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舔過季歡下唇被咬開的小口子,動作輕柔,嗓音沙啞,“對不起……”
季歡掙扎的動作頓住了,他身子僵直,就這么被人抱著,像是被這聲道歉給嚇到了。
這也不能怪季歡。自從季尋在季家掌權后,季家那批受了小少爺的命令欺辱季尋的人都一致認為自己待不久了,索性就把怒火直接撒到了當時剛上初中的季歡身上。
季家的大人們都很忙,那段時間季父因為勞累心臟病復發進了醫院,季母也跟著出國照顧他了,而季尋更是忙著挽救季氏的虧損,一時間大家竟是都忽略了季歡。
這也就直接給了那群欺軟怕硬的東西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爬到主子頭上的機會。從季歡踏進初中校園那一刻,他的噩夢就徹底開始了。
在家里,下人們經常不給季歡送飯吃,衣服也都是他們挑好了才留給季歡的,不是不合身就是壓根不能穿。甚至那時花房里還有一個老男人,經常把季歡叫過去使喚他澆花,心情不好時還拿著木棍抽他,抽得季歡兩條都下不來床。
而在學校里,季歡更是因為上下學沒人接送,再加上季尋風頭在外,而被其他世家子弟組團排擠,那會兒個子還沒抽條的少年好幾次都被餓昏在冰冷的的廁所里,身上的布料更是少的可憐。
可季歡愣是一聲不吭地忍住了,甚至在當時郁溪問他需不需要幫忙時,他慌忙回了個“不用”就轉頭跑開了。
校園霸凌,精神虐待甚至是體罰,很難想象這些都是一個世家根正苗紅的小少爺會遇到的事。
直到季尋忙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來家里有個弟弟。一問得知人進了醫院,這才發覺這些人到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了什么蠢事。
他找了律師將那些欺辱過季歡的下人們悉數弄了進去,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輩子的監禁,甚至還給季歡轉了學,可這并不能把這段遭遇從季歡的記憶里抹去。
季歡起先戰戰兢兢地過活著,每天都如履薄冰,晚上睡覺時對門外的一點風吹草動都格外在意,生怕半夜再來人把他從暖和的被窩里扔出去。白天更是對他請來的醫生閉門不見,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
可忽然有一天,季歡變好了。會哭,會笑,還會跟他吵架,嘲諷他只能給季家做牛做馬,嘲笑他異想天開。
季尋一開始確實是對人抱有歉意,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季歡從他這得到的東西不少,也沒少辱罵他,再多的耐心也有耗光的一天。
但無論他怎么補償季歡,他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道歉的話,那時他是打心底覺得季歡不配??涩F在,他后悔了,十分后悔。
季尋收緊雙臂,他還想繼續親下去卻被人一巴掌拍開了,故而只得停下。他貼著人耳邊低語,“對不起……季歡,能原諒我嗎?”
季歡僵直身子漸漸放松了,他一把推開季尋,對人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微笑,“雖然我很想接受,但是抱歉,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看著季尋眼底染上的痛楚,季歡好像忽然明白為什么自己從季尋這兒得的氣運值那么少了,問題根本就沒出在季尋身上,而是“季歡”壓根就不想跟人有過多的交情。
思及此,季歡徹底對人冷了臉,他一把將人推到花房里放著讓人乘涼用的凳子上,抬腿跨坐在季尋身上。不顧季尋火熱的視線,季歡輕拍了兩下他的臉頰,眉眼含笑,語氣格外囂張,“怎么說,當我們季家的狗當習慣了?終于知道對著主人亂吠是不對的嗎?”
胯下的巨物早在季歡坐上來時就直起了身子,硬挺挺地戳在季歡柔軟的臀肉上,他不自覺地挺動著,隔著布料蹭著季歡。
下一刻,硬物就被一只溫軟的手給抓住了,然后他就聽見季歡又開始罵了,“狗屌怎么長這么粗?別整天跟個泰迪一樣胡亂發情?!?
話音剛落,季歡就覺得自己手里的肉棒又粗了幾分,他活像握了個燙手山芋在手里。
季歡眼皮跳了跳,不經意地收縮著后穴,任由淫水慢慢打濕了薄薄的棉質內褲。
“既然是我們季家的狗,那狗屌自然也是我的了,對嗎,我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