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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進死后,袁軒的父母與王進飛父母一同向學校施壓,學校高中部立刻被封鎖,許多同學紛紛回家,像郭鑫開并不想回家,回家后,朱顏一定躲他躲的遠遠的。
他這幾日將朱顏養得好好的,天天一日三餐換著花樣做,他也喜歡這樣的日子,房間里只有他和朱顏,朱顏因為要養傷,只能躺在床上,仆人打掃完房間就會離去,剩下的時間全部都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叩叩叩,有敲門聲,郭鑫開放下手上的勺子,擦了擦手走出廚房去開門。
朱宇站在門口,微笑看著郭鑫開,他開口說:“好久不見,郭鑫開...”
郭鑫開禮貌的說:“你好,表哥....”
朱宇是朱顏的表哥,比朱顏大十歲,目前在警察署做文職,平時就打打字,整理案卷,常年待在文卷儲藏室。
朱宇將行李箱放在門口,他自然的向樓上走去,郭鑫開不太高興的擋在他身前,朱宇忍俊不住說:“你小子欺負了我表弟,還不讓我去看望看望他....”
郭鑫開有些心虛,朱宇說:“我們家族都是先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郭鑫開頓時臉紅一片,他感覺被朱宇盯著,就像自己沒穿衣服一樣,這種窘迫讓他抬不起頭,朱宇拍拍他的肩膀說:“不知輕重的小子,這幾天的腹痛算是給你的教訓。”說完他在郭鑫開的腹部輕輕拍了一下,郭鑫開頓時覺得自己的疼痛感消失,他詫異的看著朱宇。
朱宇問道:“我表弟在哪個房間?左邊?右邊?”
郭鑫開內心腹議:“你不是先知么,還問我...”
朱宇一拍手說:“我的直覺一直很靈驗!一定是右邊?。。 彼蟛较蛴疫呑呷?。
郭鑫開掉頭向左邊走去,朱宇一看又猜錯了,連忙調轉腳尖跟著郭鑫開的身后說:“啊哈哈...我其實猜的是左邊....”
郭鑫開陰沉著臉,打開房間的門,朱顏正趴在床上看著書,聚精會神的寫著習題。朱宇奔到床邊,沖著朱顏的屁股“啪!”的一聲,就拍了一下。
朱顏扭動著身子捂著屁股,紅著臉喊道:“干什么??!”
朱宇拉起朱顏說:“躺著干什么!來來來,哥帶你出去玩...”
郭鑫開磨著牙,雙眼充滿敵意的盯著朱宇,朱宇拽著朱顏說:“郭鑫開,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肚子不疼了吧,記得謝謝哥的恩典!”
郭鑫開攔住朱宇的去路,他說:“朱顏病了,前幾天剛做完縫合手術,他不能亂動?!?
朱宇瞇著眼睛說:“什么縫合手術,我表弟連個痔瘡都沒有,那里完好如初,怎么就不能亂動了!”
郭鑫開不放心,叫了另一位醫生來檢查,醫生為朱顏前前后后徹底檢查一遍,他說道:“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異樣?!?
朱宇拉著朱顏開心的就向外走去,朱顏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朱宇說:“走走走,咱們去吃麻辣小龍蝦...”
朱顏說:“表哥,你是來工作的嗎?”
朱宇笑著說:“啊,是啊,出差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朱顏低著頭,他看著腳尖,他說:“表哥...我....”
朱宇說:“阿顏,別的不要多想,天無絕人之路...放心吧!”
郭鑫開一路跑來,他拿著一件外套披在朱顏身上,他說:“下午風大,把外套披上?!?
朱宇打量著郭鑫開說:“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朱宇松開朱顏,郭鑫開順勢將朱顏拉到自己懷里,三人開車去了附近商業街的酒店,點了一桌子生猛海鮮,還加辣...
看的郭鑫開一陣胃疼。
一頓飯吃完,朱宇一邊剔牙一邊扔給郭鑫開一塊玉簡,朱宇說:“對于道術家族的人來說,學會它,應該不難,哥送你的訂婚禮....”
郭鑫開打開玉簡一看,是上古秘訣,肉身修復法...郭鑫開看著朱宇,連忙說:“謝謝朱宇哥...”
朱宇將朱顏摟到身邊,吐了牙簽痞里痞氣的說:“謝就不必了,以后對我們阿顏好一點...下回再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
朱顏連忙攔住朱宇說:“表哥,放心吧...我們相處的很好...”
朱宇話還未說完時,一條黑線慢慢的浮現在他身邊,朱顏害怕極了,他抓緊朱宇說:“表哥...你是來查袁軒案子的吧...”
朱宇說:“是啊,上頭很重視,我們組的老大天天跟我嘮叨,讓我過來看看...誒?阿顏,你能幫幫我嗎?”
郭鑫開把朱顏拉回自己身邊,朱顏能感覺到郭鑫開周身散發著冷氣,他說:“兇手是方毅....”
朱宇不以為然的雙手環抱回了一句:“噢...”
郭鑫開將朱顏抱得緊緊的,他說:“你不是先知么,怎么還要阿顏幫助...”
朱宇身子前傾,他單手杵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郭鑫開說:“我們家族的人都是先知,但每個人的能力卻各不相同....我能看見的,和阿顏能看見的,也各有不同...”
朱宇懶洋洋的向后靠,一副沒骨頭的樣子說:“我能看到下一個死的是誰,卻看不到兇手?!彼凵耧h向郭鑫開說:“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我家阿顏腸穿肚爛,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干的...”
朱宇的夢中,郭鑫開抱著朱顏的尸體哭得撕心裂肺,朱顏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嚇得朱宇半夜睡不著,跑到單位去打字,幾個小時后才平復心情。
朱宇第二天不放心,直接給朱先生打電話,朱先生溫和的說:“放心,阿顏無事...”就在朱宇還在忐忑不安時,他接到了協助工作,他看了一眼出差的地方正是朱顏現在上學的地方。立刻提著行李箱就跑來看朱顏。
郭鑫開自知理虧,低下頭不言不語,三人陷入一片沉默,忽然響起的鈴聲打破了僵局,朱宇接起電話說:“嗯,好,我立刻就去....”
朱宇起身,拿起外套說:“阿顏,跟我去一趟....又發現一個死者...”
郭鑫開抱得緊緊的,朱顏對郭鑫開說:“放開我,不然,就一起去。”
...
一所破舊的爛尾樓四周拉著警戒線,朱宇亮出警官證,帶著郭鑫開和朱顏一起走到案發現場。
朱顏一看,死者是韓奇,朱宇上前與同事打過招呼,然后跑回來說:“他的死法很奇怪,有被侵犯的痕跡...”他的話還未說完,身后一名老刑警拍拍朱宇的肩膀說:“小宇,能看到什么線索嗎?”
朱宇轉身說:“老大,我盡力...”
老刑警點點頭,眼神看向朱顏和郭鑫開,朱宇笑著介紹說:“他們是我表弟...”老刑警一臉驚訝,隨后變得恭敬,沖著郭鑫開和朱顏點點頭,郭鑫開和朱顏也禮貌的說了一句:“先生好?!?
朱宇走到韓奇身邊,手帶上膠皮手套,摸上韓奇的頭,他半蹲著,閉著眼睛,過了許久,他哐當一聲,倒在地上,郭鑫開和朱顏立刻向朱宇跑去。
朱顏走到半路,看到一條模糊的黑線從朱宇身邊飄過,他停下了腳步,朱顏害怕的說:“哥....哥你沒事吧....哥......”
郭鑫開抱住朱顏說:“怎么了??發生了什么!”朱顏雙眼無神僵直片刻,隨后立即昏倒,老刑警立刻招呼人,將朱顏朱宇抬上救護車,老刑警說:“這事很邪門啊,兩位先知都暈倒了...”
郭鑫開從褲兜里拿出一張黃符,口中默念口訣,向天空一撒,黃符在空中嘭的一聲燃燒起來??吹盟闹艿娜四康煽诖簦伍_咬破手指,向空中一點,頓時他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彈飛。
大家就看著郭鑫開站在原地,忽然身子向后飛起,好像被什么扔出去一樣,在百米之外重重的跌落在地。
老刑警高呼:“趕緊救人?。?!”
...
黑暗之中,許多帶著硬殼的蟲子窸窸窣窣的爬動著,朱顏躲在柱子后面側耳傾聽著蟲子的聲音。
他又來到夢中的籠子,七根玉石柱子,身上的鎖鏈,他蜷縮在一根柱子后面,悄悄探頭看向外面的黑暗。
遠處有人高呼,一邊喊一邊向他跑來,看見他時,那人也是一愣。
“朱顏?”
“表哥?”
朱顏立刻起身,朱宇想靠近朱顏,卻被一堵無形的墻阻攔。朱宇只好繞著柱子走,他在外面轉了幾圈,氣憤的踹了柱子一腳,柱子上顯示出經文一樣的紋路,閃了一下隨后立刻消失。
朱宇抬頭看著望不到盡頭的柱子,他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大伯說,阿顏的姻緣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朱宇跑到朱顏面前剛想對他說話,就被一只手掐著脖子拉進黑暗之中。
...
“哥!?。。。。。 ?
朱顏猛地坐起,郭鑫開手腳并用的跑到朱顏面前,捧著朱顏的臉頰說:“阿顏....你沒事吧....”
朱顏驚恐的看著郭鑫開說:“我哥呢???朱宇...呢?”
郭鑫開目怒瞪著朱顏,朱顏看見自己身邊飄了無數的黑線,一條一條逐漸增多,他都來不及看,黑線越來越多,朱顏大叫一聲:“救命?。。。?!”
郭鑫開立刻收了寒氣,抱住朱顏,他連忙問:“阿顏...你怎么了?”朱顏越來越激動,郭鑫開大喊一句:“醫生?。。】靵砣税。。。♂t生?。。?!”
幾名醫生按著朱顏打了鎮靜劑,朱顏昏昏睡去,朱宇揉著額頭從隔壁走來,他走到郭鑫開身邊說:“我說,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好好待我弟弟....”
郭鑫開低下頭,他剛剛醋意大發,明明他也受傷了,朱顏卻完全不放在心上,一醒來就問別的男人,他心里委屈,暴虐的心情油然而生,他想把朱顏關起來,藏起來,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心里也只能想著他一個人...
可看到朱顏現在的樣子,他的氣焰消了一大半,朱宇的質問讓他更加心慌,他不知所措,走到朱顏身邊,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看著朱顏,他說:“我當然會對他好....全心全意的對他好...”
朱宇拉過一把椅子,他說:“你也不用亂吃飛醋,我辦完這個案子就會回去,我弟真是命苦,這輩子被你纏上......”說完閉上眼睛,小憨睡去。
郭鑫開有些后悔,他低下頭緊緊握住朱顏的手。
...
韓奇覺得天地都在眩暈,方毅拿著蠼螋放在他耳邊,方毅說:“聽說人的鼓膜被刺穿后,會影像身體平衡,你會覺得所有東西都在轉,會很惡心,眩暈...這只進入你耳朵后,你將徹底失去聽覺...是不是聽起來很棒的樣子?”
韓奇惡心連連,控制不住的嘔吐,方毅將蠼螋放進去,笑著說:“蠼螋俗稱“耳夾子蟲”他們會鉆進你的耳朵里,在你的腦子里產卵,吸食你的腦細胞...直到你發瘋,死去...呵呵呵....”
韓奇雙手被反綁在身后,雙腿分開,下身還插著一根按摩棒,肉刃挺立冒著液體,方毅用電棒戳了戳他的睪丸,韓奇已經無力反抗,他被方毅折磨了三天之久,早在第一天晚上,他就已經精神崩潰。
其實,方毅約了王進之后,第二天就用同樣的辦法約了韓奇。
韓奇的尸體讓方毅扔在一所廢棄的爛尾樓里。
警方接到報案之后,韓奇父母悲痛欲絕,聯合袁軒,王進的父母一起加重了賞金,一定要找到殘害他們兒子的兇手。
...
許多警察沖到孟然的宿舍,將方毅捉獲,朱宇協助警方找到了重要的證據,方毅被抓時,十分冷靜,甚至沒有反抗。
孟然拜托很多人,他想保釋方毅,都被孟然父母拒絕。
幾家人在一起協商,要警方盡快處死方毅。他們完全不顧及事情的前因,只單單記恨方毅喪心病狂。
孟然哭著求他的父母,讓方毅再多活幾天,因為幾天之后,就是他十八歲的生日...孟然想多陪陪方毅。
...
朱宇的工作結束,朱顏和郭鑫開一起送他離開,朱宇說:“方毅的做法,真的很殘忍,多大仇,要做這種事...”
朱顏說:“哥...方毅他,活不過十八歲....”
朱宇摸了摸朱顏的頭說:“別想太多,那是他自己選的命運。懂么?”
朱顏點點頭,朱宇看著郭鑫開說:“小子,我弟就交給你了,你可對他好點...”
郭鑫開抱著朱顏說:“那是當然...”
朱宇呲了一聲,裂開嘴嘀咕了一句:“鬼才信你,我們也就是沒辦法,但凡有點辦法,哥一定把你腦袋瓜子削放屁...”
朱宇陰陽怪氣的走了,朱顏捂住嘴噗呲一聲笑了,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許,是在笑朱宇的幼稚行為吧。
...
次日,郭鑫開打開門就看見一對夫妻,他們的穿著體面,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郭鑫開立刻將人引進屋內,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喚了傭人前來。
傭人們很快就來到屋里,糕點茶水,面面俱到。
郭鑫開說:“抱歉,先生女士,我和阿顏在這讀書,所以平時傭人都在后面的公寓住...”
男人儒雅的說:“不礙事,是我們冒昧來訪。”
女人說:“請問,朱宇先生他在嗎?”
郭鑫開說:“朱宇哥哥他昨天夜里就離開了...”
女人說:“這怎么辦,我們想好好謝謝他...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我們的兒子也會..”話沒說完,女人靠在男人肩膀上嚶嚶嚶的哭起來。
朱顏從樓上走下來,郭鑫開連忙跑到他身邊說:“阿顏,你怎么下來了,餓了么?我做了蘋果派,你要嘗嘗么?”
朱顏擺擺手說:“我不餓...”他走到那對夫妻對面坐下,他說:“你們好,我叫朱顏....是朱宇的表弟....”
郭鑫開順勢坐到朱顏身邊,朱顏坐得挺直,他說:“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二位能成全?!?
女人笑著說:“你說....”
朱顏說:“希望你們能通融一下,饒過方毅...”
女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她忽然站起身,尖銳的喊道:“不可能?。?!那個小賤人,害死那么多人,如果沒有朱宇先生的幫助,說不定我們的兒子也會慘遭毒手,放過他,怎么可能?!?
男人將女人按下,連忙安慰道:“孟然沒事,你冷靜點....”
朱顏看到男人和女人身上飄著一條線,是一條淺藍色的線...
幽幽的藍光散發著憂傷,讓朱顏見到后,不免留下眼淚,他看到了一個場景,這對夫妻趴在停尸間嚎啕大哭,男人哭得傷心欲絕,女人哭得肝腸寸斷,她披頭散發不停的捶打著地面。
停尸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塊水果蛋糕,上面插著兩個數字“18”...
朱顏想到:“還有幾天,就是孟然十八歲的生日....難道孟然會出事??”
他拼命的想看到最模糊的尾端,卻怎么也看不見。
朱顏忽然站起身,他顫抖著說:“孟然....他現在..在哪?”
夫妻倆一愣,郭鑫開連忙把朱顏摟在懷里說:“阿顏....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男人說:“傳聞朱宇先生是位先知奇人,難道他弟弟也....”
女人草木皆兵,十分敏感,她連忙給孟然打電話,電話接通后,女人顫抖的問:“然然,你在哪?”隨后她便歇斯底里大喊道:“你居然去了監獄?。。?!你到現在還放不下那個小賤人!!!!你要氣死我們嗎?你知道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
朱顏看見夫妻倆身上的線越來越清晰,他連忙說:“我們快去監獄....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快?。。 ?
夫妻倆連忙起身,郭鑫開摟著朱顏一同前往監獄。
...
一名男人睚眥欲裂的看著方毅,他雙眼發紅的說:“我不會讓你好死的!”
孟然被幾名保鏢壓著,他撕心裂肺的喊著:“阿毅!!??!阿毅啊啊啊啊啊?。?!你們放開我?。?!”
方毅坐在牢房里,看著欄桿外的一群人,那群人憤恨的看著他,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他笑著說:“我不會給你們機會的...”
就在這時,一名保鏢拿著牢門鑰匙走進來說:“BOSS,鑰匙拿到了...”
男人很得意,他顫抖著雙手拿著鑰匙,一步一步靠近牢門。
方毅低著頭,緩緩站起身,他是重刑犯,雙手被反扣在背后,雙腳也捆在一起,防止他自殺。而方毅一呼一吸之間,忽然嘔出一口鮮血。
男人還未靠近他,方毅雙眼凸出,慘叫連連,最后四肢抽搐,死不瞑目。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男人大罵一聲,憤恨的在方毅身上連踹數腳。又用屋內能傷人的東西,挨個在尸體上砸了一遍。
孟氏夫妻趕來時,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朱顏立刻跪在地上,大喊一句:“住手啊啊啊??!”
郭鑫開將黃符向天空一拋,屋內所有人全部僵住。孟氏夫妻很驚慌,郭鑫開說:“大家不要害怕,我是道術家族郭氏的郭鑫開,這位是先知家族朱氏的朱顏,他表哥就是協助破案的先知...”
郭鑫開說完,反手打了一個手印,解開了所有人身上的束縛,那些人對玄門道術十分感興趣,連忙圍著郭鑫開轉,希望郭鑫開能給他們指點一二,尋個長久富貴之路。
郭鑫開繞過這些人,走到朱顏身邊,將他抱起來說:“你看,孟然沒事...我們走吧...”
孟然能活動之后,猛地跑到方毅身邊,抱著方毅嚎啕大哭。
孟家父母無奈,只好哄著孟然,答應孟然為方毅辦后事。
朱顏看到孟然身邊久久不曾散去的黑線,清晰無比,并且不長...
“他要死了???為什么???”
朱顏不解,明明方毅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會害孟然性命,為什么孟然的命運依然沒有改變,他還是會死。
郭鑫開將朱顏拉走,監獄里的人,全都不歡而散。
...
回到宿舍,朱顏跑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架秋千,他坐在上面,呆呆的看著天空,郭鑫開走到他身后,輕輕的推著秋千。
郭鑫開會逃離厄運,沒有被殺掉,是因為他不小心弄傷了朱顏,請了假,那幾天在家里照顧朱顏,足不出戶,自然遠離了孟然的是非。
不然,他會像王進,韓奇,袁軒一樣,難逃死劫。雖然他沒有殘害過方毅,但如果他一直在孟然身邊,絕對是方毅復仇的一大阻力,為了清除這個障礙,方毅也會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