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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完成了畢生的心愿,熟悉的生物鐘讓他很快沉沉睡去,睡夢中連男人給他清洗了身體他都不知道,只記得男人要離開的時候他伸手抓住了對方,迷戀的依偎在對方身側閉著眼睛沉睡。
醒來后他都還以為昨天經歷的事情只是夢境,他甚至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這個美夢,直到睜開眼睛后,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面前英俊的面容正在安寧的睡著,不是他一見鐘情的對象又會是誰?而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
凌溪興奮的臉色通紅,心臟“砰砰”直跳,恨不得在大床上滾上幾圈,但又害怕驚擾男人的睡眠而刻意忍耐著,嘴角卻總忍不住上揚。
好棒,他真的!真的跟喜歡的對象做愛了!
不是簡單的親親,也不是意淫,而是真正的成年人之間的性愛!他們還舌吻了,對方破開他的后穴,在里面盡情抽插著,然后還內射了!
腦海里光是浮現出“內射”這兩個字的字眼,凌溪的臉色就紅到了極點,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他難耐的想知道現在自己的后穴里還有沒有對方的精液,他收縮了一下屁眼,卻感覺到里面好像還有異物感一般,那股摩擦的感覺也還沒消失,弄的他竟慢慢的勃起了。凌溪有些害羞,他甜蜜的回應著昨天晚上的性愛,一邊貪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安樺長得真的很好看,對他來說像是王子一般的人物,眼睛狹長,鼻子高挺,嘴唇薄削,下巴上現在也冒出了淺淺的胡茬,就連喉結看起來也性感到不行。凌溪注意到他身上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胸膛呈小麥色,興許是經常健身的緣故,身材非常的好。
沒有穿衣服的話,內褲有沒有穿呢?凌溪有些好奇,這份好奇開始只是從心里冒出來的一個小疑問,慢慢讓他按捺不住,他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扯開一點被子往里面看,快要看到的時候,一條手臂將扯開的被子壓了下去,男人的聲音里還帶著還未完全清醒的睡意,“在看什么?”
被抓包的凌溪羞恥極了,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眼神也撞進了對方的眼眸里。神色迷蒙的安樺對他來說新奇的不得了,不過對方的神色很快就變得清醒,凌溪臉色紅透了,小聲的結結巴巴的道:“安叔叔,早、早安……”
安樺揉了下他的頭,轉身拿出放在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下時間,然后道:“溪溪,可以幫我去拿下衣服和內褲下來嗎?”
凌溪睜大了眼睛,醒悟過來后瘋狂的點頭,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跑,被安樺叫住了,“你就這樣出去?”
凌溪低頭一看,頓時臉色紅透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他連忙跑了回來,從衣柜里拿出安源給他的睡衣套上,再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凌溪松了口氣,他剛剛簡直太尷尬了,而這樣的尷尬居然恰好被男人看在眼里,他怎么可以這么笨,笨到連衣服都不穿就往外跑。不過他一旦想到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剝掉的,心里就透著一股甜蜜,而且剛剛低頭的瞬間他也有看到自己的股間還殘留著指根的印記呢。
凌溪深吸一口氣,廚房已經傳來動靜,看來是保姆阿姨來上班做早餐了。凌溪上了樓,雀躍又小心翼翼的走進男人住的房間里,他看著中間那張大床,忍耐不住先撲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男性氣息讓他沉醉,很快他意識到自己這樣做到底有多癡漢,連忙紅著臉去打開衣柜,挑選男人要穿的衣服。
清一色的襯衫和西褲讓他不需要猶豫選什么,只是挑選內褲的時候凌溪看到一些經典的顏色時,從中間挑了一條黑色的,并且暗暗記住了對方的尺寸。
下來后凌溪以為安樺還躲在被子里,卻發現對方剛從浴室里出來,渾身赤裸的肌膚被他一眼看了個正著,那結實的腹肌,還有那胯下并未完全勃起的大陽具都落入凌溪的眼底。他臉色一紅,渾身卻僵硬住了,身體里的情欲一點一點的冒出來,讓他的心臟跳了個亂七八糟的。
比起他的緊張,安樺卻平淡得多,他神色自若的走過來把凌溪懷里的衣服拿過去,然后優雅的穿戴起來,等他穿好了,凌溪才回過神,臉色頓時紅透了,自己也去換衣服。
凌溪有些無神的對著鏡子刷牙,剛剛男人只是摸了下他的頭就出去了,什么也沒有說,那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算什么嗎?
雖然在做之前凌溪告訴自己就算只有一夜都很好,只要有一夜,他什么都不渴求了,可是一旦得到了一夜,他又貪心起來,想得到兩夜、三夜、無數夜……甚至是——一輩子!
怎么可以這么貪心呢?
凌溪有些唾棄鏡子中的自己,整個人臉上的神采都黯淡了下來。他應該跟成年人一樣處理,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嗎?或者只當對方酒后亂性?是不是成年人之間的約炮就是這樣?只要當時相互爽了就可以了,過后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凌溪咬了咬嘴唇,他清理好自己從浴室里出來,安樺已經優雅的坐在了餐桌上,一邊看報紙一邊吃早餐,桌子上還擺了兩份,一看就是一份是他的,一份是安源的。安源在放假的時候習慣晚起一點,而保姆阿姨正在樓上打掃,現在餐廳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自己需要問問他嗎?
凌溪糾結著,他慢慢挪到餐桌邊,安樺只抬起頭跟他打了一個招呼,便繼續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早餐。凌溪猶豫再三,他突然矮身爬下了桌子。男人沒有發現他的動作,桌子有長長的餐桌布擋著,不掀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狀況,凌溪看到那雙長腿,還有分開的雙腿間那隆起的部位,紅著臉湊了過去,白嫩的手指隔著內褲摸上了對方的陰莖。
安樺在他摸上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把餐桌布掀起來就看到了凌溪跪在自己的雙腿間,手掌還生澀的貼著自己的胯下正在摩擦著。安樺微微瞇了瞇眼,“溪溪,做什么?”
凌溪沒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不快出來,膽子立馬又肥了一分,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勾人誘惑的樣子,“我想要吃早餐?!?
這樣的姿勢還有這樣的語氣自然能讓人把“早餐”這兩個字想歪,安樺不知道為什么竟發現自己有幾分動心,他努力用正常的語氣道:“桌子上就有早餐?!?
“要叔叔喂我,叔叔這里明明有更好吃的東西?!绷柘V迷的目光落在男人胯下,他解開了男人的皮帶,又拉下了對方的褲子拉鏈,然后臉湊過去用牙齒咬住對方的內褲邊緣,將它拉扯了下來。凌溪做的每一個步驟的時候心里都在祈禱著男人不要拒絕他,等對方真的沒有阻止的反應時,一顆心才落了地,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起來,“我想吃安叔叔的大肉腸,安叔叔給我吃嗎?”
漂亮的小臉蛋跟猙獰的性器放在一起對比,總能給人最強烈的性沖擊感,何況安樺在幾個小時前才好好品嘗過面前這美味的肉體,吸吮過那雙唇瓣,知道他的嘴唇到底有多甜多軟,所以現在明明知道不合適,倒有些拒絕不了。他正遲疑間,凌溪已經伸出小舌頭舔上他還未完全勃起的陽具,舌頭一舔上那干燥的表皮就往上面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凌溪舔了一小口,小聲道:“叔叔的大肉腸味道果然好棒?!?
安樺悶哼了一聲,手掌插入他的發間,竟下不了決心是阻止他還是靠近他,凌溪已經找準空隙又舔了上來,露出一副癡迷的樣子,“好美味……嗚,叔叔的大雞巴好粗喔……現在一看,覺得比昨天晚上還要粗了……”
小孩兒特意提醒他昨天晚上的事,安樺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好笑。他的性器在凌溪的舔邸下慢慢的硬了起來,安樺索性不管他,繼續看著自己的報紙。
凌溪倒是真的對這根性器上了癮,他還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排斥,還打算無論怎么感覺不適都要進行下去,只要男人舒服就可以了,但現在一聞到上面的味道他就有些瘋狂,口腔里分泌出了豐沛的汁水,愉悅的舔邸了起來,“好棒……嗚……好喜歡……大雞巴硬起來了呢……”
面前的陰莖被他舔到完全膨脹起來,粗的像是他的手都快要圈不住一般,凌溪跪在男人的雙腿間,變換著角度為這根雞巴口交,舌頭盡情的品嘗它的味道,口腔里都被那股腥膻的黏液充滿了,他卻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興奮的厲害?!拔兜勒娴暮冒簟瓎琛孟矚g……好想一輩子都舔……啊,大龜頭上的淫液快要滴下來了,不可以浪費……”他的舌頭卷了上去嫩紅的舌尖在男人的馬眼里打轉,弄的安樺再也克制不住,報紙都扔在了一邊,眼睛緊緊盯著他。
自己那根性器已經被舔成油光水亮的狀態,看起來愈發猙獰,上面的青筋都完全爆起,摩擦著小美人的嫩紅的舌頭。安樺看到他水潤的唇瓣,竟有些忍耐不住,捧住了他的臉,低聲道:“這么喜歡的話就全部吞進去吧,小騷貨把嘴巴張開,叔叔要操你的騷嘴?!?
凌溪睜大了眼睛,目光中帶著水汽,像是有些慌亂的樣子。安樺勾了勾嘴唇,“害怕了嗎?害怕的話就坐到桌子邊,吃屬于你的早餐,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成年人的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男人的話語讓凌溪心臟一陣跳動,他在男人的注視下,張開了嘴巴,把那碩大如雞蛋一般的龜頭含吮了進去。
安樺看到他居然做出這樣的動作,心里多少有些無奈,但他沒有憐惜的把陰莖頂到凌溪的喉管口,陰莖把那根肉舌完全壓制住,兩瓣嘴唇也被完全撐開,撐成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樣子。
“要拒絕的話就退出去哦,我不會勉強你,不想拒絕的話……”安樺反而覺得后面這個比較有趣,更期待他后面的反應,“就動一下你的騷舌頭,然后叔叔把你最愛吃的大肉腸插到你的喉管里。”
凌溪渾身血液沸騰,盡管口腔被撐滿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他卻還是想繼續,他努力的動著肉舌,往男人的陰莖上舔了一下又一下,濕漉漉的眼睛也連續眨著,代表著他的意愿。
安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他捧著凌溪的臉,把陰莖退了一點,凌溪卻以為他不肯做了,連忙含吮住嘴里的雞巴,眼睛里也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放心吧,會讓你體驗的。”安樺勾了下嘴角,再次把陰莖推擠進去,反復幾次后,已經把凌溪的喉管撐開,一舉把陰莖插入他的喉管里。
“嗚……”完全堵塞住的不適應感讓凌溪眼淚都流了出來,他的口腔和鼻腔全部是男性雞巴的味道,這個男人現在正被他含在嘴巴里,這樣的事實讓痛苦中的凌溪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簡直比昨天晚上直接性愛的時候還讓他興奮。
“能忍受嗎?”安樺看著小可愛被完全撐開的樣子,陰莖雖然爽的要命,但理智上又讓他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太好,他打算只要凌溪不同意他就退出來,不管他多想把自己的陰莖完全送入這張嫩嘴里。
“可以……”凌溪模糊的發出聲音,男人明明沒有推擠進去,他卻主動深深的吞咽男人的陰莖,嘴唇直接包裹到男人的陰莖根部,漂亮的小臉蛋也埋入那黑色濃密的陰毛里。
“呼……”這樣的快感讓安樺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他已經許久未曾享受過這樣的服務,他原本也不喜歡被人這樣做,因為總覺得口腔被塞滿的樣子會有些丑,畢竟連五官都扭曲了。安樺現在才明白他并非不喜歡,而是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比如胯下這個小美人即使眼淚口水都流了出來,他卻還是覺得可愛到不行。
“有那么喜歡嗎?”安樺撫摸著他的臉頰,凌溪輕輕點點頭,然后緩緩的開始吞吐起來。
安源比平常起的要晚一點,他洗漱好下來的時候看到餐桌邊只有叔叔一個人正在拿著報紙吃早餐,并沒有發現凌溪的蹤跡。安源有些奇怪,“溪溪還沒起床嗎?他平常都比我起得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