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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sub以前跟白玦延在網上討論過關于清洗的事。
小sub聞言愣了兩秒,隨后點點頭。那眼神就像是正在跟主人學握手的大狗狗,似懂非懂。
“把自己洗干凈點。”白玦延扔下一句話就朝走廊原路返回,把小sub扔在調教室門外。
雖然白玦延不喜歡將生活和圈子融合,但是他喜歡收藏玩具,尤其是有特點的鞭子和束縛繩。
所以他將家里單獨辟出一間房子來放自己的藏品,藏品之多,一墻有余。雖然沒帶人回來過,但房間規格顯然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調教室了。
界碑俱樂部每個高級會員都有一間屬于自己的調教室,每年費用不比保養一輛豪車少,但白玦延有輕微潔癖,縱使再怎么消毒,他也不會將用過的東西帶回家,所以他平時遇到新鮮玩意兒都會買兩份,一份放在俱樂部的調教室里和那些小狗玩,一份帶回家自己收藏。
白玦延家的調教室很大,還附帶了一間小面積的奴隸房,奴隸房雖小,卻應有盡有,浴室當然是標配,小sub一路打量著墻上的鞭繩在屋里轉悠,嘴角扯過一絲輕笑。
這些東西,有一半與他家里的重復了。
這人的品味跟他還真是合拍。
白玦延臨時收到課題組的消息,不是很急的工作,更不至于讓他加班,但他有心晾著小狗,閑來無事便將收到的課件仔細改了一遍。
當他埋頭改完課件——慢悠悠喝了杯咖啡——逛完界碑的交友圈——又慢悠悠洗漱完換上干凈的居家服時,已經距離帶小狗回家過去四個小時了。
看了眼桌上的時鐘,白玦延不緊不慢沖了杯熱牛奶,這才拿著牛奶往調教室走。
回家時還是傍晚,夕陽正盛,家里不開燈也能看清,白玦延就沒幫小狗打開調教室的燈。這會兒天已經全黑,小狗估計是找不到調教室燈光的開關,白玦延在走廊透過調教室未關的門縫看到調教室內漆黑一片。
這狗怎么時而聰明時而笨的?
白玦延推開門,在開燈前他想的怎么著也得是小狗赤身裸體跪在調教室中央的畫面,然而燈開之后,眼前的畫面已經讓白玦延驚大于氣了,他突然有種長見識了的感覺。
偌大的調教室,除去墻上那些鞭繩外,只有正中央有一座軟沙發。
而白玦延曾經以為無比聽話的小狗,此時還是穿著他來時的衣服,正四仰八叉掛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沒錯,四仰八叉掛在沙發上。
小狗胳膊長腿也長,單人沙發不夠他躺,他一條長腿掛在沙發背上,一條長腿從沙發扶手上延伸到地上,兩手各拿一條鞭子,細看的話,地板上有他抽出來的幾道鞭痕,小狗的褲襠上還放著一個震動棒,豎著放的,像是在跟自己的物什比長短一樣。
小狗睡得很熟,直到白玦延走到他跟前了,他都沒醒。
白玦延皺了皺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浪費兩條鞭子。
不足半秒,他考慮清楚了,鞭子臟了可以再買,狗不教以后沒準會咬人。
溫熱的牛奶從小狗頭頂澆下,小狗一開始只是睡夢中撇撇嘴罵了一句:“媽的,別逼我打你。”
罵完以后見液體沒有停止,還在從自己頭頂往下流。
小狗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起床氣頗大,沖著白玦延就吼:“你他媽腦子有病是——不是……”
罵到一半看清楚面前人是誰了,小狗甩了甩暈乎的腦袋,原地跳出三米外,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奶漬。
白玦延把剩下半杯牛奶連帶著杯子一起扔到沙發上,語氣平淡帶著冷:“給你五分鐘,把沙發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