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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容淮順著他的手指向下看去,他的后穴里塞了五根細細的肛珠串,“里面還有五個蛋....呵呵....”
容淮害怕的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蕭子涵的手指在容淮的身上流連忘返,手指觸碰過的地方,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喊什么救命啊,你在昏迷時,可是很輕松的吞進去呢,感覺到那里的快樂嗎?”
容淮搖頭,蕭子涵扶起的玉莖,手指肚在馬眼處橫向摩擦,“嗚——————————————!!!”容淮被激得忽然坐起,又因為鎖鏈的原因,躺回床上。
他看見他的馬眼里插著一根銀色的鐵棒...那東西竟然插在那個地方,蕭子涵的手指還在進行摩擦,那根鐵棒在里面便一上一下,開闊著他最敏感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蕭子涵用一個塑料軟套套在上面。“心肝,不許射哦,你已經射過太多次,會傷身體的哦,這樣好了,堵住了,你會感覺到快感,卻不用擔心射精的困擾。”
容淮無法思考,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熄滅他的理智,他最后變成一個在床上不斷扭動的肉蟲。
他心里想著,不可以這樣,他不可以迷失自己,但他無法集中精神,最后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淪里掙扎。
蕭子涵拿過一個鏡子,“心肝,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美啊~~”容淮看到自己的臉,那么緋紅,雙眼上翻的樣子好像已經失去魂魄,他大張著最,舌頭伸在外面。一副被肏傻的樣子。
這便是他昏迷前,最后看見的影像。
他再次醒來時,那些東西還在,只是它們乖乖的沒有被啟動,容淮動動手指,清醒后的大腦進入一段痛苦的回憶。
容淮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即便他再小心,還是牽動了體內的東西,“嗚————”他輕哼一聲,廢了很大力氣才靠坐在床上。
他伸手將貼在自己胸前的東西拿開,猶豫吸力太大,拔掉時,容淮的胸口感覺火辣辣的疼。他忍著眼淚扔掉透明乳吸。
接著便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跳蛋肛珠....他一個一個抽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東西離開體內時,他又痙攣一陣,看著自己的小弟弟,那么堅硬的立著,他甚至想抱頭痛哭。
他解決掉那些亂七八糟的道具后,摘掉小弟弟上的套子,看著那根鋼針,他想,如果不小心,自己會不會廢掉。
但也不能一直插在里面,他顫顫發抖的捏住銀棒頂端,慢慢的將它向上抽出,剛剛移動一寸時,容淮差點喊出聲,他連忙用另一只手無助嘴,全身抖得不像話。
那銀棒下面好像是螺旋的,里面好像有刷子類的東西,只要向上抽出,就會刷動周圍的柔壁...那可是他的小弟啊!!!小弟的里面啊!!
容淮一點一點向上拿著,從最開始的輕嗚到最后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在銀棒拿出時,他悶哼一聲,白濁頃刻而出。
容淮大口喘息,許久他恢復后,氣憤的將這些東西摔向墻壁。巨大的聲音驚擾到屋外的人,噔噔澄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被打開,五個人神色匆匆的跑進來,見到容淮跪在床上,五人連忙圍過去噓寒問暖。
容淮抓著被單,大喊一句“滾!!!!”
“都給我滾出去!!!!”
屋內鴉雀無聲,五個人默默的離開。
午夜,顧流夜走進來,容淮的臉色依然難看,顧流夜說:“道具是蕭子涵的意思,我沒有參與。”
容淮扭過頭不理他,顧流夜坐在他身邊,拉起他的手,容淮憤怒的甩開他的手,喊道:“顧流夜!你沒參與,你也沒阻止啊!”
顧流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問道:“我為什么要阻止呢?容淮,你告訴我,我是你的什么人?我有什么資格阻止別人?”
容淮抿著嘴,抽涕兩聲,顧流夜將他抱在懷里,他說:“你喜歡我的,對吧...或者我換個說法,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明明相愛,我們之間不該有其他人.....只要你承認,我現在就帶你走。好不好?”
容淮窩在顧流夜的懷里無聲的哭著,顧流夜拉起他的手腕,用鑰匙打開鐐銬,他說:“很簡單的一句話,說出來很難么?”
容淮捂著頭,他說:“顧流夜.....花言巧語說的容易做得難,容易的是語言,難的是承諾。”顧流夜終究不明白,這句話到底對他而言有多重,對于顧流夜而言,也許只是一個目標,他終于摘取最后的果實,而對容淮而言,這是一生一世的諾言,他不敢放在顧流夜身上,他不敢想象自己被拋棄時的模樣,他恐懼被人丟棄的感覺。
就像個垃圾,孤零零的一個人,在一個寒冷的地方,自生自滅。
顧流夜將他緊緊抱在懷里,他恨不得將容淮揉進自己的血肉之中。
顧流夜說:“你不信任我....”
容淮說:“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綁架,囚禁,和別人輪流玩弄我,呵呵...一邊口口聲聲說愛我,一邊又放任其他人侮辱我....”
顧流夜暴怒道:“我沒有!!!我.....”
容淮看向顧流夜,他說:“沒有什么?他們不是在欺辱我嗎?哦,我知道了,對你來說,你承認他們的愛意,對我的所作所為全部因為愛,所以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對嗎?”
顧流夜一路將容淮抱回房間,他說:“不是的!!!是因為你三翻四次的逃走,我們....我....”
容淮干笑兩聲,“對啊,你們只不過是想懲罰我一下而已....”顧流夜將容淮放在自己的床上,容淮說:“可是,你們有什么資格懲罰我呢?”
“你們又算什么東西呢?”
容淮貼近的臉龐就像毫無血色的娃娃,他看著顧流夜,一字一句的質問道,“即便是普通情侶,也沒有資格干涉另一個人的全部....”
“說什么愛,可笑....顧流夜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接受你呢?你又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