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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沒有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凌溪已經反手鉆進了衣服里，然后解開了什么東西，很快他的胸脯膨脹了一點，那樣的形狀和面積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男孩子該有的東西，阿虎微微瞇了瞇眼，凌溪小聲道：“其實我是……我是雙性人……”

雙性人的事顯然連楊濟都驚動了，他走了進來，往凌溪身上打量了幾眼，“真的是雙性人？”

凌溪忐忑的點點頭，楊濟道：“可以檢查嗎？”

凌溪雖然羞澀，卻也還是點點頭，“可以。”

楊濟看了看阿虎，“你來。”他猶豫了一下又站起身來，“我先出去，你檢查完告訴我，最好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處。”他交代清楚后便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凌溪有些緊張，臉上都泛著紅暈，他有些后悔，但想到爸爸，卻又不得不硬起頭皮，伸出手慢慢的去脫自己的衣服。

阿虎見他這么上道，也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凌溪的裸體一點一點的露了出來，因為是夏天的關系，他衣服穿的不多，T恤衫下面只有一件裹胸，把裹胸摘掉以后，那雙形狀美好的乳肉就裸露了出來，高高的挺立著，并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大約能算得上B

，奶尖呈櫻粉色，也是顯得很小巧。

凌溪第一次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裸體，心里還是緊張的，他咬了咬嘴唇，見阿虎臉上沒有露出異樣的樣子，又彎腰去脫自己的褲子。他下半身穿的是七分的牛仔褲，簡單的款式，面料有彈性還比較舒服，是母親給他買的。他把長褲脫掉后，露出白嫩的一雙腿，又長又直，骨肉均勻，上面的毛發又細又淺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內褲將他的整個股間都包裹的緊緊的，等把內褲脫掉之后，那嫩生生的下體就裸露了出來。

凌溪臉頰都有些燒，他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某一天居然會主動脫掉褲子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自己這怪異的軀體來，雖然他前幾天才被繼父猥褻過，但對方也只是把手伸進他的褲子里揉他的屁股而已，即使碰到了他的雌穴，也只是隔著內褲的布料摩擦而過，很快就因為母親的出現而抽離了手，讓凌溪松了口氣。而現在他卻是完全的將自己的軀體展示出來，他的胯間垂著一根小巧的肉棒，那根肉棒大約因為他是雙性人的緣故發育的并不太好，沒有勃起的時候小小的如同女性的唇膏一般大小長短，不過顏色卻是粉白色，看起來顯得精致。他的股間沒有任何毛發，白嫩的陰阜想藏也藏不住的裸露出來，高高鼓起的陰阜展露著清純的處子顏色，兩瓣小陰唇被大陰唇緊緊的包裹住，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凌溪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的下體，緊張的夾緊了雙腿，那個雌穴也因為這個動作而被隱藏了大半，只露出一條勾人的穴縫出來。阿虎的眼神還是跟之前一樣，并沒有半點色瞇瞇的樣子，這讓凌溪放松了不少。

“確實是雙性人，沒有跟別人有過性行為嗎？”阿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著他。

凌溪臉色都紅透了，他搖了搖頭，“沒有。”

阿虎在紙上寫了什么，又問道：“后面呢？沒有用過？”

凌溪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指的后面是什么，連忙搖頭，“也沒有。”

“初吻在嗎？”

凌溪臉色脹得通紅，想到前幾天母親帶他出去旅游的時候，繼父也一起去了，最開始的時候還好，他只感覺對方的目光有些輕佻，但有一次繼父居然趁他母親先去休息的時候強吻了他，連舌頭都伸入了他的口腔里，要不是凌溪努力掙扎，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么樣子。他想到那件事心里就有些別扭，倒不是覺得跟繼父接吻惡心，而是因為太舒服了才覺得更別扭。凌溪咬了咬嘴唇，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有……”

阿虎也沒有什么驚訝的樣子，寫完后朝他走了過來，“你有處女膜嗎？”

凌溪瞪大了眼睛，身體一抖，“我、我不知道……”

“我想檢查一下。”阿虎看他一臉害怕的樣子，又加了一句，“我會輕一點。”

到了這種地步，凌溪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羞恥的慢慢張開大腿，自己那畸形的股間就更清楚的袒露了出來，他羞的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

阿虎打量著他的陰阜，這個嬌嫩的小穴即使不真正的檢查，光是外表就能確認一定是個處子逼，顏色粉嫩嫩的，此刻泛著水光看起來更是誘人，那條鮑魚線緊緊的閉合著，誘使人想撐開它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樣的秘境。他的陰蒂也是有的，小小的一粒東西像是害怕見人一般縮著，湊近了看他的陰阜上也是沒有陰毛，竟然是一個天生的白虎。

應該是個名器吧？

阿虎思量著，手指已經往他的穴縫上摸去，溫熱的手指一觸上去，凌溪整個人就抖了一下，似乎像要經受不住一般。阿虎用一根手指不斷的摩擦著他的逼口，擠壓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條縫隙出來，等把指節鉆進去，那里頓時緊到不行，凌溪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小聲道：“好痛……”

他的肉穴還未被入侵過，自然會覺得脹痛，阿虎并沒有安撫他的意思，手指觸碰到的皮肉觸感好的如同天鵝絨一般，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指繼續往里面探入，再插深了兩三厘米之后，就觸摸到了凌溪的處女膜。

“嗚……不……”凌溪又羞又恥，被陌生男人摸逼和摸處女膜這種事他連想都沒有想過，現在卻在真實的發生著。阿虎的手指還在他的肉穴里摩擦了幾下，才抽了出來，凌溪睜開眼睛，看到他抽出來的指尖上都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淫液，想到是自己小穴里流出來的水，頓時羞到不行。他努力鎮定心神，小聲道：“可、可以了嗎？”

阿虎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可以了。”

凌溪穿好衣服跟他出了房間的門，又回到原本那間辦公室，凌正已經坐在了那里，臉色也有些紅，父子兩對視了一眼，很快目光都尷尬的移開了，一顆心都是忐忑不安的。

楊濟已經叫人擬好了合約，他把他們欠的錢還上，不過父子兩每個人都要拍攝上三十部GV才能抵消債務，之后他們可以選擇要不要再繼續跟公司簽訂合約。楊濟看到父子兩有些驚訝和呆愣的樣子，道：“這個價格還是看在你的身體的份上，我們公司雙性人拍攝的片子銷路一向不錯，如果只是靠凌先生的話，大約要拍上兩百部才能抵清這些欠款了。合約在這里，你們可以仔細看看，如果有覺得不合適的地方可以說出來。一旦簽訂了合約，要拍攝的內容由公司制定，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凌正渾身一抖，語氣都有些虛，“會、會受傷嗎？”

楊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SM和重口味愛好者的片子也有，不過那是專人拍攝，不會輪到你們身上。放心，我們是個很人性化的公司，會照顧好演員的身體的。”

凌溪看了看合約，確實沒有太大的問題，他咬了咬嘴唇，小聲道：“可是我還要讀書……”

楊濟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會給你安排好時間。”

父子兩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有些復雜，不過比起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高利貸黑社會，顯然這個拍攝公司更友好一點，凌溪知道父親已經走投無路，雖然他可以依靠母親，但是他從小是被爸爸養大的，怎么可以丟下他不管？凌溪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我簽。”

凌正見兒子往合約上簽了字，心中懊悔，卻也不得不道，“我也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