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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陸志遠笑了起來,“那她自己一定是要穿黑的嘍?!?
“嗯?!?
想來也是,比起對比鮮明的黑色,純白的睡衣和絲襪怎么也達不到同樣的效
果。這個小妖精,陸志遠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小思雨。
他再把目光轉(zhuǎn)回到大女兒身上,在白紗白絲包裹下的思云顯然沒有妹妹那樣
惹眼,但是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是一樣的柔美動人。
比起小思雨,她更加像對面墻上的女人。已經(jīng)開始到了吐露芬芳的年紀,小
巧的鼻尖,彎彎的朱唇,還有胸前兩團鼓起的乳峰,和照片里的人幾乎一摸一樣。
陸志遠胸中的火焰跳了一下,沒由來的一陣憋悶,于是對著思云招了招手。
窗外晚風乍起,遠處的樹林開始隨風晃動,思云轉(zhuǎn)身關上半扇窗戶,看到爸
爸在向她招手,忙走向床邊。
男人伸手把她攬了過來,讓她依偎在自己身旁。
雖然之前有過很多次和爸爸做愛的經(jīng)驗,但是這次要當著妹妹的面顛龍倒鳳,
思云還是有些害羞。
在陸志遠伸手指向下體,示意她去親吻陰莖的時候,這朵名校之花不禁愣了
一下,之前也有為爸爸口舌服務過,但是現(xiàn)在這種滿是狼藉的樣子還是第一次。
從思雨體內(nèi)拔出的肉莖就癱軟在男人的肚皮上,縮小無力的它就像一只小死
蛇,粘稠的白色液體沾染在表皮和萎縮的龜頭四周,一股粟子的味道彌漫在空氣
里。
但是女孩還是乖巧的爬過去,用白凈的小手托起滿是污垢的陰莖,秀美的臉
頰慢慢蹭上去,羞怯地張開噴香的檀口,把爸爸的肉莖一寸寸的納入在口中。
頓時一股夾雜著酸觸的腥臊味充斥在了少女的味覺中,雖然以前也吃過陸志
遠的精液,但是這次從剛剛交合過的肉洞里拔出的味道,格外的濃重。
這里面不僅有爸爸的濃精,還有妹妹私處的愛液。吸進的空氣里,也都是刺
鼻酸腥味的,嗆得女孩有些喘不上氣。
可東大的美人還是閉上眼睛,把這些濁液一點點吸吮到嘴里,然后蠕動嗓子,
一小口一小口吞咽下去,像吃著什么美味一般。
陸志遠沒想到思云居然這么乖順的就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她的嘴唇比思雨的
更加柔軟,陰莖夾在兩瓣唇間像是插入了陰唇一般的觸感,甚至產(chǎn)生了種插入女
兒小穴的錯覺。
他癱軟的棒身馬上有了復蘇的感覺,掙扎著立了起來。
吃完嘴中的粘液后,思云吐出口中的肉莖,伸出嫩紅的小舌頭,從龜頭馬眼
慢慢的舔下,一點點的用舌尖掃過剛剛蘇醒的蛇莖,直到男人長滿陰毛的莖根,
一處不落的把它舔的干干凈凈。
最后略帶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溫順的目光中含著一絲勾人的艷媚。
就在這張賈心潔買的大床上,赤裸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大刺刺的分
開雙腿,一顆青絲如云螓首埋在其間,她雙手扶著男人的大腿,努力的用嘴巴上
下套弄著半軟不硬的蛇莖,隨著她的動作,滿頭柔順的發(fā)絲也在空中飛舞起來。
思云整張臉龐都埋在她爸爸的胯下,清秀的臉頰因為動作變得如桃李般艷紅,
縮緊的兩腮努力的吸住肉棒,那根巨大的男根在美人的唇邊若隱若現(xiàn),紫紅的棒
身上沾滿了晶亮的口水。
好緊,好舒服,陸志遠的肉棒在思云用心的服侍下迅速的恢復了精神,脹大
的肉棒逼的女孩不得不吐出些許的距離。
男人卻用手按住了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入一點,小腹不斷上抬,示意美女
孩吞吐得更快一點,更大的肉棒希望更緊更爽快的享受。
翹起秀氣的尾指,把額前散落的發(fā)絲勾攏到耳后,思云不但沒有反抗陸志遠
的動作,梳理了下凌亂的發(fā)絲后,反而順從的張大小嘴,把肉棒納的更深,腫大
的龜頭甚至都頂?shù)搅伺⒌暮韲悼冢倥滩蛔“l(fā)出哼哼的悶哼聲。
緊縮的口腔黏膜像極了少女的花徑,連同喉嚨里的硬硬觸感,像好像是女孩
花心的頂觸一樣。
美人鼻息間難耐的鼻音又長又綿,粘膩婉轉(zhuǎn),,配上全心全意的口舌服務讓
男人充滿了銷魂的感覺,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也更激起了男人想要進一步
施加蹂躪的想法。
這根又粗又大,青筋密布的肉棒頂在口中,委實是讓人難受,但是思云卻很
賣力的在為它做著服務。一方面是深愛著它的主人,思云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另一方面每次吸著這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她的心底深處似乎都能燃起另類
的欲望
從小規(guī)規(guī)矩矩的良好教養(yǎng)讓她很難接受用干凈口腔做愛,但是習慣之后,反
而激起了她埋藏著叛逆意識。和父親做愛本身就是一種人倫的違亂,還用這種污
穢的做愛方式,自己會更加骯臟吧。
但是越有這種想法心中就越是涌動著一股刺激的暗流。
尤其在這個房間里,每次當著媽媽相片的面,吸住爸爸的肉棒,更讓她多了
一分禁忌的快感,像是在偷情一般。
這熏人的氣味,腥臊的味道,堅硬的觸感,都是爸爸的,思云在吸爸爸的肉
棒,好臟好苦,我是個下賤的女孩。這樣的自己還被稱作?;?,要是大家看到思
云這個樣子,一定會瞧不起我的,媽媽也在看著……啊……
想到這里,下體就不能自已地一絲絲的發(fā)熱,麻癢入骨,并起的雙腿也忍不
住輕輕的交錯摩擦起來,以求能稍稍的止癢。
但是嘴邊的工作還不能停下來,肉棒在口中的摩擦快要耗干嘴里全部的口津,
灼熱的溫度把香涎都變成了粘稠,廝磨中火熱的感覺燙的思云臉蛋通紅,眼神都
要渙散了,瘋狂的吞吐套弄也慢了下來,開始用小香舌在龜頭邊緣和馬眼上慢慢
的打轉(zhuǎn),一圈圈的磨擦。
突然從快速的舒爽到了慢條斯理的研磨,陸志遠可忍受不了了。
“呼呼……”他吐出一口長氣,一下子翻起身來,翻身把思云壓倒在床上,
一雙瞳孔放出兇狠的光芒。
“???”思云驚呼一聲,自己就被按在了爸爸的身下,兩只秀氣的腳踝抓在
了對方的手里,雙腿被一字分開,大腿中間美妙的秘境盡數(shù)綻露出來。
下體的私密處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腿間白膩的肌膚被拉緊,露出饅頭似的
圓潤美肉,緊閉的穴口微微的分開,兩邊滿是了粘膩的絲漿,鮮嫩的蜜肉在陰唇
中翻開,綻出了一朵艷麗的牝花。
抬頭看去,賈心潔的照片就在眼前,陸志遠心中的抑郁更加強烈。邦硬的肉
棒早已腫脹難耐,眼前的肉花和其中飄出的味道,讓他的欲火也無可控制的燃燒
起來,幾欲發(fā)泄。
他按住思云的分開的豐腴腿根,被拉成一字馬的腿間膏腴白嫩,只有中間陰
唇裂開,嬌嫩的性器微微凹陷下去。
陸志遠就對準這個凹陷,把粗長的肉杵硬硬的搗了進去。小腹的肌肉狠狠的
撞到女孩腿根,陽具深深的陷入她櫻紅的寶蛤中,直直的插到玉壺的盡頭。
好舒服,被再次裹緊的肉棒,男人感覺全身都舒暢了,可女孩卻發(fā)出了吃痛
的驚呼,“啊呀!”
雖然經(jīng)歷過多次的性愛洗禮,也已經(jīng)興奮的濕潤了,但是裂開還不到一個鉛
筆粗細的肉縫,被爸爸的肉棒完全貫入,還是讓女孩痛叫出聲。
她咬住艷紅唇瓣,眉頭皺起,鼻尖滲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繃緊,微微的顫抖
著。
看到女兒眼中泛起的淚光,和吃痛的聲音,陸志遠這才回過神來,關切的問
道,“沒事吧,”同時,他慢慢抽出肉莖來,“現(xiàn)在好一點了嗎?”
發(fā)現(xiàn)爸爸又回復到溫柔的樣子,思云心中一熱,努力的彎起嘴角,輕聲說道,
“爸爸,你輕一點就好?!?
“嗯,不過真的沒事了嗎?”在得到女兒肯定的答復后,陸志遠緩緩的抽動
起來。
思云潔白的身體躺在床上,伴隨著男人有節(jié)奏的插動,胸前的渾圓雪乳也前
后搖晃起來,彷佛兩團充滿彈性的雪丘,即使是仰躺著,也只是微微降低了一點
高度,在胸前多攤出一圈肉弧而已。
她天生敏感,又嘗足了性愛的甜頭,雖然剛剛被粗暴的對待,但是緩過勁來,
私處又馬上火熱起來,酥軟的電流快速的傳遞到腦海。
“嗯嗯嗯……嗯嗯、嗯……嗯……”
看到女兒已經(jīng)適應了,陸志遠雄壯的長槍開始加速,堅硬如鐵肉棒,一下下
的刺進思云的蜜蛤中。
思云被壓住大腿,膝蓋卻不受控制的彎曲,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和美足繃成了
一條直線,并攏壓平的玉趾高高指天,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的搖頭呻吟:“啊、
啊、啊……好……好硬……好……好大……啊啊……”
抽插爽快的陸志遠放開她的大腿,把兩條抖動不已的美腿抓在手上,夾上肩
頭,繼續(xù)的前后搖動自己的腰肢,讓猙獰的陽物繼續(xù)在女兒體內(nèi)肆虐。
“嗚啊啊……要死了……爸爸……爸爸輕點……輕點……嗚嗚嗚……”思云
不斷的尖叫著求饒,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
一般的女孩穿上白色的絲襪都會顯得腿腳粗大,但是這白色的薄絲貼在思云
纖細的美腿上,卻絲毫讓人覺不出腿腳粗大來,反而更顯得其欣長筆直。
陸志遠抓著這兩條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把它們并在一起,扛在一面的肩膀上,
繼續(xù)的有節(jié)奏的抽動。思云的花徑頓時夾的更緊,小穴里的觸感更加強烈了,男
人不但用力的抽動,還慢慢的輕啃女孩腿側(cè)的肌肉。
思云對這一變化完全沒有準備,她睜大眼睛,努力的大口吸氣,卻無法抑制
檀口中噴泄而出的放蕩呻吟:“啊啊啊啊……好大……好大……怎么更大了啊…
…插……插死人了!怎……怎能這么……大……啊、啊…………嗚嗚……啊啊啊
啊!”天鵝似的頸項向后仰起,柔軟的腰肢不住的顫抖起來。
并起的雙腿上,腳心用力地弓起,潔白的絲襪下腳趾緊并,微微地往內(nèi)勾握,
連白絲的襪底也卷起可愛的褶皺來。
這時思雨也爬了起來,慢慢蹭到姐姐的身邊,來了個火上澆油。
她伏在姐姐的身上,把一顆飽滿的乳房吃在嘴里,雖然不懂怎么同性調(diào)情,
只知道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用力吸吮,但是這種被妹妹吃奶子感覺,已經(jīng)足已在思
云熊熊燃燒的欲火上澆上一波猛油了。
父女相奸的禁忌加上姊妹間的亂情,私處被干加上敏感的胸部被襲,思云現(xiàn)
在就像個高燒患者,渾身滾燙,眼神迷離,口中發(fā)出夢囈般嗯啊聲,如哭似泣。
“啊啊啊……阿雨……阿雨輕點……姐姐受不了……啊啊啊……”
看著自己身下承歡的思云,和伏在姐姐身邊助興的思雨,陸志遠心中有說不
出的驕傲和舒爽。他不但是她們最親愛的父親,現(xiàn)在也是她們最親密的伴侶,這
對靚麗的姐妹花將永遠是自己私藏的珍寶。
仰躺的思云高舉起手臂,緊抓床墊的邊緣,固定著身體。碩大的乳房房因此
顯得更加飽挺誘人,充血勃起的蓓蕾激凸在睡衣的胸前,白嫩性感的腋窩都一覽
無遺。
趴在她身上的思雨則是吸吮著她的奶尖,揉捏著乳肉,像小惡魔似的把姐姐
的欲火越挑越旺。
看著疊在一起的兩具嬌軀,男人心中不由的比較起來,仰躺在自己身下的思
云皮膚就像晶瑩的白玉,玲瓏剔透,純白的膚色下隱隱浮著青色的血脈,嬌柔中
帶著纖弱的美態(tài)。
俯身趴在姐姐身上的思雨皮膚宛如凝結的牛乳,細膩嫩滑,光潔的背部肌膚
透著淡粉的紅暈,輕盈的體態(tài)顯得活力十足。特別是女孩翹起扭動的臀瓣間還露
出嫣紅的花瓣和白稠的粘液,分外的淫靡。
看得陸志遠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后,思雨的回應則
是,像被督促到作業(yè)的小女生,雙手齊上姐姐的胸部,一邊揉捏,一邊吸吮,更
加努力的玩弄著姐姐的肉體。
看著這副姐妹花開,并蒂雙蓮的美艷景象,陸志遠越插越是興奮,被愛液淋
得濕漉漉的兩顆卵袋前后激烈地搖晃,撞在思云早已艷紅的下體上,粗大的肉莖
在紅腫的穴口不斷進出,陰道里的嫩肉把棒身緊緊的纏住,每次拉出都能把艷紅
充血的穴肉帶出,帶給男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這樣不斷的抽插奸干后,花瓣和男根上都黏滿了摩擦愛液后所產(chǎn)生的大量白
沫,把床單弄得都點點斑痕了。
“嗚嗚嗚……爸啊……爸啊……我……我不行了……”思云長時間浪叫的嗓
音慢慢的有些沙啞了,但是聽在陸志遠耳朵里有了種別樣的艷熟風情。
在男人的不停的抽動下,她的兩只腳掌,越來越用力地弓彎,腳趾頭也握得
更緊,趾縫間的絲襪攪動的都快要撕裂了,讓男人看了更是欲火高漲。
看著這幅美態(tài),陸志遠死死的抱住思云的美腿,死命的抽插起來,用單調(diào)的
機械運動宣泄自己快要爆發(fā)的欲望。
透過已經(jīng)浸滿香汗薄紗,思云雪白的肌膚泛滿了紅潮,纖細的腰肢扭動的像
只出水的蝦子,連口中吐出的字匯已經(jīng)沒了意義,只能隨著呼氣發(fā)出無比銷魂的
嬌吟,“嗚啊啊啊啊……嗚啊、啊…………”
本來可以滑膩抽插的小穴死死的收緊,花徑里的嫩肉都痙攣了起來,陰道壁
用力的夾住擠壓著陸志遠的肉棒。
此時的陸志遠也到了最后的關頭,一陣急速的抽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
在急劇抽動的陰莖中噴射到女兒的體內(nèi),酥軟的電流從男人的背脊沖到全身。
陸志遠緊緊的把下腹貼在思云的腿根處,否則開始變軟的肉棒會馬上被緊壓
的花壁擠出蛤口。直到一股濃熱的液體從女孩的子宮里噴出,緊張的穴徑里又重
新變得放松起來。
在充滿液體的陰戶里,男人的肉莖就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溫泉里,這感覺連帶
的身上也好像泡在了溫暖的水中。
思云半瞇著眼睛,一動不動,不知是暈厥過去,還是完全沒了力氣。
陸志遠也有些無力的俯身倒在了思云的身上,他抬頭瞥了一眼妻子的寫真照
片,照片上的影像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他壓在思云赤裸的胴體上,隨手攬過思雨腰肢,把兩個女兒都緊緊的抱在懷
中。
圓圓的月兒掛在天邊,晚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茉莉花浮起淡淡的
幽香。
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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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月亮也掛在香港在夜空上,可這里遠沒有曉暮山里的祥和寧靜。在渣
甸街的一個舊倉庫里不時的傳來砰砰的擊打聲。燈火通明的倉庫內(nèi),幾十個赤裸
著上身的精壯男子或是賣力的在打著沙包,或是兇狠的彼此對毆。
一個身穿大花襯衫,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在倉庫二層的辦公室里,從窗口向下
俯瞰著場內(nèi)的一切,口中語氣不爽的講著電話,“對,你去好好和那個姓章的聯(lián)
系,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隨手拋向身后。
一個個子不高卷發(fā)小子立刻麻利的在接過空中的電話,小心的揣好,接著一
臉諂媚的跟在年輕人后面,說道,“山哥你放心,這次的事情,阿燃一定會辦好
的?!?
“辦好,哼,”高出對方一頭多的于秋山回頭瞪了他一眼,“最好他能辦好,
要不我把他丟到清水灣里去喂鯊魚?!彼晕㈩D了一下,接著問道,“那個,駱
醫(yī)生哪里那個什么,怎么樣了?”
“您是說那個手術啊,”卷發(fā)小子機靈的接過了話頭,應道,“山哥放心,
駱醫(yī)生今天已經(jīng)在姓陳的那個小子身上試驗了,明天您就可以看到結果,呵呵。”
“呵呵,”于秋山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真的會這么靈驗嗎?”
“山哥放心,做這個雞巴神經(jīng)叢改造手術,駱醫(yī)生絕對是專家中的專家?!?
卷發(fā)小子一邊搓著手,一邊興奮地說道,“與其讓那個姓陸的變成陽痿或者太監(jiān),
不如就把他弄成早泄男,看到美女也干不了。山哥你就隨便弄他的女仔,干到死,
老爺子一定會開心的?!?
“嘿嘿,好?!庇谇锷綕M意的笑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卷毛的肩膀,然后走
向辦公室的墻角。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被吊在那里的一根繩索上,她雙手被綁,雙腿自己用
力的分開,下體大刺刺的對著放著身前十幾公分的玻璃盆,帶著刻度的盆里里面
盛著淡黃色的液體,散發(fā)出難聞的腥臊。
于秋山走到近前,用拍了拍女人娟秀的臉蛋,說道,“對嘛,就是這樣,努
力的尿進里面,你尿進去多少,陳強那個小子就能喝多少?!?
女人并沒有回答,秀氣的臉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已經(jīng)微微發(fā)腫的眸子里流
出了兩行羞恥的淚珠。
看到對方表情于秋山好像更加興奮了,繼續(xù)說道,“不過給那個小子喝再多
得營養(yǎng)液也沒用,他馬上,啊不,應該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早泄男,而且他還會被
注射精子抗體,這輩子也不能讓你懷孕了,這樣的男人還活著干嗎?哈哈哈”
“哈哈哈,”屋子里面的嘍啰們都跟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