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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池一聽,頓時臉色一冷,說道:“你可別打她的主意。”說這話時,他抱著林夢竹的手還縮緊了幾分,看起來很是緊張。
白曼青當然也察覺到了寧寒池這細微的動作,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隨后目光一轉,問道:“小池,你喜歡你姐姐?”
這句話問出來后,林夢竹呆了呆,她在想寧寒池會怎么回答,立馬將眼睛朝寧寒池望去,有些緊張。
寧寒池倒是非常平靜,他看了白曼青一眼,隨后忽然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遠不止是喜歡,她是我的,所有都是。”說這話的時候,仿佛在向敵人宣誓所有權似的,目光灼灼盯著白曼青。
白曼青一愣,隨后一副了然的神情又笑了,不過眼中還是有幾分難掩飾的驚訝。
她轉過身去,將手一揮,招呼道:“來人,帶寧公子和寧小姐去后廂房。”
話音剛落,桃花林里走出來兩個丫鬟,一人提著一個籃子,乖乖地站在了寧寒池面前,隨后帶著他們到了后院。
林夢竹雖然沒說話,但是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景象,她看見這后院也別有洞天。穿過一個游廊后,立馬就是一個巨大的湖,寧寒池抱著她上了船,隨后兩人就到了所謂的后院。這后院果真是十分僻靜,也跟前邊一樣種滿了桃花,但是這里不僅有桃花,還有一片竹林,院落也很小,樓閣只有兩層,看起來好像也很久沒人住了,屋里落滿了灰塵。好在里頭的家具都很新,而且布置得非常精細,看起來是專門為女子準備的廂房。
兩個丫鬟將他們帶到了一間打掃好的房間里,寧寒池抱著林夢竹走了進去,隨后緩緩將林夢竹放在了床上。而那兩個丫鬟也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這時,寧寒池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起林夢竹的衣服,驚的林夢竹尖叫連連:“喂喂喂,你干嘛啊大白天的!”
她其實不是不愿意,而是一早上已經被系統懲罰內容給弄怕了,現在下邊還疼著,她怕等會兒自己的花穴承受不住寧寒池的肉棒,而且他的體力還好得要命,這交歡可不是要她的命嘛。
結果寧寒池依然面無表情地將她的衣服給剝干凈了,讓她整個光溜溜的像條泥鰍躺在床上。林夢竹有點兒不好意思,雖然兩人早就已經看過對方的身體好多次了,但是她大白天的赤身裸體躺床上,而且小穴處還流著淫水,實在是有些害臊。
沒錯,她的花穴處流著清澈的淫液,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走路的時候大腿摩擦著小穴,給疼的。
寧寒池看見了她那紅腫的花穴,臉色頓時陰沉起來,冷笑一聲說道:“姐姐,花玉樓那肉棒這么厲害嗎?竟然把你折騰到現在還流著淫水呢!”
寧寒池的話里透著濃濃的酸意,臉上是明顯的嫉妒加憤怒,他一把抓住了林夢竹的手臂,近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林夢竹頸上,那雙銀色的眼睛透著冰與火。
林夢竹知道他是生氣了,她還想著幸好系統的任務沒被寧寒池看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被馬的肉棒給肏成這樣,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成河豚。雖說這是她自己的錯,但是林夢竹此時已經有無數悔恨了,恨自己不認真做任務,被懲罰的淚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畢竟這條命這具身體都是系統給的,沒辦法反抗啊。
想著想著,林夢竹忽然意識到,寧寒池剛剛好像提了花玉樓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花玉樓的?昨晚不會他又在偷看了吧?
這么一想,林夢竹頓時一驚,問道:“你是怎么知道花玉樓的?你昨晚都看見了?”
寧寒池冷著臉,忽然俯身低頭,離林夢竹的臉很近很近,他說道:“姐姐,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原以為你只是寂寞了才犯錯,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去找別人求歡?我的肉棒難道還不能滿足你嗎?”
說著,寧寒池忽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腰帶,直接將身上的外套脫了,欺身上前。此時,寧寒池的肉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翹了起來,挺立在空中,像根堅硬的鐵柱矗立著,紅嫩的龜頭泛著光澤,肉棒上的肉粒開始鼓起來,看起來兇狠不已。
他什么時候硬的?
林夢竹還在看著這條粗長的肉棒發呆,這時寧寒池已經用嘴咬住了她的唇,而且非常強勢地將自己那根如鐵棒似的肉棒塞進了林夢竹的小穴,龜頭沒入其中,
“姐姐,你是我的!”寧寒池一邊強硬地將肉棒擠進了林夢竹的花穴,一邊抓住了她的翹臀,嘴里不停地重復著一句,“姐姐,你是我的!”然后猛地往里一插,一根到底。
“啊……”頓時一種酥麻帶著酸疼的感覺傳來,林夢竹只感覺鐵柱在自己的身體里停住了,滾燙滾燙,而自己的兩瓣翹臀正被寧寒池的大手抓著,而且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肉都擠出來似的。兩人貼合地非常緊,緊到沒有一絲縫隙,而寧寒池的身體仿佛和自己有天生的默契般,他的肉棒上的每一寸都像是長在了自己的爽點上,一插進去,就直接讓林夢竹爽地后仰了一下,雙手忍不住抱緊了寧寒池的脖子,張開了嘴。
寧寒池一邊用舌頭舔著她的舌頭,一邊開始緩慢抽插。林夢竹的小穴本來就被肏得紅腫不已,此時被寧寒池的肉棒塞進去,小穴頓時撐大到極致,鮮紅的嫩肉被拉扯開來,血絲在上邊,紅嫩的肉塊摩擦著肉棒,讓林夢竹忍不住叫出了聲:“啊,好疼……”而寧寒池好像沒聽見般,還在來回抽插,以至于林夢竹的小穴被迫跟著他的進出一張一合,一緊一松,穴口的肉摩擦著滾燙的肉棒,變得愈發紅腫。
雖然自己的小穴早已經適應了寧寒池的肉棒,但是一時半會沒消停,紅腫的地方還偏偏就在穴口,一種又爽又疼的感覺傳來,讓林夢竹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啊!好疼……停下……啊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疼……停下……嗯嗯……啊啊……嗯啊……”
林夢竹不停地叫著,眼角沁出幾顆淚珠,可寧寒池并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撞擊在小穴的最深處,而且每次撞擊他都像是要將林夢竹鑲進自己身體似的,死死抱住,兩人上身緊密貼合,林夢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舌頭還被寧寒池咬住,整個人逃脫不得。
寧寒池生氣了,她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醋罐子,而且還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舉動。雖然這個舉動讓她很不爽,但她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而且她現在也沒找出證據。她決定下次抓到寧寒池監視自己的證據,一定要好好揪出來斥責他。她才不喜歡被人盯著,做什么都要被人匯報給寧寒池,也太沒自由了吧。
林夢竹正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忽然寧寒池加快了撞擊的速度,直接抱著她的腰在床上的棉被上撞了起來,啪啪聲不絕于耳,連低矮的床也發出巨大的嘎吱聲。寧寒池低吼著,像是一只兇猛的野獸發出低鳴,甚至還一口咬上了林夢竹的頸窩,在上面留下清晰的齒印。
而林夢竹只顧著叫喊,閉著眼一邊叫一邊哭,她的叫聲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爽還是疼了,林夢竹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在非常配合地迎合著寧寒池的撞擊,明明覺得有些疼,偏偏身體還非常喜歡寧寒池的抽插,好像習以為常似的,對他的侵略一點兒也不排斥,甚至自己的雙腳也僅僅纏著他的腰,隨著他的律動而顫抖。
正當兩人交歡到高潮之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門外響起了白曼青的聲音:“小池?”
寧寒池正處于熱血沸騰的高潮期,肉棒已經腫脹到極致,而林夢竹也剛好收緊了小穴,子宮口一股熱浪噴灑出來,淋濕了寧寒池那卡在子宮口的碩大龜頭,讓他忍不住想要射精。然而這陣敲門聲卻打斷了他的動作,直接讓他死死繃住了身子,后臀緊收,雙手死死抓住了林夢竹的臀部,一口咬住了林夢竹的一縷頭發,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還冒著汗珠。看得出來,他忍得極其辛苦。
“什么事?”寧寒池稍稍平穩了下,但是發出的聲音卻極其沙啞,充滿情欲,一聽就知道在做什么。
外頭傳來白曼青的笑聲,她當然非常了解里頭在做什么事,但是她卻抱胸站在了門口,調笑道:“小池,你是認真的嗎?那可是你姐啊……”
和林夢竹當初的想法一樣,她一開始也想不到寧寒池竟然這么瘋狂,甚至連自己的姐姐也不放過。可寧寒池卻并沒有當回事,反而說道:“我姐怎么了?只要我喜歡,誰都可以。”
“哦?那先前那些姑娘們,你怎么……”白曼青似乎一點兒都沒想要走的意思,明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她偏偏還是呆在門口,像是打算和寧寒池一直聊天。
寧寒池已經忍的十分辛苦,他一邊吮吸著林夢竹的唇,一邊將手從她的腰上摸到背上,再從背上摸到腰上,很是不安分。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尤其是插在林夢竹身體里的肉棒,她能明顯感覺到肉棒的跳動,一頂一頂,將她也頂得顫動起來。
“還有事嗎?沒事快滾!”寧寒池難得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死死抱著林夢竹,用盡力氣吐出這么一句。
白曼青聽見他這么暴躁的聲音,知道已經觸碰到他底線了,再不能繼續往下試探,于是只好嗤笑一聲,說道:“完事我前廳等你。”說完人就走了。
她一走,寧寒池立馬抱住林夢竹又是一頓猛肏,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瘋狂抽插,像是在做最后的狂歡。林夢竹原本還緩和過來的身體,忽然間又拔高到了新的高度,頓時被他肏的一陣癱軟,直接在他射精的時候又高潮了一次。一股炙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而她穴道里噴灑出的熱液也打濕了寧寒池的肉棒,兩人緊緊相擁,林夢竹的肉棒在兩人交合中已經射完了,早已經疲軟下去。
寧寒池重重嘆息一聲,正當她以為寧寒池要繼續時,寧寒池將肉棒拔了出來,隨后一把將林夢竹撈起,帶著她到了房間屏風后面的浴池里。
這浴池不大,但是剛好能容納兩個人。此時浴池里的水溫熱還撒著花瓣,寧寒池將林夢竹抱在腿上,隨后用濕毛巾細細給她擦拭身子,動作極其輕柔,甚至還用香皂給她涂抹身子,與剛剛的猛烈完全不一樣。他一邊擦著一邊嘆氣道:“姐姐,對不起,剛剛是我過分了……”說著用手放在了林夢竹的小穴上,輕輕揉了揉,直到林夢竹吃痛他才放手。
此時她的小穴紅成了番茄色,一看就是不堪蹂躪才腫成這樣的。好在寧寒池身上隨身備著藥,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掏出來一個瓶子,將瓶子里的藥膏給林夢竹小穴抹上了,隨后一股清涼的香氣傳來,小穴的紅腫正在以可見的速度消下去,顏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林夢竹見了這藥的奇效,抓過藥瓶問道:“這是什么藥?”
寧寒池卻將藥瓶抓了回去,藏了起來,盯著她道:“你別想了,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允許你到處和別的男人上床。”
林夢竹一聽,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寧寒池卻笑著道:“哦?可是我偏要管。”雖然是溫柔的笑,可眼中卻帶著濃濃的侵略占有的意味。
林夢竹懶得跟他解釋,反正他也已經知道自己和別人上床了,他愛咋樣咋樣,反正管不著她。
寧寒池確實管不著,他平時還有別的事,不可能天天都盯著林夢竹,所以他派自己的貼身護衛跟著林夢竹,是為了保護她安全的。可是后來他回來報告自己的時候,每次都吞吞吐吐,一問才知道,林夢竹又出去水性楊花了,氣得他當場捏碎了一個九龍玉杯。
要不是今天他氣得厲害,他剛剛也不會對林夢竹這么粗魯,因為他早就知道林夢竹身體不舒服了,從她一瘸一拐走進門來, 他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是一想到她被花玉樓那家伙給上了,心里就是莫名來氣,而且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蔓延上來,讓他暫時失去了理智,直接不顧一切將她帶到了這里。
想到這個地方,寧寒池看了眼林夢竹,又微微皺起了眉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走錯地了,他不應該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