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開心的討論禮服、討論婚禮細節的模樣,看起來很幸福。
祈開始覺得茫然,原本自己也該會跟他們一起開心的討論,但現在卻只能像個鬼魂般,在一旁默默的觀看。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確認了妹妹過得很好,祈放下一直懸著的心走出了店外。遠遠的就看見美麗的雪妖正倚在墻邊休息,臉色有點蒼白。微微的皺著眉,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他的傷勢其實很嚴重吧?
「主人...」祈悄然走進霜月身邊,開口叫喚著。
「嗯,要回去了嗎?」看著滿臉疑問的祈,霜月嘆了口氣,「我說過還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這個倒是沒有呢,您看起來不太舒服,我們回去吧。」原本的不甘心,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霜月有點難受的表情後,全部都煙消云散。
「但我還想帶你去個地方,身體還好嗎?」很意外祈這麼乾脆的決定回山上,反正時間還早,稍微再繞繞也還好。正好有點事情像要確認一下。
「我沒事,本來還有點累,但稍微適應了下後好多了。」很好奇霜月想帶自己去哪里,當然不可能說出拒絕的話。
霜月點了點頭,帶領著祈往村子外面走。感覺到他仍依依不舍的看著妹妹所在的方向,所以跟著放慢了速度。但他的步態確實比剛出門時穩多了,這就放心多了。
出了村子後,祈默默的跟著霜月的腳步,附近一帶都還算熟悉,是村里獵人們的獵場。但越走越進入森林中,這里他就久鮮少踏足了。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只是單純的不想過來。
最後兩人停在山洞前,那是個看起來不算大也不深的山洞。霜月燃起了一盞妖火,邀請祈一起進入洞穴中。
山洞很暗,憑著妖火可以稍微看清四周,是個普通的可以讓獵人們稍做休息的洞穴。
「過來。」洞穴中的回音,讓霜月的聲音又更好聽了許多。
祈從進入山洞後,不停好奇的四處張望著,沒留意到霜月已經獨自走到了一旁。聽見叫喚後走了過去,挨近他的身邊。
霜月出奇不意的從背後抱住祈,拉著他一起坐下,「就這樣讓我抱著會。」低聲的在祈耳邊說著。
好懷念的味道,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抱起來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但不變的是抱著都很舒服。
「主人,您不舒服嗎?」霜月的舉動讓祈非常的不解,猜疑著難道是因為不舒服,需要進食一些他的氣息。
曾經聽霜月說過,一般時後光靠汲取他身上溢出的氣,就可以稍微補充體力。如果需要更多時,會從接吻或是精液中獲取糧食。
而且現在他的呼吸有點紊亂,不太像是沒事的樣子。
「是,但沒什麼大礙。你好像有些問題想問,說吧。」將頭靠在祈的肩上,一口口的吸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傷確實沒有復原的很好。但上次被雪埋住時,不小心讓祈流失太多血液,實在不想再增加他的負擔。現在這樣雖然慢,但至少也是一種進食方式。
「那天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她也是妖物嗎?」他果然還是非常在意這件事,說到底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是魍魎,山中精怪的一種,常會以小童的模樣出現。那里已經是深山了,平常不會有人類踏足,她應該也是餓壞了,才冒險當著我的面出手。你很美味的,請要有這點自覺,可以嗎。」語調帶點無奈的解釋,也有點虛弱。
「是,我會注意的。那...我可以問夢夢的事情嗎?」他突然想起霜月似乎很清楚妹妹的近況。
「不行,我很累,不想做太多無謂的思考。」頭依然從背後緊靠在祈的肩上,「我直接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有什麼想問的明天再說。」
不等祈的回答,霜月便開始陳述。彷佛在說故事般,緩緩的述說著。
祈,在人世中早已往生,與父母喪命於多年前的一場山難中。當時尚年幼的未夢正好托給親戚照顧,所以才得以逃過一劫。那時她年紀尚小,死別的悲傷她無法理解。後來在親戚充滿關愛的環境下成長,她經常感念著已經逝去的家人,但不會過度沉浸於悲傷中。
聽到這邊,祈非常的感動。就算霜月沒說,但他也知道那個親戚應該是特意安排的。雖然是虛假的記憶,但至少回憶中沒有太多的悲傷跟寂寞。他終於明白上次在處罰室中,霜月說過的不會直接答應或拒絕他更改夢夢記憶的請求是為什麼了。
從一開始就安排好了吧?不知道是霜月的意思還是山神的意思,但他真的默默的為了自己做了許多的事情。
接下來,霜月說的話更應證了祈的猜測。他將夢夢未婚夫的部分也交待得很清楚,他確實是祈離開前跟夢夢交往著的男子,但他的家世祈非常的清楚,要不是妹妹跟著他感覺也會過上苦日子,他早就催促她快點嫁出去了。
但現在,聽見的是這名男子雖然算不上有錢人的地步,但工作倒也還能讓妹妹過上不愁吃穿的生活。不是太過富有,人才不會容易變質,連這點也仔細的留意著,祈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道謝才好。
似乎離開了,可愛的妹妹過上了更好的生活。知道這點,對於人界就再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對於這個山洞,你有什麼印象嗎?」霜月已經結束夢夢的話題,感覺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將頭抬離祈的肩膀。
被這麼問著,他抬頭環顧了下四周,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山洞。「沒有,這里有什麼特別的嗎?」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沒有。」霜月簡單的結束這個話題,但卻收緊了雙手環抱的力道,也輕咬上了祈的後頸。
原來被從記憶中抹去自己的存在,是這麼令人感到悲傷、難受的事。
但似乎能了解祈的心情,就算被忘記,只要對方能夠過的好,也能稍微感到釋懷。
霜月心情復雜的在懷中人的頸項中留下一個鮮紅的吻痕,完成後也跟著松開了雙手。
「走吧,我們回去了。」拉著祈站起了身,帶著他回到了他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