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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傅燃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傅燃哭笑不得。
岑年想了想,接著說
“抱歉,不可能。”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傅燃卻聽懂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
——抱歉,不可能。
傅燃面色一白,勉強笑了
“為什么?”
岑年不回答,轉過身,握住了門把手。
傅燃在他身后,低低地說
“為什么別的人都可以,我不行?”
“岑年。”
“既然你一定要跟人結婚,為什么不能是我?”
岑年沉默片刻。
“因為你是傅燃。”
他說完這句,推門出去了。
傅燃站在原地,玻璃門被推開,風灌進來。酒液順著他的額角滑下,高大的身形孤零零地站在月色里,顯得頗有些寥落。
岑年已經走得很遠了。
過了很久,傅燃低聲說
“我不甘心。”
這句話低低地在風里打了個轉兒,樹枝上的鳥兒抖了抖翅膀,倏地從枝頭躍起。
驚落了一樹枯葉。
節目組找了個借口,后半段的錄制傅燃和岑年都沒有參加。
岑年徑自回了小土胚房。
由于昨晚突然的暴雨,節目組把他和傅燃的住處換成了土胚房。雖然也很破敗,但比草棚好些。
岑年躺在單人小鐵床上,拿著手機和別人聯系。
最遲兩個月,他要岑家付出代價。下個月,岑立軍開一場新聞發布會,推出最新的產品。那是全球直播的。
岑家分為兩支,主支從政,而岑立軍則是扎根商界,現在早已是國內數一數二的企業。
到時候……
岑年邊想著,聽見門外一陣響動。
岑年想了想,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傅燃一個人抱著只木桶,把桶放在院子里,僅穿著條褲子,把水從頭頂往下澆。
這大秋天的,岑年看著都有點替他冷。岑年不禁想,剛剛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不過——
岑年的視線在傅燃輪廓分明的腹肌線條上停留片刻,又低頭,撩起自己襯衣的下擺看了看,有點不是滋味。
這畫面有些眼熟。
岑年放下衣擺,摸了摸下巴。
哪里眼熟呢?難道是……
岑年一邊心不在焉地點開微博,一邊思索著。
鄉下的網不太好,開屏界面是個豆奶廣告,停留了好久才轉進去。
岑年習慣性地先要打開熱門,卻突然消息欄里多到不合理的數弄懵了。
他經常刷微博,兩小時上了一次。所以,這么多的和評論……都是這兩個小時里的?
上一次這陣仗還是在他被爆出潛規則和吸毒的時候。
這次甚至比上次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岑年沒點開各種消息,而是轉去了熱門。
熱門是一個視頻。
“嫻嫻這是被盜號了?哦,還是說手機錄像自動分享了微博?!秒刪也沒有用了2333333[視頻]”
“如果沒記錯,現在是‘風雨不兼程’的錄制期間吧?嫻大佬實力坑隊友[抱拳]”
“傅岑是什么神仙愛情?”
“不是解綁了嗎?!炒什么冷飯。”
“上面的姐妹,你看一看視頻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