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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對一訓練,辛夷就沒辦法看直播,只能等著木槿回來跟他講。
這天錄完節目回來,木槿洗完澡躺在辛夷腿上哀嚎:“老公,我要死了。”
辛夷拿著棉簽在給他掏耳朵,被他一扭差點捅歪,忙親了他臉一下:“別動。”
木槿就乖了,玩著辛夷的衣角靜靜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服務,然后裝著哭腔道:“你都不問我為什么,我看你是不愛我了。”
辛夷把棉簽包起來放在床頭柜上,就著這個姿勢俯下身子去吻他。吻了有個幾分鐘吧,才放過他的嘴唇,輕輕按著他的后腦勺往自己身下按了按,問:“愛不愛?”
木槿的頭就枕在辛夷的那處,難得臉紅了,說:“老公,我發現你變壞了。”
以往辛夷不怎么會說葷話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僅張口就來,還更粘人了。
不過他嘴上挺害臊的,動作卻不別扭,把臉湊過去在那堅硬的地方蹭了兩下,道:“又不搞我,還老瞎撩。”
自從上次休息日大戰好幾回合,把木槿搞得過度疲勞暈倒之后,辛夷就重新掌握了□□的節奏。實在是木槿身嬌體軟,他不想再看到人在他面前倒下了。
欲求不滿的木槿偶爾也郁悶幾回,偶爾也試著勾引過幾回,無奈辛夷這人說一不二,哪天要是說了不搞,就算憋到要爆都不動他。
今天木槿是說什么都要強上了,他不管了,參加那么可怕的節目看到那么多大胸女人,還不給他點安慰,那人生也太慘淡了吧。
于是木槿這邊蹭蹭,那邊摸摸,然后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說:“老公我今天好累,你給我按按摩吧?”
辛夷摸摸他的腦袋就坐到床尾去了,打算給他按按腳底,讓他晚上睡得好些。結果他剛坐下,就見某個二傻子刷刷把自己脫得只剩下內褲,然后大張旗鼓地趴在了他面前。
木槿是個十足好奇的人,喜歡嘗試各種新鮮的東西。不管是吃的喝的,還是玩的用的,樣樣都要試上一遍。
當年他們剛滾過床單沒多久,丁字褲就開始流行起來。木槿奔赴各地買了好幾種花樣,輪著在辛夷眼前換了一番,沒日沒夜地逗得他沒輕沒重。
不過木槿天性好動,這種在夾縫中求生存的著裝顯然不太適合他。后來嫌穿著勒得慌,就都塞回柜子里積灰去了,還讓辛夷可惜了一陣。
不過沒多久,木槿就找回一樣比丁字褲更帶感的型號,雙丁的。
剛開始不太習慣,后來卻穿上了癮。說是很舒服,不勒又輕薄,夏天穿西褲時還看不出邊緣痕跡,就喜歡上了,又開始大肆購入各種顏色。
辛夷沒穿過,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感覺。但作為一個看官,每天都看個幾遍吧,也還是覺得心頭發癢。
木槿是個天真到性感的男人。
天真在沒有心眼,對人毫無防備。但這種天真只對一個人開放到極致的時候,就成了性感。
白色的帶狀布料分別纏繞在兩片臀瓣邊緣,上下合力將臀尖束得高高聳起,顯得異常豐滿。辛夷雙手撫過,帶來手下身體的一陣輕顫,然后開始用不同的力度在那腰腹之下揉搓。
身下的乖孩子發出輕輕的喘息,撓得他嘴唇發干。
他俯下身子去吻那寥寥無幾的布料間露出的皮膚,舌尖在溝壑間游走,留下潤濕的痕跡。隱秘的美妙之處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面前,讓他禁不住攻城掠地,然后潰不成軍。
木槿低低喘了口氣,瘙癢似的打了他一巴掌:“洗不干凈了啦!這條我超喜歡的。”
他男人是真的變壞了,內褲都沒脫就開始,讓他臊得慌。
辛夷幫他脫掉那臟得不忍直視的束縛,轉手就扔進了垃圾桶里,揉著木槿大腿內側幫他放松,道:“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