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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竹把錦仙樓里不用戴貞操帶的人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廚子、小廝、打手、龜公……
唔,這些人看起來都歪瓜裂棗的,她才不想和他們做愛。
要想找個帥的又器大活好的,那可能只能從前廳的貴賓里選了。但是她現(xiàn)在就是個實習生啊,還是不能亂跑的那種,要怎么才能勾搭到前廳的貴賓呢?
林夢竹又犯愁了,雖然她可以借助武功自由在這錦仙樓穿行,但是要收集了精液之后不漏出來,這個條件也太難了。這怎么說都得找齊五個人同時做愛才有肯能吧?
想來想去想不出好主意,林夢竹就放棄了。
算了算了,現(xiàn)在先好好去學習下技藝,等晚上人多點兒的時候,她再找機會下手。
于是林夢竹就往藝館兜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琴館的大門面前。現(xiàn)在大概是早上十點,琴館的門剛開,人比較少。林夢竹決定先學這個,因為她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就徑直在里頭坐下了。
剛坐下沒一會兒, 就看見有個身著白袍的俊美男子抱著琴走了進來。只見他面容削瘦,皮膚白皙,手指棱骨分明,氣質(zhì)脫俗。尤其是那張臉,雖然抿著紅唇看起來有些高冷,但是一點兒都不妨礙他是個美人的存在。只不過不過他的眼睛上蒙著塊白布,完全遮擋住了眼睛,看不見他的神情。但是總體感覺就是,這是一位冷若冰霜的美男子。
這應該就是給她們教學的琴師了。
這眼睛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不會是瞎子吧?
唔……
林夢竹撐著下巴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覺得好看,就是看起來有點兒不怎么好相處。
察覺到屋里有人,白衣男子冷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聲音極好聽,像是冬日里的冰凌碎裂,叮咚叮咚敲著人的心扉。
如果不是語氣太過冷漠,林夢竹一定會忍不住花癡的。
她一愣后連忙回答道:“哦,我叫林夢竹?!?
“林夢竹?”白衣男子眉頭微蹙,說道,“你是第一次來?”
林夢竹點了點頭,依然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看。
美男近在眼前,不看白不看,多養(yǎng)眼啊。只不過,要是能把他那白布條摘下來看看眼睛就好了,真好奇他的眼睛長什么樣啊……
這時,白衣男子走到案前,將手中的琴放下后,旁若無人地開始用油擦拭起琴弦來。動作非常緩慢,完全忽視了一旁坐著的林夢竹。
林夢竹雖然單坐著有些尷尬,她也不好意思打斷他,畢竟這是琴師,她是來學技藝的,得罪了老師可不好。
于是她就只好靜靜坐著,一邊用眼睛打量這間屋子。
她發(fā)現(xiàn),這屋里除了前邊的案臺被白衣男子占據(jù)后,底下一大片的臺子都沒人,甚至連桌上都落滿了灰塵,沒人打掃。她面前的這個座位雖然稍稍干凈些,但是一摸也是一把灰。
坐了老半天后,林夢竹又發(fā)現(xiàn)個奇怪的現(xiàn)象,她發(fā)現(xiàn)別的藝館面前人滿為患,偏偏就這琴館沒什么人。她都快呆坐半小時了吧,外頭都沒人進來的。和她一樣的實習妓女還有很多呢,怎么都不來這里學琴藝???
難道是琴太難了?還是因為琴師比較高冷?
林夢竹有些疑惑,不過她也沒敢問,畢竟她才剛來第一天,還是少說多看為妙。
這時,琴師擦完了琴之后,自顧自彈起了琴,一點兒都沒把旁邊坐著的林夢竹放在眼里。
起初,林夢竹聽見琴聲后先是一喜,以為他終于開始練琴,準備教她彈琴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一首曲子彈完,接著彈第二首,而且一彈就是五首曲子,還不帶停的。
林夢竹一怔,他好像不是在練琴,是真的在自娛自樂。而且看他那樣子,完全也沒想著教自己。
于是林夢竹忍不住問道:“那個……琴師,什么時候開始教學呀?”語氣很好。
琴師手里的動作一頓,琴聲戛然而止。他冷冷朝這邊掃了一眼,雖然看不見他的目光,但是林夢竹還是感覺到了那一絲凜冽的氣息,仿佛冰錐刺過來,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有名字。”琴師冷冷道。
“啊?”林夢竹沒想到他竟然是糾結(jié)名字的問題,呆了呆。
下一秒就聽見他說道:“寧寒池?!?
林夢竹又愣了一秒,隨后才知道他在說自己的名字,于是連忙點頭:“哦,寧寒池,我記住了?!?
這時,寧寒池說完自己的名字后,又開始彈起琴來,依然把林夢竹當空氣。
林夢竹有些惱火,雖然長得帥,但也不能這么目中無人吧?到底還教不教學了啊,不教她可就走人了??!
林夢竹正想起身離開,這時,寧寒池忽然說道:“你還是第一個主動踏進琴館大門的人?!?
聽見這句話,林夢竹眉頭緊皺,隨后問道:“為啥?”
寧寒池淡淡道:“因為你沒有自知之明?!?
林夢竹一愣,正想口吐芬芳,這時,寧寒池又說道:“既然你是第一個主動來學琴的人,那我就好好教你一次吧。不過僅這一次,學不會下次就別來了。”
然后就飛快地撥動在琴弦上的手,一首婉轉(zhuǎn)悠揚的曲子彈出,聲音曼妙。他的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琴弦上跳舞,動作輕柔中帶點力道,一輕一重,一緩一急,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曲子不長,很快寧寒池就彈完了,然后放下了手。彈完之后,寧寒池就靜靜說道:“曲子我彈完了,你給我彈一遍吧。”
林夢竹還是呆愣在了原地。
這就是所謂的教學?
見林含之愣著不懂,寧寒池說道:“怎么?學不會嗎?”
林夢竹目光呆滯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怎么學得會??!我以前可從來沒碰過琴?!?
太刁難人了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聽她這么一說,寧寒池忽然冷聲道:“那你走吧?!毕铝酥鹂土睢?
林夢竹本來就火大,見他這么不客氣,頓時倔脾氣也上來了,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憑什么?我偏不走!”
寧寒池臉色更冷了幾分,聲音如寒冰:“你真不走?”
“不走!”林夢竹索性翹起了二郎腿,雙手抱胸看著他,說道,“憑什么要走???你誰啊你!是媽媽讓我來學技藝的,你不教就算了,還想趕我走?沒門!”
寧寒池的臉色已經(jīng)黑到了極點,聲音陰冷:“這錦仙樓還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林夢竹嗤笑一聲,說道:“那巧了,你現(xiàn)在見到了。”
聽見林夢竹那極其囂張的話,寧寒池隱隱有些怒氣,一股寒冷的氣息從他身上冒出來,即使在酷暑依然能感覺到他那陰冷的氣息。
他生氣了。
這時,門外剛好有個青衣丫鬟路過,看見寧寒池臉色陰沉得望著林夢竹,頓時打了個哆嗦。而側(cè)首望了眼旁邊的林夢竹,發(fā)現(xiàn)她不僅不害怕,還在那翹著個二郎腿翻著白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著的樣子。
外頭的青衣丫鬟臉色焦急,連忙朝林夢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來。結(jié)果動作還沒讓林夢竹看見,旁邊的寧寒池就朝門外掃來,頓時嚇得青衣丫鬟一個腿軟,連忙爬著走了,溜得飛快。
林夢竹此時壓根不知道自己惹怒了什么人,反正她就覺得這個教琴的老師不稱職,還喜歡擺架子,就應該好好懟一下,免得他整天臭著一張臉,搞得別人都不敢進來。
想到這里,林夢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琴館沒人敢進來。就寧寒池那面癱臉的樣子,就不說他高冷不高冷的問題了,就他剛剛教學的那個態(tài)度,難怪別人都不敢來。這誰學得會?。扛仪樗亲约簳?,以為人人都是天才,一點就通?
林夢竹十分想吐槽,但是此時她自己也非常氣憤,等了一上午就這個結(jié)果,簡直浪費她的時間。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寧寒池忽然站了起來,隨后手一揮,頓時琴館的大門哐當一聲關(guān)了起來。
林夢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寧寒池正一臉怒氣地朝她走來。
我靠,他還想關(guān)門打人??!
沒事,反正她也有武功,打就打,誰怕誰?。?
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林夢竹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自己有一身絕世武功,但是從來沒用過,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而且看起來眼前的寧寒池處于被激怒的狀態(tài),臉色陰沉,有點兒不妙,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得了。
但是不管應付得了還是應付不了,她都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因為寧寒池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蒙著白布的眼睛正盯著她,一只手朝她伸來……
林夢竹下意識往旁邊一躲,逃過了寧寒池的毒手,立馬也回擊一招猴子撈月,想要抓住他的衣襟??墒鞘謸P得太高,沒抓到衣領(lǐng),倒是直接把他蒙著眼的白布條給扯了下來。
布條掉落的一瞬間,林夢竹對上了寧寒池的雙眼,然后兩人都愣住了。
林夢竹看見了一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但是那雙眼睛卻和常人不同,眸子是銀色的,而且看一眼仿佛就要被吸進去似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魔力。
寧寒池也呆呆地看著林夢竹,逐漸瞪大了眼睛,雙唇輕啟,驚喊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