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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天上掉餡餅嗎?
在沈度一雙盛著笑的眸子里,許畫看到自己緩慢而又呆滯的眨了一下眼睛。
沈度要給她作歌……?
一旁,小桃同樣不可置信的定在原地。
什么?她度神要寫歌了?時隔四年,她度神又要寫歌了?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度!我愛死你了!”許畫作勢就要跳起來,腳踝差點觸到地面的時候,又被人撈住了。她借著沈度的力量,圈住男人的脖子,八爪魚一樣的掛在對方身上。
沈度將人往上托了托,勾著唇,“愛我就行了,不用愛死。”
許畫:……?
一旁的小桃:……?
“許姐姐,度神……你們……”小姑娘終于沒忍住,發出了靈魂一問。
許畫:“……”
完蛋,忘記這小丫頭還在邊上。
“那個……”許畫轉頭去看小桃,干笑兩聲,“我就是,太激動了。”
說著,就要從沈度身上下來,卻被男人圈緊。
“她是你助理,遲早都瞞不住的。”
許畫瞪他:那你知不知道,她還是你的粉頭?
沈度:“小桃。”
“度神……”
許畫去扯沈度的衣服,示意他閉嘴,男人卻自顧地開了口。
“以后別叫度神了,叫——”沈度微頓,瞥了眼懷中沖他擠眉弄眼的姑娘,“叫姐夫吧。”
小桃:???
許畫:“……”
看著已經完全呆在原地的小姑娘,許畫覺得有些心虛,推著沈度把她重新放回到床上。
“小桃……”許畫抓了抓頭發,“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和沈度……我們簽了協議的。”
“協議?”意識漸漸回籠,小桃慢吞吞的問出兩個字。
“對,協議,因為身份特殊,要暫時對外保密。”許畫解釋道。
小桃呆呆的點了下頭,“許姐姐,你和度神,你們是……我想的那種關系嗎?”
說著,小姑娘還伸出食指,對了對。
好像……也不太是。
許畫猶豫了一下,組織了一個更為貼切的說法:“準確的說,應該是法律上的第一順位關系,明白嗎?”
明白,可太明白了。
小桃扁著嘴巴吸了口氣,許畫看著她就要哭出來的樣子,連忙安慰,“你別哭,你度神還是你度神,清清白白的度神,我倆只是——”
“嗚嗚嗚。”小桃沖過來,給了許畫一個大大的熊抱,“我大桃桃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我老板和我本命居然是真的,嗚嗚嗚嗚,我再也不用覺得自己是個吃里扒外的小叛徒了。”
許畫:???
這就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一邊,沈度抱著手臂笑笑,微微揚眉。
片刻之后,小桃又哭又笑的出去了,房間里再次只剩下許畫和沈度兩個人。許畫猶自沉浸在喜悅中不能自拔,什么柏天音樂,什么圈內大佬,和沈度有可比性嗎?
必須沒有。
看著坐在床上傻樂的某只,沈度瞇眼,敲了下床頭柜。
“許如年。”
許畫:?
這么嚴肅,別是反悔了吧。
“我幫你解決了問題,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解決一下?”沈度抱著手臂,看向許畫。
“什么?”
沈度靠進,弓著背看她的眼睛。視線相接,許畫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到了那晚的事情,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
“解……解決什么?”
“你說呢?”
“可是。”許畫垂下眼,“現在還是白天呢。”
沈度:……?
嘖,這姑娘,想什么呢。
舌尖抵了后牙槽,他勾出個痞痞的笑,“誰說白天不可以?”
許畫:“……”
男人傾下身,一點點靠近,有熟悉的冷杉氣息充斥在鼻息間。許畫驚慌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手機被抽走了。
許畫睜眼:?
手機上了密碼,沈度隨便輸了四個數字,成功解鎖。
許畫:???
這還是我的手機吧。
沈度徑直點開微信,看到自己的備注時,太陽穴跳了一下。
炮.友一號?
“炮.友一號?”他抬眼,扯了下唇,“沈太太還打算養魚?”
“你居然還知道養魚?”許畫一下子沒有抓住重點,傻乎乎的一問脫口而出。
沈度:“……”
看著男人晴轉多云、多云轉陰的一張臉,許畫咽了下口水,就著沈度遞來的手機,低頭去看屏幕上的消息。
五秒鐘后——
我是誰?
我在哪?
炮.友一號是誰手賤編輯的?
這奇奇怪怪的聊天記錄到底是怎么來的?誰能解釋一下。
“沈太太要不要解釋一下?”
“……”
“嗯?”
“…………”
許畫覺得不太對,為什么是她解釋,問題明明是她提的啊,要回答解釋的不應該是沈度嗎?
“沈度,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是扭了腳,又不是扭了腦子。”她竭力壓下自己的心虛,又將屏幕懟到沈度面前,“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是這個打算?”
“不是。”
“?”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不是。”
“……”
沈度這個人,你和他打嘴仗,可以連放技能,可突然正經起來,就有點讓人接不住招。許畫眼神閃爍,細白的手指將床單抓出褶皺。
“不是就不是唄。”她垂下眼,小聲道。
“明白我的意思嗎?”沈度俯下身,強迫她和自己對視,“我不想和你成為你說的那種關系。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系是長久的、穩定的、可持續的。”
許畫:“長期炮.友?”
沈度:“……”
你黑什么臉,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小腿一晃一晃,許畫默默在心中吐槽。有些事,不是她粗線條,是不太敢往那個方向想,怕想多了,難堪。
男人幾近咬牙切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對,長期炮.友。這輩子除了我,你別想睡其他男人!”
許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