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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泓帝與愛妃在花園激情后,泓帝便罰了膽大妄為的宮妃半個月的禁足。泓帝也狠下心來沒去看傅洛,只不過傅洛并不安生,每隔幾個時辰便以各種理由給泓帝送碗甜羹或是碗參湯,還要附上幾首酸詩,以表自己望帝之心,時不時還派自己的人來泓帝身邊探查,唯恐自己不在的半月泓帝身邊會出現自己新的威脅。
杜景玉多次求歡也被自己拒絕,這幾日泓帝日子過得頗為舒心,閑來無事時邊去御苑騎獵。
只是那久經調教的身體卻饑渴的發起騷來,泓帝起身懊惱的看著褻褲,褻褲下體的位置被打濕。昨夜泓帝睡沉之后便夢見幾個妙齡女子在夢中與自己纏綿,正等到要解下衣服實現生命的大和諧時,泓帝卻驚奇的發現妹子長屌了!然后可憐的泓帝在夢中依舊拜托不了被肏的命運,被幾個大屌萌妹一直肏到天亮,然后褻褲上便留下了下流淫蕩的痕跡。
泓帝的騷穴饑渴的很,明明每天都會有道具,手指,唇舌,大雞巴變著法的伺候自己,小心翼翼的渴望騷穴垂伶賞賜自己些許兒又甜又騷的蜜水。但最近莫說道具,手指都沒吃過幾次,每每泓帝凈身時,也故意避開女陰,粗略的揉搓幾下便應付過去。
泓帝剛想叫人起身更衣,在外侍候的安以福便自己進來,附在泓帝耳邊說:“陛下,今兒是左太醫為您檢查龍體的日子,左大人在外邊侯著呢,您看是否宣進來?”
泓帝頭疼了,按照祖訓,皇帝每月必須由近身的太醫檢查女穴的情況,畢竟這關系到國家的命脈。本來泓帝打算今日借圍獵的借口拖一拖身體檢查,想不到這太醫仿佛知曉他心意般早在外面侯著。不是泓帝不盡責,實在是那太醫總是變著法子的玩弄泓帝的肉體。上次檢查時詢問泓帝身體的情況,硬生生單憑言語便將泓帝羞辱的潮吹。泓帝只要一看見他就止不住兩腿發軟,奶頭發癢,騷穴里直流淫水。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身體檢查總要進行,泓帝咬咬牙狠狠心便叫安以福將太醫宣了進來。
那太醫身著官服,一張俊俏的臉上滿是肅穆,行為舉止文雅端直,向泓帝行禮恭敬周到,讓人不禁想到一詞——正人君子。
太醫向泓帝行禮道:“陛下,微臣左鑒秋按祖制來給陛下檢查龍體,陛下大可不必更衣,待做完檢查也不遲。”
泓帝聽得出他的潛臺詞:反正也會弄臟的。
泓帝猶記得上次的心頭之恨,并不想多理他,隨口應了便由著他上前為自己解開褻衣徹底裸露出嬌貴的龍體。
太醫伸出雙手緩慢的解開上衣,泓帝的奶子便首先暴露出來,因為剛剛做了春夢的原因,那兩顆在夢中被佳人們捏在手里褻玩、含在嘴中啃咬的奶頭竟不知羞恥的自己挺立腫脹起來。
太醫嗤笑一聲,還是用那沒有波瀾不驚的語氣說:“看來陛下的身體就算沒有男人伺候也能不知廉恥的發騷啊,什么九五至尊,我看不過是想吃男人雞巴的婊子。”
泓帝臉上羞紅,那騷穴更是興奮的大吐淫水,盡管知道左鑒秋雖表面上一本正經,上了床不過是個披著冰山皮的流氓,什么騷話都能說的出來。
“你……你……好一個左鑒秋,朕治你個大不敬之罪誅你三族!”泓帝雖然身上爽快誠實不已,只是嘴上還要逞強。
“哦~三族,臣本是江湖人士,孑然一身,哪來什么三族之說?臣身死為搏龍顏一悅到算不了什么,只是臣死后陛下的那被人一碰就發騷的奶頭,看見雞巴就流水的騷穴暴露在別的太醫眼前陛下也完全不在意?”太醫勾起微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說完,那醫者靈巧的手指便捏上泓帝的兩個奶頭,用手指揉捏的更加腫大之后又用兩根手指夾起奶頭,將泓帝可憐的兩個奶子玩弄的拉長硬挺。復又用指甲時輕時重的扣弄輕碾奶頭中部凹陷的奶孔。玩弄了一會兒后,面上一臉嚴肅的對泓帝說:“陛下的乳房較小,奶孔又閉塞,待到懷上身孕恐怕難以滿足龍子的需求。”雖面上一本正經,但心里卻思付帶道具下次給泓帝擴張奶孔,在配上幾副產乳的藥,保證讓泓帝長出一副美妙絕倫的奶子,日日沉醉在噴奶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也好讓日后自己與泓帝的孩兒能做好嬰兒期的營養,長得好看點兒,好搏他父皇的喜愛,也好為自己這個當爹爹的掙幾分寵愛,太醫已經牢牢的記住了宮里的嬤嬤教給自己的爭寵訣竅。
玩弄完了奶頭,太醫又將手伸向泓帝的腰側,泓帝腰因經常運動要比尋常男子略細,但是卻更加精瘦緊實,麥色的肌膚微微勾勒出肌肉的紋理,在顯出男子氣概的同時又增添了超越性別勾引男子股間之物的誘惑。
太醫靈巧的雙手輕輕撫摸揉捏泓帝的腰身,他是醫生,精通穴位之妙,腰側不禁敏感,更是有不少挑起男性欲望的穴位。
那太醫雙手靈巧在泓帝腰側上揉捏好似琴師撫琴般文雅,然而泓帝臍下三寸之物卻極煞風景的不知羞恥的挺立,頭頂上的小眼兒更是吐出猥褻的白色濁液,好不淫蕩。
盡管知道這是左鑒秋耍的把戲,但雞巴勃起吐出精水依舊讓泓帝羞愧不已,那太醫的毒舌猶不放過泓帝,太醫波瀾不驚道:“陛下就如此渴望男子?臣只是稍稍觸碰您的腰身,您的陽具竟勃起了。”
泓帝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女穴偏偏不與人愿的流出大股的淫水,那后穴也微微張開一收一縮的渴望著有東西進來捅一捅緩解難耐的癢意。
太醫脫下泓帝最貼身的褻褲,用手給泓帝摸出來精水,擦凈手后,太醫扒開泓帝泓帝的大陰唇,還未仔細觀察一股子騷味便撲鼻而來。
太醫皺眉,問道:“陛下多久沒洗過女穴了?味道怎么這么騷?”其實倒也沒有那么夸張,多半還是泓帝剛剛分泌出來的淫水的味道,只是太醫有心作弄他。
泓帝被太醫的話弄得羞紅了臉,自己還要像被大人教訓的稚童般被人訓斥衛生問題,泓帝羞愧的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語。
見狀太醫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狀若恭敬的說道:“那臣斗膽幫陛下仔仔細細的洗洗您的騷逼。”說完便吩咐安以福打一盆熱水來,自己將泓帝扶下龍榻,泓帝只要性致起發起騷來就會失去他那引以為傲的反應力和控制力,這是由那雙性之體決定的。
此刻泓帝迷迷糊糊地被人帶到床下,剛剛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卻發現渾身都泄了勁,剛想質問太醫,就聽到太醫自己解釋道:“為方便檢查,臣請求福公公在殿中點了些兒迷香,除了會讓您泄勁之外沒有任何副作用,一個時辰過后藥效就會自己解開。”講真,他一個白衣天使還真打不過自小騎獵的泓帝。
這太醫倒是把自己當成半個主子看了,安以福這個不長腦子的東西多半是被公事祖制一唬便嚇得乖乖聽話。泓帝氣惱至極,心中為安以福記下一筆待秋后算賬。
太醫將渾身癱軟的泓帝小心的放入椅上,便出去讓侍立在殿外的宮人去太醫院去取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一刻鐘后,兩個小太監抬著太醫早就暗搓搓命人打造的椅子,那椅子十分獨特,比尋常椅子大上不少,四根支撐物形似八爪魚般向外張開,椅背上鋪了一層柔軟的小羊皮防止泓帝硌傷,還多出了固定四肢的精巧機關,長長的扶手也可以將被調教者的雙腿保持大張的姿勢,讓下身暴露無疑。這椅子名曰歡喜椅。
太醫將泓帝架上那歡喜椅,又將泓帝的四肢縛上,泓帝雙腿大張,大陰唇也因姿勢完全包不住女陰,那可憐兮兮還沾著蜜水的小陰唇也無精打采的微張將那不斷冒水的“泉眼”完全暴露出來。
太醫從宮人手中端來一盆熱水,那水較起人體體溫微燙。太醫拿起棉帕浸在水里,帶帕子浸滿熱水后,先用用帕子輕輕擦拭泓帝勃起的雞巴,拉開包皮擦拭平日里幾乎不會暴露于空氣嬌嫩皮膚。又向上擦上龜頭,龜頭上神經密布,皮膚又嬌嫩,那棉帕在柔軟,對泓帝來說也是過于粗糙,更何況那太醫還頻頻用帕子擦拭馬眼,泓帝射精感欲重,馬眼不斷收縮。
那壞心眼兒的太醫將那塊不大的帕子搓成長條狀,復用手堵住一張一合的馬眼,將帕子緊緊的縛住泓帝陽莖根部,嘴上還說道:“臣唯恐弄臟陛下下體,待清潔結束,臣在為陛下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