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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號 113407375 尼羅河上的月色很美,微風(fēng)吹過,吹散了艷陽下山后的一絲暑氣,著實讓人
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一家人終于下了船,當(dāng)晚下榻在開羅著名的半島酒店里。
吃晚飯的時候,柔然還在為自己男人和女人私會沒有叫她參加而生悶氣,不
說話的低頭消滅眼前盤子里的大餐;祖爾跟志揚要了電話,一邊伸手握著志揚的
手,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跟經(jīng)紀人溝通工作上的事。
" 噯,跟誰生氣呢?" 嘉嘉看柔然是吃飽了,卻又端過盤咖喱雞在那制氣,
雞胸脯肉都快被叉子戳爛了,她明擺著就是在那糟蹋食物,嘉嘉看不過眼了,偷
偷戳了她一下問道。
" 哼……" 柔然不理她,丟給嘉嘉一雙衛(wèi)生球眼,繼續(xù)玩她的食物。
" 真生氣了?" " 哼……"?。ⅰ⌒⌒难蹆骸ⅰ〖渭窝b作盈盈欲泣的樣子,牽
著柔然的手說道:" 你不跟我好了……" " 呸……真是惡人先告狀!下午游船上
導(dǎo)游介紹艾得夫神殿和康孟波神殿的時候你們跑哪去了?現(xiàn)在身上還有他的味兒
呢,嗯~ ~ 哼哼??!不跟你好了。" 柔然湊近嘉嘉身旁用力的嗅了嗅,看得出來
她確實是吃醋了。
" 別嘛,我跟你好……" 嘉嘉湊近了跟柔然小聲嘀咕了兩句,柔然眼中一亮,
接著故作鎮(zhèn)定的嬌嗔一句:" 才不要呢,又想變著法兒的欺負人。" 柔然雖然嘴
上喊得兇,但是臉上都快笑開了花,卻還在死撐著不肯承認自己很高興。
嘉嘉故意讓她著急,笑道:" 吆~ 真的?那我跟祖爾商量下去。" 祖爾剛放
下電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說什么呢?跟我商量什么事?" 柔然把自己盤
子往祖爾那一推道:" 商量你幫我解決點兒。" 志揚、嘉嘉和祖爾都苦笑著搖搖
頭,在家里誰也拿這瘋丫頭沒辦法。
祖爾沒繼續(xù)追問,也對柔然的刁蠻性格不以為忤,平時里床笫間姐妹聯(lián)席,
玩那假鳳虛凰的把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不嫌棄柔然那盤子雞絲品相不好,
反而一邊吃一邊贊道:" 還蠻入味兒,親愛的,你也嘗嘗?" 說著還親昵的挑了
些送到志揚嘴邊。
" 嗯~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氣我,不跟你們好了。" 柔然祭起獨門的撒嬌大法,
加上她天生嬌媚柔美的聲線,引得周圍不少雙色迷迷的眼直勾勾往他們這一桌探
頭探腦,全然顧及不到身邊的女伴眼神對他們的警告。
" 好了,既然吃飽了,咱們散散步去吧。" 志揚走到柔然身前,伸手做了個
請的動作,引得無數(shù)周圍的男人們對他又妒又恨的目光。開羅的春三月是游客度
假的圣地,天南海北的什么人種都有,但是人類對異性表示親昵的方式都是相通
的,他們剛才眼看程志揚和祖爾出雙入對的調(diào)情,這時候他卻主動邀請這個俏麗
的東方麗人……那一雙雙直勾勾的眼睛散發(fā)出的怨念,都希望看柔然對他不屑一
顧,甚至嫌惡的走開,最好給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一個巴掌就更理想了。
但是,讓在座所有人都跌破眼鏡的是,祖爾和嘉嘉聞言,都優(yōu)雅的擦擦嘴放
低餐具,然后一左一右的挽了程志揚的左右臂,柔然更是不甘示弱的直接跳到了
志揚的背上……這是程家的規(guī)矩,程大官人的雙臂,空位從來都是先到先得,誰
占到是誰的,而制定這條霸王條約的正是李柔然大小姐本人。
"OH MY~~~GOD!ARE THEY ON TV SHOWS OR SOMETHING???" 身后有人忍不住
驚呼出聲,直接質(zhì)疑他們是不是在拍什么電視節(jié)目。
程志揚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那些吃不到葡萄干瞪眼的人,他現(xiàn)在是真正的痛并
快樂著。最難消受美人恩肯定是第一位的,老婆多了開銷大不說,當(dāng)然他還自認
養(yǎng)得起家,可是晚上還要交公糧啊,嘉嘉和柔然現(xiàn)在都是全職主婦,每晚都熱情
如火的盼君垂憐,只要" 好朋友" 不來,他每晚基本上都是" 夜夜雙飛" ,要是
祖爾忙完了工作,那樂子就更大了,逼著體力超常的程志揚做一夜九次郎。雖然
表面風(fēng)光,但是第二天早上尿尿必須扶墻……而現(xiàn)在程志揚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寶
貝兒子,這兩年以孩子大了需要收斂的名義,程自立還真是替他爹擋了不少桃花
劫,不然他真懷疑自己哪天真不小心會死于馬上風(fēng)。
這些都是些生活里調(diào)侃的小笑話,程志揚打心眼里熱愛現(xiàn)在這種安逸又艷福
無邊的日子。但是好話說:" 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 ,又道:" 生于憂患死于安
樂" ,所以程志揚始終是警鐘長鳴,在哪都夾著尾巴低調(diào)做人,像今天這么高調(diào)
的華麗退場很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他才說道:" 哎,別鬧了,快下來,沒看別
人看了都笑你,讓人覺得咱忒沒素質(zhì)了。" 柔然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嘛,就要
你背著,這里誰都不認誰的,怕什么?大不了我見面就跟人用日語打招呼。" 說
罷她忍不住嗤嗤的笑了,然后又補充了一句:" 我看你越來越像日本色老頭……
" " 扯……你見過這么高大威武的小鬼子嗎?嘿嘿……不過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們都是
這樣,到關(guān)鍵時刻都不忘去糟改日本人,惹著你們了?" 同樣的話,他分別聽嘉
嘉、柔然和祖爾跟他講過,也不知道是誰教誰的。
" 我們一起練瑜伽的,有個日本教練,老是色迷迷的盯人家,日本人最變態(tài)
了。" 柔然第一個發(fā)言道。
祖爾抿著嘴笑了笑沒說話,但是志揚早知道,她爺爺當(dāng)年是美國飛行員,在
中國邂逅了她奶奶,祖爾小時候和已經(jīng)過世的祖母最親,估計對日本人的仇視是
打那兒傳下來的。
" 也不說討厭,反正我這笑話是聽柔然跟我講的。" 八年前剛出國時候,柔
然就告訴她在國外做了壞事就裝日本人,嘉嘉一直牢記她的教誨,這時候卻毫不
猶豫的把老師給賣了。
" 哪有,我怎么記得是你給我講的……" 柔然眨眨眼睛道。
" 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年……你忘了?"?。ⅰ∵馈菃幔磕鞘菍m老師跟我說
的,她不好意思說,讓我替她向你傳達的。" 柔然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最親愛的宮
老師給出賣了,但是究竟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或只是讓宮老師替她背黑鍋,現(xiàn)
在就無從考據(jù)了。
一家人正在說說笑笑間,迎面碰上了一個戴眼鏡的青年人,正是白天在大金
字塔遇見的劉明君,看到這個讓人倒胃口的家伙,柔然就像吞了只蒼蠅一般,掃
興的從志揚背上下來,嘉嘉和祖爾也有些不自然的松開了手。
劉明君明顯愣了一下,這男的不是李柔然的老公嗎?怎么和程嘉嘉摟在一起?
邊上怎么還有個漂亮洋妞?他臉上表情極度精彩,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顯然
已經(jīng)出離了憤怒:" 你們?" " 你什么們?跟你很熟嗎?躲開,好狗不擋道?。?
李柔然先發(fā)制人,哼了一聲說道。
" 你?。ⅰ⒚骶凰魂嚀尠?,臉憋得通紅,就想罵她不要臉,畢竟李柔然
和程嘉嘉當(dāng)年在他心中,都是女神一樣的地位,現(xiàn)在偶像破滅了,自然是讓他感
到無比抓狂。
" 走,不要理他。" 李柔然根本看不上這個懦弱又陰險的家伙,拉著嘉嘉和
志揚徑自走了。
劉明君孤單單愣在當(dāng)場,怎么琢磨心里都不是個味兒。" 賤人,這是你們逼
我的……你們等著,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劉明君咬著后槽牙罵了一句,狠狠地
瞪了四人消失在電梯中的身影,口中低低的詛咒了一句。
電梯中,嘉嘉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怎么又碰見他了,他不會是一路跟著我們
吧?" 她只覺心突突的跳,總預(yù)感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志揚皺了皺眉頭,他也是看這小子有些不順眼,特別讓他覺得礙眼的,就是
他拿著的那個相機。" 算了,別讓他影響我們游玩的心情,再一再二不再三,他
要是真的跟著騷擾我們,我來收拾他。" " 就是,嘉嘉別擔(dān)心,有我們在呢,是
不是嘛~ 老公~?。浚ⅰ∪崛缓苣伻说奶鹛鹦Φ?。
柔然丫頭撒嬌起來,堪比林志玲的娃娃音,絕對是能化百煉鋼為繞指柔的大
殺器,程志揚聽得心里癢癢的,伸手將小嬌妻摟在懷里,用手揉捏她的小屁股問
道:" 怎么?老公好幾天沒疼你了,是不是憋的難受了?" 柔然臉上紅紅的,雙
手也摟著志揚的腰,螓首埋在他胸口,這幾晚上都不帶她玩,鬧得她心里像小貓
百爪撓心鬧心一般,自然不能怪她發(fā)浪了。" 今晚上不行,還墊著呢……" 柔然
微微有些失望的說道:" 真討厭,恨死這玩意兒了。" 嘉嘉嘿嘿笑道:" 人家有
個秘方,有效期一年呢。" 柔然聞言臉上更紅了,她自然明白嘉嘉說的是剛才在
餐廳和她商量的那件事。
" 真的嗎?我也要聽。" 祖爾還不知道內(nèi)情,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的問了一句,
引得志揚、嘉嘉和柔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志揚放開柔然,愛憐的摟著小美女道:" 嘉嘉逗你呢,不過要是我們有個孩
子,倒是真能包管一年不來事兒。" 今天聽了嘉嘉的勸,志揚也覺得有必要給家
里多添幾口人,趁著自己還有能力,就算自己這輩不能光耀門楣,也算是開枝散
葉了。
祖爾這才明白嘉嘉言下之意,含羞的用手捂住了雙頰," 壞蛋,又想欺負人,
不能工作了,你養(yǎng)我一輩子嗎……?" 她的職業(yè)特性決定,如果結(jié)婚生子就代表
著職業(yè)生涯的終結(jié),她還不想放棄她熱愛的工作。她不同于嘉嘉和柔然,自己家
里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程志揚沒有受洗,即使活著的祖父不反對,她也沒法勸
服自己的父母,一輩子不明不白的跟著程志揚,做他的小老婆。
正在祖爾還在糾結(jié)之時,電梯到了套間的樓層。出了電梯一邊走祖爾還在猶
豫,不知道怎么把這些話表述出來。祖爾很愛這個男人,他溫柔、體貼、風(fēng)趣,
雖然相貌只能算是中等,比追求過她的許多男模相去甚遠,但是卻在自然中流露
出一股自信的瀟灑魅力,在床上更是如猛獸一般……祖爾覺得自己真的被他征服
了,也不舍得脫離現(xiàn)在的群體,所以她只覺得,維持現(xiàn)狀就好。
志揚牽著祖爾柔軟的手,見她久久不表態(tài),也隱約猜到了她的苦衷,也沒有
繼續(xù)追問,倒是柔然湊過來說道:" 真的呢,祖爾你這么美,要是也生出個藍眼
珠的小孩,一定好玩的不得了。" 祖爾忍不住翻翻白眼,心道:原來我生出小孩
來,是給你當(dāng)玩具的啊?但是聽柔然這么夸她,心里不禁也是甜甜的,想起小淘
氣程自立小時候那小模樣,心里也不禁有些活絡(luò)了。" 淘淘小時候就特別好玩,
當(dāng)時我最愛抱著他玩……" 到了房門前,柔然掏出房卡道:" 哼……我睡覺去了
……嗚嗚……嘉嘉你陪不陪我?" 嘉嘉看了祖兒一眼,心想還是留給她和爸爸一
點說話的空間,于是說道:" 嗯,好吧,陪你。" " 還是我女人對我好。" 柔然
摟著嘉嘉親了又親,高興的說道。
" 如果,今晚寶貝答應(yīng)讓我走后面,我不介意你也加入……嘿嘿……" 志揚
淫蕩的笑道。
" 哼!美得你,大變態(tài),不理你了。" 柔然臉上騰的紅了,拉著嘉嘉迅速的
躲回了房間。
志揚牽著祖爾的手回到了房里,祖爾看他不說話,頗為忐忑的解釋道:" 揚,
我……" 志揚挽起女孩的手說道:" 我理解你的苦衷,今天其實也就是開開玩笑
罷了,別放在心里。" 祖爾以為他只是寬慰自己,心里其實還是生氣了,于是急
著表白道:" 不是的……我愛你……愛的發(fā)狂,只是我怕爸媽不同意……嗚嗚…
…"?。ⅰ『昧耍H愛的,不哭了……我懂你的意思,我尊重你所有的決定,好嗎?
" 志揚就是被祖爾這種楚楚可憐的氣質(zhì)征服的,褪去自信高傲的外衣,其實祖爾
是一個非常溫柔敏感的女孩兒,沒有人會把她和那個T 臺上和鎂光燈下冷傲、干
練的形象,與她平日生活里的性格能聯(lián)系到一起。
志揚深刻的理解這個美麗女孩的堅強純潔和倔強,他曾經(jīng)有過顧慮,也有偏
見,認為歐美女人是放蕩和濫交的代名詞,就像他認識的許多美國人和法國人,
他當(dāng)初很堅決的抵制米歇爾,就是因為覺得她濫交,怕給自己和嘉嘉惹上不必要
的麻煩。
但是祖爾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她清新又純真,記得第一次刺入她身體時,床
上那鮮紅的初血和祖爾口中喃喃吟誦的圣經(jīng)里的詩篇……志揚心中甚至升起了褻
瀆的罪惡感,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許真是一個罪人。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
蓮,永遠都是那么恬靜,或許她的柔情不如女兒溫婉賢淑,一顆心全都放在自己
身上;她的活潑不如柔然激情四射,雖然她也經(jīng)常讓自己倍感頭疼,但是卻始終
都是這樣一個,生活中可愛,又帶有幾分固執(zhí)的小女人,志揚就是喜歡她的純真,
不想要她為自己改變而失去自我。
" 揚不會逼你做決定,但是我會愛著你,一直守護著你……我的喬喬寶貝兒。
" 這是程志揚對祖爾許下的承諾。
" 謝謝你,揚……謝謝你能夠體諒我的任性,你……你太善良了……" 祖爾
抬頭凝望志揚說道。
程志揚也看著祖爾湛藍晶瑩的雙眼,微微苦笑道:" 我怎么沒有看出來,這
和善良有什么關(guān)系……" 祖爾并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將額頭靠在志揚堅實的胸
膛之上。她從小受的是嚴格的天主教家庭生活的約束,說起來她的家族在美國還
算小有名氣,不但母親那邊的家族是法國波旁王朝血裔的一支,家里一門遠房表
親還是現(xiàn)任美國上院的議員。所以,她心里十分明白,一向矜持自詡血統(tǒng)高貴的
父母,一輩子也不會理解,自己跟志揚的結(jié)合,他們一定會覺得自己給他們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