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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渡》官博一個極有靈性的“你猜”,引發了粉絲的熱烈討論。早晨八點,趕著大家廁所刷手機、吃飯刷手機、上學上班路上刷手機的黃金時段,答案揭曉了。
桃花樹下,一襲紫衣,少年勾著笑,醉眸微醺。面色是極盡透明的白,唇卻像是被咬噬過,是艷艷欲滴的紅。
@沈度
【臥槽!賀司玄!??!】
【啊啊啊啊啊,度神!賀司玄居然是度神,wsl】
【劇組牛逼啊,之前票選,沈度呼聲就最高,還真把人給請來了[贊]】
【沈度和賀司玄的氣質好貼,愛了愛了】
【所以,沈度這是進組了?那些說談戀愛的,你們臉疼嗎?】
【這劇的導演是許畫吧,搬來小板凳,坐等一個熱搜】
【你不對勁】
……
就在度粉哭天喊地感謝芳菲渡劇組終于讓度神出來營業了的時候,沈度本尊正黑著一張臉,看著不遠處,監視器前幾乎頭挨頭的兩個人。
沈度身后,范洲瑟瑟發抖,老板娘居然把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男人帶進了組,這種當面被戴綠帽子的事,試問哪個男人能忍?!
果不其然,他老板笑了。露著森森白牙,大步走了過去。
“許導,早。”沈度微笑,溫和開口。
范洲:???
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監視器后,許畫抬起頭,戴著頂鴨舌帽。
“早,沈老師?!闭f完,她指著身邊的林致,“這是林致老師,攝影圈的大佬,獲獎無數,這次專門來給咱們這部劇做攝影指導。林老師,這是沈度。”
介紹林致的時候,就是攝影圈的大佬,獲獎無數,介紹他的時候,就是沈度。
只有兩個字。
但沈·只有兩個字·度還是保持了極好的涵養,微笑的伸出了手,“林先生,你好?!?
“沈度?”林致似是有些意外,隨即笑著點點頭,回握,“我知道你,你的音樂很棒?!?
“林先生過譽了。許……”
“林老師,你來看一下?!痹S畫指著監視器上的畫面,“這個地方,如果從這邊——這個角度打光,拍出來的效果會不會更好?”
林致略微思索,“其實,你可以嘗試不打光,就用自然光去烘托,或許會看起來更和諧自然?!?
許畫眨眨眼,似是在腦補林致說的畫面。旋即,眼中一亮,“我怎么就沒有想到,我馬上就調整。林老師,你太厲害了!謝謝!”
沈度:“……”
看著許畫和林致你一言我一語,沈度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話。而且,他從來沒從許畫眼中看到那樣的神采,對一個人發自心底的崇拜。
“阿欠——”沈度身后,范洲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小助理裹緊外套,怎么就突然降溫了呢?明明才十月底。
許畫興沖沖的去找攝影,林致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下頭。這小姑娘,多少年了,還都是這么個性格,行動派,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轉頭,看到一旁站著的沈度,林致溫和的笑笑,“年年就是這個性子,讓沈先生笑話了?!?
年年。
居然是這么親昵的稱呼。
沈度瞇起眼,“林先生和她很熟?”
“算是有一段師生緣分吧。”林致看著監控器,隨口答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應該跟著年年,叫您一聲‘林老師’?!鄙蚨入p手抄進褲包,沖著林致彎起笑。
林致:……?
沈度身后,小助理范洲簡直想拍案叫絕。
老板這招“宣示主權”太絕了!某些不知道從哪來的男人就該速速退下,還我老板娘!
*
這一上午,許畫忙得腳不沾地,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直到下午兩點,一場大戲拍完,才騰出了半小時吃飯的時間。
“今天辛苦林老師了,和我忙了一上午,還拖到這個時間才吃飯?!痹S畫有些抱歉,幫林致打開餐盒,“劇組伙食一般,只能怠慢林老師了?!?
林致:“和我還這么客氣?”
餐盒打開,右上角的小格子里盛著一小份魚豆腐,還是許畫最喜歡的海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餓了,她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范洲,去幫我看看,還有沒有盒飯。”一旁,沈度扯下外套,從躺椅上悠悠轉醒。
許畫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大活人。
“沈老師怎么在這兒?”
沈度:“……”
他一直在這兒,只是某些人眼中看不到而已。
“跟戲,磨練演技。”沈度扯了一下唇,給了個十分官方的回答,然后抿著唇,一副老子沒睡醒,誰也別來招的模樣。
許畫:“……”
這個男人,今天有點奇怪,是大姨夫來了?
小助理手腳很快,沒兩分鐘就端著份盒飯來了。
“度哥?!狈吨匏闹墉h顧了一下,“你在哪吃?”
沈度掀了下眼皮,“就和許導一起吧。”
于是,小小的一張休息桌,圍坐了三個人。許畫對于沈度的加入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她現在只想吃飯,下午的通告單密密麻麻,估計要一直拍到夜里。
迅速的掰開筷子,打開盒蓋——右上角的小格子里并沒有她期待中的海味魚豆腐,而是一份胡蘿卜炒白蘿卜。
許畫:“……”
就,不開心。
“你吃我……”沈度剛一開口,對面,林致已經主動將許畫面前的那份拿過來,將自己的那份推到許畫面前。
林致:“這個,換給你。”
許畫眉眼一彎,“謝謝林老師!”
沈度:“……”
一塊魚豆腐下肚,熨帖著每一寸味蕾,許畫終于滿足了,瞇著笑。
林致笑著搖頭,“你怎么會這么喜歡這個東西,這都多少年了,居然還不膩。”
“不膩?!痹S畫笑容愈發明媚,“我可是個很長情的人?!?
呵。
沈度嗤笑。
“誒,沈老師,你剛才要和我說什么?”許畫這才想起,沈度方才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講。
“沒什么。”沈度站起來,面色沉沉,“我吃飽了,許導慢用?!?
說完,也不等許畫反應,便邁著大步離開了。
許畫看著沈度一動未動的盒飯,皺起眉。
這,又是怎么了?
*
沈度回到酒店,便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陳喬來了三趟,都沒見著人。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夜色變得濃稠。
“還在睡?”陳喬第四次來,還是房門緊閉。
范洲不敢吭聲,只點點頭。
“不行,我得把他叫醒?!标悊套鲃菥鸵デ瞄T,卻被范洲攔下了,“喬哥喬哥,別。”
陳喬在這個圈子里十幾年,是人精中的人精,瞧見范洲不對勁,直覺告訴他,一定有問題。
“范洲?!?
“誒?!?
“你老實說,小度度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