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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嘭！

伴隨著許多人一聲尖叫。方毅摔在體操臺上，體操臺被砸了一個窟窿。許多木板橫碎，方毅也掉到體操臺下方。

孟然嚇得臉色慘白，天堂和地獄之間只相隔一秒，前一秒他還在開心，下一秒就像被一桶冰水砸在頭上，讓他痛苦至極。

他艱難的走到體操臺上，看著下面的方毅，他的心砰砰砰的跳著，越來越劇烈，他感覺頭腦發熱，臉頰發燙，心慌失措，雙腿發抖，渾身發冷，一切都在失控，孟然感覺鼻腔里有什么溫熱的東西流出，他伸手一摸，全是血。

他能感覺到太陽灼熱的照著他，太陽穴的血管好像要崩開一樣。他頭很痛。

心里好像有一塊肉，被生生挖了下去，好痛，冰冷刺骨的痛，順著血液蔓延全身，由心而起，結成冰碴，刺傷著血管。

方毅躺在陰影處，他的頭全是血，潔白的臉龐，閉著眼睛，就像睡著了。

此情此景讓孟然想起，去年的晚會上，方毅在學生會組織的話劇里扮演一位吸血鬼王子。

舞臺上，棺材豎著，蓋子被掀開，方毅雙手合十的躺在里面，燈光照在他好看的臉頰上，引得所有觀眾驚嘆不已。

而袁軒也是那時候喜歡上方毅的吧。

方毅在學校自殺，消息很快被封鎖，方毅搶救及時，但也成了植物人。

...

孟然四人都受到了嚴重的驚嚇，先是胖子王進，他在幾周之內迅速消瘦，并且伴隨著內心不安。失眠多夢，噩夢連連。韓奇有些精神失常，李敖更嚴重，他偶爾還會出現幻覺，最后是孟然，他無法抑制自己心疼，閉上眼睛就是方毅滿頭是血的躺在體操臺下方的樣子。

他們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方毅身邊。在他身邊才安心。

他們四人不約而同的守在方毅身邊，這樣心里才會舒服一些。那是一種被救贖的安心。

孟然的父母拿著撫養書給孟然，他們給方毅父母一筆錢財，方家父母帶著方毅的弟弟妹妹遠走他鄉。

而方毅成了孟家的養子。孟家父母只求孟然能開心些。至于方毅，全當養了一個需要花費高昂護理費的充氣娃娃。

孟然很開心，方毅是他的了，其他三個人都無權與他爭搶。看著李敖，王進，韓奇越來越頹廢，他允許他們一周來看方毅一次，但也只能看著，摸一下都不行。

...

孟然將看護病房移到自己的宿舍，有專業的看護人員照顧方毅，孟然每天下課后，第一時間沖回宿舍別墅，守在方毅身邊。

夜里，孟然洗漱完，穿著睡衣推開方毅的房門，孟然爬上床，掀開被子，孟然看著方毅的睡顏說：“今天護士小姐姐給你穿的是卡通小熊睡衣，很可愛呢....阿毅..會喜歡吧，顏色是我選的....”

方毅紋絲不動，孟然伸手摸了摸方毅的臉頰，他低頭親吻方毅的嘴唇，小心翼翼就像在品嘗著果凍，貪戀又怕弄壞了果凍的形狀。

孟然慢慢解開方毅的睡衣，看著潔白的胸膛，他溫柔的摸著，他說：“阿毅....你身上的傷，都養好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你看看....真的，一點都沒有....”

孟然慢慢坐起身，脫下方毅的睡褲，從床頭柜拿出潤滑劑，抹了很多在手上，他彎身悄悄的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在小穴周圍輕柔。

孟然說：“阿毅....力道可以嗎？會痛嗎？.....需要我再輕一點么？”

孟然很小心，也很有耐心，大概擴張了兩個多小時，看著小穴口泛著水光，他扶著自己的肉刃在穴口周圍慢慢磨擦，穴口有些蠕動，好像一張小嘴想要吞下他的肉刃，孟然只在邊緣處慢慢抽插，他不舍得進到里面，他怕方毅會疼....

然而，植物人....是沒有知覺的。

孟然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覺快要射精時，并攏方毅的雙腿，他低聲吼了一聲：“啊——！”俯下身子輕輕親吻著方毅。孟然努力的喘息幾口氣，他撐著身子看著方毅，他說：“我愛你....”

孟然起身，看見方毅的大腿內側有些紅印，他想到一定是剛才自己摩擦的速度太快，所以才會讓方毅的皮肉被磨紅，他站在床邊有些無法接受，崩潰的大哭起來。

孟然抓著自己的頭發跪在床邊哀嚎，哭聲引來了醫生和護士，他們推門而入，見到眼前的事，習以為常，他們連忙拉起孟然，還有一些護工和醫生按部就班的為方毅檢查身體。

一位醫生安慰著說：“孟少爺，您冷靜一些，方少爺他沒事，紅痕很快就會消失....”

孟然依然痛苦，他一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一手狠狠抓著自己的心臟處，衣服被他抓起了許多褶皺，他哭著說：“他很疼啊....很疼......你們快救救他....他很疼啊....”

孟然蹲在墻角，一直反復說著：“怎么辦，他很疼啊....對不起.....是我不好....”隨后啪啪開始扇自己耳光，醫生見狀，連忙將他拉起，一位護士抵過鎮靜劑說：“需要打鎮靜劑嗎？”

醫生搖搖頭，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說：“孟少爺，剛才是你看錯了，你看，方少爺身上完好無損，沒有紅痕...他不痛的....”

孟然慢慢轉身，看著沉睡的方毅，潔白無瑕的身軀一點痕跡都沒有，護士們整理好方毅之后，一位護士小姐說：“這件卡通小熊的睡衣還有一件，我們就換這個吧....”

孟然點點頭，他去過方毅的家，看到他的床單是卡通小熊的圖案，他便暗暗記下，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方毅喜歡的....”

然而，那只是一張普通的床單，對方毅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雙休日是孟然，李敖，王進，韓奇四人的聚會日，每個禮拜六的早晨，三人都會跑到孟然的宿舍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