠、小華他們又年輕又有錢有勢的小白臉……」
這下把屋里兩個男人全罵進去了,小雨和張文靜雖然不敢笑出聲,但嘴角
卻翹了起來。
「肏!這老娘們該好好收拾了!竟敢編排她老公!」
「就是,你下不了手,我幫你!」陳明華促狹道。
「滾!」
「咱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是真心對我好就成了。以前那些老頭們嘴上說
的漂亮,穿上褲子就不認了,都他媽的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