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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聽著,許畫的另一個疑惑來了,現在放的這個曲子,貌似也不完全是原版,有些音被故意調過,有鄒雨晴的《年少》很相似,可仔細辨別,就會不自覺的聯想到原版。也難怪鄒雨晴開口就跟著唱,可唱了兩句,就發現不對。
許畫挑眉,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為鄒雨晴設的局啊,要的就是揭掉她偽原創的這張皮。
嘖嘖,這姐妹兒到底得罪過多少人?
果然,不作不死,人賤自有天收。
許畫托著下巴,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
果然,第一個起身離開的就是方才致辭的重量級嘉賓之一,十分鐘前還樂呵呵的夸贊了“原創”,這不是公然打臉嗎?
見這人一走,前排的幾位大佬紛紛起身表明立場,韓柏天陪著笑周旋,卻無人買賬。至于鄒雨晴,顯然已經傻眼,呆呆站在臺上,任由閃光燈對著她咔嚓咔嚓。
一場好端端的慈善晚宴,因為這場鬧劇,開幕即落幕。#鄒雨晴抄襲#的詞條,分分鐘被頂上熱一,前期草的“原創才女”人設徹底崩塌。
【這叫原創?可他媽笑死人了,別侮辱原創兩個字好嗎?】
【這位會看五線譜嗎?會唱do re mi嗎?】
【應該不會,畢竟只會蹭熱度[微笑]】
【這塊狗皮膏藥,我度可算是揭掉了】
……
“對!這塊狗皮膏藥,我度可算是揭掉了!”休息室里,陳喬盯著網上的實時動態,可算出了一口惡氣。
沈度瞥見,扯了下唇角。
范洲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克維基金的合伙人羅伯特先生已經到了,在牡丹廳等您。”
“嗯?!鄙蚨绕鹕恚讼履G色的領帶,邁著大步離開。
而另一邊,許畫已經換掉了今晚讓她糟心的魚尾裙,正坐在馬路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給岑雅匯報戰況,腳邊已經倒了兩個易拉罐瓶子。
“雅雅,你不知道鄒雨晴當時那個樣子,整個人都傻了。這叫什么?”許畫抿了一口啤酒,“這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場晚宴鬧成這個樣子,韓柏天不會輕饒她的,本畫兵不血刃,就是今晚最大贏家!”
“行行行,你牛逼,你最牛逼??墒悄昴辍贬蓬D了下,“如果這事兒不是你做的,你就不好奇,是誰干的?”
“這個重要嗎?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朋友啊?!闭f著,許畫又喝了一口啤酒。她今晚實在太高興了,一想到鄒雨晴這朵大白蓮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在她面前晃,她就身心舒暢,連帶著因為接連和沈度撞衫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也是。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也不怕被拍。”
“嗨,現在全南市的媒體和狗仔都在圍堵鄒雨晴,誰還顧得上我?”
“那你也給我早點回去,知道嗎?你那點酒量,自己心里就沒個ac數?”
“好噠~”
掛斷電話,許畫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的確不早了。她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只覺得眼前有點花,可還是強撐著撿起了地上的易拉罐,尋找垃圾桶。一邊找,嘴巴里還一邊叨叨:“垃圾分類,人人有責,垃圾分類,人人有責……”
可南市正在推進市容改造,一路從便利店到酒店,她都沒找到一個垃圾桶,就那么傻乎乎的抱著三個空了的易拉罐回了酒店。也沒有察覺,從她進酒店的大門開始,身后就跟了個人。
結束和克維基金的見面,沈度便給許畫打電話,可電話一直處于忙音,他問了小桃,才知道了她下榻的酒店。剛從車上下來,便看到一個背影形似許畫的女人三步一晃進了酒店,他連忙跟上去,便聽到熟悉的女音在自顧的小聲叨叨:“垃圾鄒雨晴,垃圾沈度……”
沈度:“……”
酒店是設計師系列,只有三層,沈度一路跟著上了旋轉樓梯,便見許畫在一處垃圾桶前停了下來。
她蹲下,將懷里的三個易拉罐放在地上,依次排開。纖白的指尖點過去:“鄒雨晴、沈度、許畫?!?
話落,拿起“鄒雨晴”,毫不手軟的丟進了標有“有害垃圾”的紅色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沈度”——
“沈度”一半的瓶身已經進了“有害垃圾”,卻又被抽了出來。
“大白蓮和狗男人想要合葬?做夢!”說著,便將“沈度”扔進了一旁的“可回收垃圾”。
沈度:“……”
等到拿起第三個易拉罐,明顯神志不太清醒的許畫猶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將易拉罐抱在懷里,嗓音也一改之前的兇巴巴,又軟又乖的小聲喃喃。
“本寶寶才不是垃圾。”
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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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度:我老婆好他媽可愛!(p≧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