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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行風:“不是沒找到,是胡子叔不肯見他。他這邊剛找上門,人家那邊轉頭就跑,兩個人的歲數加起來快一百歲了,還這么你追我趕的捉迷藏。”
孫磊好奇:“這胡子叔是有多討厭沈老師呀,面都不肯見一次?”
魏行風攤手:“我也不清楚。我猜不僅僅是因為他倆之間有恩怨,可能跟顧姐也有關系。”
孫磊一臉八卦:“一對戀人,前后娶了同一個女人,就這么個三角關系夠拍部狗血言情劇了……”
魏行風咳了聲,及時打斷他即將奔向猥瑣之路的想象力,開始談生意上的事。
想到胡子叔和顧姐,孟朝陽不禁有些郁悶。這夫妻倆都是給過他很大幫助的人,又是那么和善可親,如果不是中間夾了個沈博,他倆應該是一對多么般配的璧人兒。師父和徒弟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禍水!
一面腹誹,孟朝陽一面去看身邊的魏行風。視線的角度沒擺好,一瞄就瞄到禍水的嘴上,看他嘴唇上下開闔,孟助手不小心就想到了那個晚上,以及那張嘴帶給自己的銷/魂滋味……
手上一熱,魏行風不動聲色地握住了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按到自己腿上。
孟朝陽瞪他。可惜人家眼都不斜一下,直接無視,嘴上還頭頭是道地說著生意經。
不想引起孫磊和司機的注意,孟二傻子只得放棄掙扎,被迫摸了他一路的大/腿。
到了會場,公布了獲獎名單,孟朝陽果真得了第三名。
盡管魏行風事先預測他會得獎,可當孟朝陽聽到獲獎名單中自己的名字時,還是蒙圈了。他,一個沒有靈氣的、放棄繪畫多年的人,竟然獲了獎!
同一座禮堂,七年前,他曾替魏行風得獎歡呼喝彩;七年后,居然輪到他站上了領獎臺。透過燈光和掌聲,他再次看到了魏行風,只不過這一回,手握獎杯的人換成了自己。這既詮釋了“人生如夢”,同樣也證明“堅持夢想總會成功”。
從領獎開始,到參加獲獎作品展覽,孟朝陽一直都像做夢,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記得不停地微笑、道謝,而魏行風全程保駕護航,替他擋了很多酒和無趣的應酬。等他終于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扶著魏行風踏上了酒店走廊的厚地毯。
憑過去的經驗,孟朝陽判斷魏行風喝醉了,不過醉得不厲害,腳步還算穩定,也沒胡言亂語,就是一個勁兒傻笑。孟助手不放心,稍做躊躇,還是把人扶進自己房間。
把醉鬼安頓到沙發上,孟朝陽轉身給他倒了水,又扭了塊毛巾擦臉。
魏行風看他忙進忙出,吃吃笑起來:“朝陽,你現在也是……畫家了,呃,我們終于可以……并肩了。”
“是啊。”孟朝陽把毛巾丟到他臉上說:“你擦擦臉,喝杯水就睡覺,少說廢話。”
“遵命。”魏行風囫圇擦臉、喝水,然后往沙發上一靠,睡了。
孟朝陽沒想到他那么聽話省心,不由得舒口氣,拿毯子給他蓋上,便自行去洗漱。
洗澡的時候,一陣陣浮火沖上孟朝陽心頭,等洗完后,不但不見清爽,反而更燥熱了。裹了浴袍出來,他走到沙發前蹲下,對著睡著的人看了一會兒,更心浮氣躁了。
孟朝陽默默腹誹,禍水就是禍水,睡個覺都能勾人。站起身,推開玻璃門,他走到陽臺上吹風。
好容易火氣散了些,身后傳來響動。他回頭看到魏行風憊懶地靠在門口。
“怎么不睡了?”
“穿那么少就別在外面吹冷風,小心感冒。”
孟朝陽依言回到屋里。魏行風替他關上陽臺門,順勢捉住他的手腕,把他壓到門上。
屋里沒開燈,黑乎乎的,僅有身后的一點夜光照進來。孟朝陽看不清魏行風的臉,只聽得到他咻咻的喘息,和自己擂鼓似